叶兰花是被饿醒的。
窗外阳光打在窗台上,看了看时间,已过了晌午。她试着动了下,酸软的感觉传遍全身,感觉全身的零件都散了。
“咕噜噜——”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身边贴过来一个热烘烘的胸膛,男人那只带着薄茧的滑进被窝,捂在她的小腹上,轻揉着。
“我的妻子、媳妇、爱人、老婆,你醒啦?”
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藏不住的得意。
叶兰花脑子里“轰”的一声,昨夜那些疯狂的、羞耻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她并没有醉酒而断片。
她记得她是怎么在酒精的作用下,主动勾着他的脖子索吻,主动坐在他腿上,主动开口索要的…………
她羞得脚趾蜷缩,直接抓起被子往头上一蒙,把自己缩成了一个蚕蛹。
“离我远点……”声音闷声闷气的,透着娇软的恼怒。
陆卫国低声闷笑,胸腔的震动通过被子传过来。他没再继续逗她,而是掀开被子一角,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媳妇儿,起床,我炖了鸡汤,给你补补。”他语气里带了点儿坏,“昨晚……辛苦媳妇儿了。”
叶兰花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烧着了,她把头埋得更深,瓮声瓮气地说道:“你……你先出去!”
“行,听媳妇儿的。”
陆卫国也不再欺负她,干脆利落地翻身下床。那宽肩窄腰的身影在屋里晃了一圈,顺手抄起搪瓷缸子灌了两口凉水压火,这才心满意足地推门出去。
听着门被带上的声音,叶兰花才敢从被子里探出头。
她撑着酸软的腰肢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了布满暧昧痕迹的雪白肌肤。
嘶——
叶兰花倒抽一口凉气,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印子,尤其是胸前那两处,简直没法看了。
这男人,上辈子怕是属狼犬的,非得把领地占满了才甘心。
就在这时,卧室门“吱呀”一声,突然被推开。
陆卫国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视线就和叶兰花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撞了个正着。
他的呼吸一滞,那双黑眸像点燃了两簇火。看着她身上那些属于他的杰作,男人的喉结滚了滚,身体里沉寂下去的欲望,又有抬头的趋势。
叶兰花又羞又气,抓起枕头就朝他砸了过去,同时飞快地拉起被子遮住自己。
“陆卫国!”
“哎!”陆卫国单手稳稳接住枕头,厚着脸皮蹭到床边,“媳妇儿别动,我伺候你擦脸。刚才是我不对,咱不生气,气坏了腰我会心疼的。”
他一脸正经地拧干毛巾,动作却温柔得不象话。
看着这男人白天的“忠犬”模样,谁能想到他晚上能疯成那样?
叶兰花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没什么杀伤力。却不知她现在的模样在男人眼里有多勾魂——眼尾含情,面色如霜后海棠,简直是在他心尖上纵火。
陆卫国看得心头一荡,忍不住又想凑过去,却被叶兰花那记眼刀子给逼退了。
他摸了摸鼻子,讨好地笑笑:“媳妇儿,午饭在堂屋吃还是卧房吃?你想在哪儿吃,我就在哪儿给你端过来。”
她没理他,快速穿好了衣服。昨夜那件真丝吊带裙,早就被男人不知扔到了哪个角落。
堂屋的小方桌上,一只肥硕的土鸡被炖得烂熟,汤色金黄,香气扑鼻。
陆卫国殷勤地给叶兰花盛了一大碗鸡汤,又把鸡腿撕下来放进她碗里。
“媳妇儿,多吃点。”
叶兰花小口喝着汤,胃里暖洋洋的,身体也舒坦了不少。
“媳妇儿,”陆卫国吃着饭,突然开口,“咱们下午,去李叔那一趟。”
叶兰花抬起头,知道他心里惦记着什么事。李长河让他回西南,带着她随军,这事必须尽快跟他的顶头上司白师长通个气。
“好。”她点了点头,“我正好把那止血药的方子整理出来了,顺便交给李部长。”
陆卫国闻言,扒饭的动作一顿。他看着叶兰花,黑眸里情绪翻涌。
他的媳妇儿,总是这样,不动声色地就把一切都为他考虑好了。这张药方交上去,对他未来的路,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兰花……”他声音有些哑。
“吃饭。”叶兰花打断他,夹了一块鸡肉放进他碗里,“不是说好了,以后一起面对吗?”
陆卫国咧嘴一笑,没再多说,埋头大口扒饭,心里却热得发烫。
下午,县武装部,部长办公室。
李长河正坐在办公桌后抽着大前门,看到陆卫国带着叶兰花进来,他吐出一口烟圈,冷哼一声:“怎么,想明白了?要是还跟我说转业那屁话,就给老子滚出去。”
陆卫国没吭声,立正,敬礼,动作标准得挑不出一点毛病。
“李叔,我想好了。回部队,但我要带着媳妇随军。”
李长河眼中闪过一抹激赏,面上却是不显,指了指桌上的电话:“那还愣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