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兰花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陆卫国半推半抱地带进了卫生间。
空间本就不大的卫生间,随着木门“咔嗒”一声关上,更显逼仄。升腾的热气混杂着男人身上强烈的荷尔蒙气息,象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罩住。
她看着男人那双黑得发亮的眸子,那里面燃烧的火焰,比灶膛里的柴火还要旺盛。
他没再说话,直接动手。
三下五除二,两人身上那点可怜的布料就被剥了个干净。
陆卫国拧开淋浴的开关,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兜头浇下。水珠顺着叶兰花光洁的额头、挺翘的鼻尖、精致的下颌线一路滑下,没入那深邃诱人的沟壑。
男人象一头耐心的野兽,终于将猎物圈进了最适合捕食的巢穴。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在那被水汽蒸得粉红的肌肤上流连,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然后,他俯下身,滚烫的唇精准地吻住了她的。
热水供应时间是晚上七点到十点,足足三个小时。
他有的是时间,慢慢品尝他的胜利果实。
叶兰花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扬起优美的天鹅颈,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掠夺。男人似乎格外钟爱这块地方,留下一个又一个宣示主权的印记。
她感觉自己象一叶漂浮在狂风骇浪里的小舟,只能紧紧攀附着他这块唯一的礁石。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提,让她紧贴着冰凉的瓷砖墙壁。冰与火的极致碰撞,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细的抽气。
他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头颅低垂,埋进了那两座被水流冲刷得愈发挺立的山峦之中。
这里是他的领地,可真白,真嫩啊,陆卫国感慨。
叶兰花脑所有的思绪都成了空白。她一只手无力地抱着男人的头,另一只手则死死抓着墙上的水管,借以支撑自己不滑下去。
就在男人即将发起总攻的前一秒,他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喘着粗气,伸手去够洗脸台子上那个格格不入的纸包,那是从老郭那弄来的避孕套。
一只纤细的手腕,抓住了他。
叶兰花红着脸,整个人象是要烧起来,她偏过头,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吟。
“月事……快来了,前三天……可以的。”
陆卫国动作一僵。
那双黑眸瞬间亮得象被点燃的狼毫,里头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当然明白媳妇儿的意思。
可以……里……
“轰”的一声,男人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重新将女人抱紧。这一次,再没有任何顾忌,攻势变得愈发凶狠狂野,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一个多小时后,陆卫国才心满意足地抱着已经绵软的娇娇,从浴室里出来。
他将人放在床上,拿过干净的毛巾,动作轻柔地为她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
叶兰花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任由他摆弄。她甚至没力气去穿睡衣,那挺括的弧度,就在昏黄的灯光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再次吸引了男人的全部视线。
咕噜一声。
男人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觉得自个儿还能再战三百回合!
等叶兰花的头发半干,陆卫国再也忍不住,直接欺身而上,将人重新压回了身下。
不用隔着那层碍事的东西,简直快乐似神仙。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上了火车,是不是能找列车员补差价,换到软卧去。四天三夜的车程,虽然不能象现在这样肆无忌惮,但关上门,拉上帘子,他或许……还能吃上几顿肉。
男人心里转着念头,但那利落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半分,甚至比刚才更加卖力。
叶兰花被他折腾得娇喘连连,又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她唯一担心的,就是这招待所的墙壁到底隔不隔音。万一被隔壁听见,明天她就不用出门了。
她越是压抑,男人就越是兴奋,仿佛非要逼出她最真实的声音才肯罢休。
直到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了十,这场酣畅淋漓的“公粮”上缴任务,才算告一段落。
陆卫国长臂一伸,拉灭了床头的灯绳。
“啪嗒”一声,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中,男人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嘴角勾起得逞的弧度。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半夜时分,隔壁那屋传来了异响,似乎也正上演着一场大戏,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放浪形骸的娇吟声,在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淅刺耳。
陆卫国的眼睛“刷”一下睁开,在黑暗中亮得惊人。他感受着怀里媳妇儿那温润赤裸的娇躯,听着隔壁那挑衅般的动静,心头那股子刚压下去的火苗又“腾”地窜了上来。
他是个不服输的性格,战场上如此,这事儿上更是不肯落后。
他冷哼一声。
比这个?在这事儿上,他陆卫国就没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