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兰花看了看表,快五点了。她揉了揉略显僵硬的脖颈,站起身,准备拉伸一下身体。
几乎是同一秒,对面铺位上原本合眼假寐的男人翻身坐起,动作快得象猎豹。
“怎么了,腰酸?”男人嗓音低沉,大手已经自然而然地复上了她的后腰。
“就是坐久了,起来走动走动。”叶兰花拍掉那只不安分的手,“快到饭点了,我想去趟卫生间。”
陆卫国先往过道里一探,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外面那群苍蝇还没散干净,我护着你。”
包厢门一开,过道里果然站着几个男人,名义上是抽烟聊天,实则那眼珠子恨不得黏在包厢门上。
毕竟,早晨那位“神医仙女”的名号,已经在软卧和硬卧区传了个遍。
当叶兰花走出来的那一刻,过道里响起了几道吸气声。她穿着简单,却掩不住那绝色的容颜,尤其是那双狐狸眼淡淡一扫,清冷中透着股子让人抓心挠肝的勾人劲儿。
陆卫国的脸色阴沉,他一米九的身躯往那儿一站,几乎挡住了大半个过道,他冷冷地盯着几个正盯着叶兰花的年轻人。
那几个男人只觉得后脊梁骨窜上一股冷气,原本还想搭个讪,此刻却缩着脖子,忙不迭地掐了烟溜回去。
“老实点。”陆卫国低声哼了一句。
叶兰花对这种“护食”的行为早已见怪不怪。她利索地洗漱完,回到软卧后,陆卫国又风风火火地去餐车打了饭。
晚饭是陆卫国特意拜托厨师长炒的腊肉大白菜,油水足,味道重。
夜幕降临,车厢内的灯光变得昏暗。
叶兰花原本打算今晚跟这男人划清界限,一人一个铺位,可陆卫国那性子,哪是肯安分的?
“陆卫国,你回你铺位上去。”她缩在被子里,看着那个只穿着四脚裤和背心,露出一身肌肉的男人,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的被窝。
“媳妇儿,我冷。”陆卫国理直气壮地胡说八道。
“冷就盖被子。”
“被子是死的,人是活的。”男人长腿一迈,直接泥鳅似的钻进了叶兰花的被窝。
狭小的单人铺位因为他的挤入,又变得局促到了极点。
“你下去……唔……”
叶兰花的抗议被淹没在一个滚烫的吻里。陆卫国这人,在外面是冷面杀神,在媳妇面前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无赖。
他那带着薄茧的大手轻车熟路地探入她的衣摆,四处点火。
“媳妇儿,下午睡多了,睡不着……”他在她耳边呢喃,声音沙哑,“而且,他也想你了,不信你……”
叶兰花连忙阻止他伸过的手,她很不明白,这男人怎么象是有使不完的劲儿。
“别……”
“媳妇,他需要你。”男人低笑一声,彻底封住了她的唇。
在这震颤的绿皮车厢里,两人进行着最原始、最热烈的灵魂交换。粗重的喘息与女人的呜咽交织成了美妙的旋律。
就在云雨将歇之际,陆卫国停了下来。他几乎是瞬间从那种极致的欢愉中抽离出来,眼神清明得可怕。
“媳妇儿,穿衣服,有情况。”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在战场上才有的肃杀感。
叶兰花虽然身体还带着几分馀韵,但陆卫国不是开玩笑的人,她迅速冷静下来,飞快地套上衣服。
“怎么了?”她一边系扣子,一边低声问。
“外面有人,脚步很轻,有一个人在撬锁。”陆卫国一边穿着长裤,一边贴在门边听着外面的动静,“还有一股味儿,不对劲。”
叶兰花耸了耸琼鼻。她是医者,对药物极其敏感。
“是迷药。”她眼神一冷,迅速拉开车厢的小窗,夜间的冷风灌入,吹散了那股甜腻的药味。
她的心跳得很快,但她的手却稳得出奇,左手握着军用匕首,右手则紧攥着一个药粉包,里面是能让人瞬间失去行动能力的烈性药。
她很清楚,自己跟陆卫国学的那三脚猫功夫,在真正的亡命之徒面前不值一提。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护好自己,不给他添任何乱。
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一条缝。
一道黑影闪了进来,动作迅捷,目标明确。然而,下一秒,一只铁钳般的大手从门后探出,精准地扼住了他的后颈!
“唔!”
那人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整个人被硬生生拖进了门后的阴影里。
“咔嚓!”一声骨骼错位声响起,黑影软软地瘫了下去。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快到守在门外的另外两人根本没反应过来。
“老三?”
一个压低了的沙哑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疑虑。
回答他的,是“砰”的一声闷响——瘫软的“老三”被陆卫国一脚踹了出去,象个破麻袋似的撞向了门外的同伙。
被称作“刀哥”的汉子下意识接住同伴,脚下一个跟跄。
陆卫国如一头猛虎,悍然冲出包厢!
叶兰花这是第一次看见陆卫国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