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那场闹剧,并未惊扰到西边小院的静谧。
叶兰花难得睡了个囫囵觉,直到窗棂被晨光映得发白,这一觉下来,精神却是前所未有的放松。
身边,男人滚烫的胸膛烙铁一样贴着她,一条铁臂铁箍似的霸道地横在她腰间,将她牢牢圈在自己的领地里。昨夜他倒是说到做到,虽然那玩意儿一直硬邦邦地抵着,但终究是没再折腾。
她动了动,想悄悄起身。随军在即,许多东西都要提前规整打包,特别是那些贵重的药材,必须得随身携带,马虎不得。
可她刚一动,那条铁臂就收得更紧了。
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贴着她的耳廓响起:“醒了?”
“恩,我起来收拾下东西。”
“不急。”陆卫国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那双黑眸跟狼似的紧盯着她,“媳妇儿,一切有你男人在。打包这种力气活我来,用不着你操心。”
叶兰花刚想说“我自己来”,男人下一句话就让她把话咽了回去。
“不过……”他低头,鼻尖蹭着她的,声音里带了点匪气,“清晨的福利,你男人必须得领。”
陆卫国憋了一整晚,身心都叫嚣着渴望。好不容易等到媳妇儿休息够了,他哪还能忍?
谁家夫妻刚结婚,只洞房一夜的?没这个道理!
叶兰花:“……”
她就知道!这男人憋了一晚上,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陆卫国,你别……”
话没说完,嘴就被堵住了。
男人隐忍了一晚上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跟饿狼见了肉似的,吻得又凶又狠。
被窝里,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也没闲着,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的睡衣给扒了,他能精准地找到她身上所有的开关,熟练地在那几处敏感点上点着火。
叶兰花脑子里的那点清明,很快就被他撩拨得溃不成军,声音都变了调,只能发出一阵细细的、猫儿似的呜咽。
这男人,太会了!他清楚她身上每一寸的反应,总能用最直接的方式,让她缴械投降。
陆卫国听着她那猫儿似的轻吟,喉结滚了滚,感觉到怀里的人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陆卫国才稍稍退开,黑眸里欲色翻涌,声音哑得不成调:“媳妇儿,天亮了,我该交公粮了。”
话音刚落,他便再次俯身,将她温柔而坚定地揽入怀中。
“唔!”
叶兰花只觉得心尖一颤,那种被他气息全然包裹的、满满当当的归属感,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理智。
在那份不容拒绝的炽热下,她身子软成了一汪水,再也没了半点反抗的能力。
她只能攀着他宽阔的脊背,被迫跟着他一起,在晨光熹微中,迎接新一轮的沉沦。
晒谷场上,今天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热闹。
一年一度的分粮日,家家户户的壮劳力都推着板车、扛着麻袋来了,脸上洋溢着丰收的喜悦。
当然,比分粮更吸引人的,是村里的最新八卦。今天,所有话题的中心,都围绕着刘家那件热乎乎的丑事。
“听说了吗?刘家那新媳妇,昨晚洞房夜就见红了!”
“见红?那不是好事吗?”
“好个屁!”一个消息灵通的婆娘压低声音,那叫一个眉飞色舞,“孙大夫连夜被叫过去的,说是……小产了!”
“啥?!”
“孙大夫亲口说的,还能有假?”另一个婆娘接过话头,一脸鄙夷,“我男人昨晚去茅房,听见王桂芬在那哭天抢地,骂那胡美丽不是个好东西,钻草垛子这才几天前的事!”
这话一出,人群跟炸了锅似的。
刘婶抱着骼膊,撇了撇嘴,一脸鄙夷地直接盖棺定论:“还能是啥?那胡美丽肚子早就揣了货,想找大壮当接盘侠呗!结果啊,这盘子太脆,被刘大壮那愣头青一使劲,亲手给砸了!”
“我的老天爷!这叫什么事啊!大壮这是差点当了大冤种啊!”
“要我说,碎了才好!不然大壮那傻小子,不是平白无故给别人养野种?”
另一个汉子猛吸一口旱烟,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我跟你们说个事,前阵子我去县里走亲戚,听我那亲戚说机械厂有个叫黄大春的小组长,在外面养了个小的,被他家婆娘带着人堵床上给揍了!听说啊,那女的就是隔壁下湾村的!”
下湾村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这信息量,太大了!
“好家伙,这不就对上了!”
“啧啧,胡美丽这女人,真不干净啊!”
“她这是想嫁进城里想疯了吧,勾搭有妇之夫。”
“活该!想算计人,结果把自己给算计进去了!这波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一时间,整个晒谷场对胡美丽的鄙夷和唾骂,达到了顶峰。
陆卫国的小院里。
一场持续一个多小时的酣畅淋漓的“晨练”才结束,陆卫国神清气爽地翻身下床,还不忘在自家媳妇儿红肿的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