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沉,家属院的烟火气在一声声“回家吃饭”的喊声中达到了顶峰。
陈景辉和李小顺飞快地扒拉完晚饭,特别有眼力见儿地溜了。陈景辉走前还不忘挤眉弄眼地丢下一句:“卫国,嫂子,这屋子采光好,通风也顺,晚上睡着保准舒坦!”
“滚吧!小顺,明天早点开车过来。”
说罢,陆卫国关上院门,这方小小的天地终于只剩下夫妻二人。
食堂打来的饭菜是箩卜炖肉、炒白菜和大米饭。叶兰花确实饿了,但她吃得慢。
陆卫国吃得快,见她小口咽下,才开口:“这食堂大师傅手艺一般,明天去县里买口铁锅,再买些肉和干菌子。你想吃什么,回来自个儿做。”
叶兰花放下筷子,环视了一圈这空荡荡的正房。虽然墙壁刷得雪白,桌椅也齐整,但总觉得象个临时落脚的地方。
“是得添置些东西。”她轻声道,“窗帘要厚实的,还得买些布料做几个靠枕,这木椅子硬得硌人。”
陆卫国点头:“成,明天先去见白叔,然后去把供销社搬空。”
夜色渐深,昆市的冬夜虽带着几分沁人的凉意,但屋里门窗关得严实,透着一股子新家的温馨。
叶兰花洗漱完,换上了睡衣,但那截若隐若现的雪白脚踝,还是晃得陆卫国眼晕。
刚躺下,一个滚烫的身躯就贴了上来。陆卫国的大手熟门熟路地钻进她的衣摆,复在那个依旧有些微凉的小腹上,缓缓揉搓。
“还难受?”他问,嗓音沙哑得厉害。
“好多了。”叶兰花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她看着男人坚毅的下颌线,突然问:“你今天当众发那么大火,就不怕得得罪人?那王副营长的媳妇,看着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陆卫国冷哼一声,大手往上移了移,扣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在17师,就得按17师的规矩来。她们敢嚼舌根,那就是她们男人没管教好。我这是帮他们进步,省得哪天因为婆娘那张嘴,把军功章都给丢了。”
他说得霸道,叶兰花却听出了几分真心实意的护短。她心里软了一下,主动搂住他结实的腰:“陆卫国,你这人……外表看着像冰块,内里怎么跟个火炉一样?”
“那得分对谁。”男人低头,在那红润的唇瓣上重重亲了一口,眼神里的暗火几乎要凝成实质,“对着自家媳妇,要是还冷冰冰的,那还是男人吗?”
话音刚落,叶兰花就感觉到了某处的异样,正宣誓着主权。
叶兰花俏脸一红,忍不住吐槽:“你这……谁家男人象你这样,坐了一天车,还有这精神?”
“持证上岗,当然得积极点。”陆卫国不要脸地凑到她耳边,热气直往里钻,“媳妇儿,你那‘假期’还没过,我也不敢乱动。”
“可现在他很难受……你帮帮他,嗯?”
叶兰花的小手挣脱不开,她感觉整个人要烧起来了。她羞得只想把头埋进被子里,却被陆卫国托住后脑勺,被迫承受着他细密如雨的吻。
“陆卫国……你混蛋……”
“恩,我是混蛋。”男人低喘着,声音里带着诱哄,“好媳妇,就一回。”
昆市冬夜的月光通过窗棂,洒在纠缠的影子上。
一个小时后,她看着自己胸前被男人胡乱啃出来的红印子,又羞又恼。
叶兰花觉得她都没办法看待自己握手术刀的手了。
这男人,虽然最后没真刀真枪地干,但该占的便宜是一分没落。
陆卫国倒是一脸餍足,他起身下床,从暖瓶里倒了热水,细心地浸湿了毛巾,坐回床边拉过叶兰花的手。
“躲什么?”见她往回缩,陆卫国低笑一声,强硬地握住她的柔荑,仔细清洗着,“这是全天下最美的手,刚才她干了大事,我得好好伺候,感谢她。”
“你闭嘴吧。”叶兰花闭上眼,索性装死。
陆卫国把擦干净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又亲。他重新躺回被窝,将人扣在怀里,低声道:“媳妇儿,羞啥?我的都是你的,你刚才喔,可是你后半辈子的福利。”
叶兰花终于忍不住,踹了他一脚。这男人,这荤话真是越来越没边了。
与此同时,文工团宿舍。
“寡妇?”徐晓晓坐在书桌前,咬牙切齿地重复着这两个字,眼底满是不甘。
下午家属院门口那一幕,早就有好事的婆娘传到了文工团。她原本以为,只要把“叶兰花是寡妇”的名声放出去,陆卫国为了前途,肯定会跟那女人产生隔阂。
可她万万没想到,陆卫国竟然为了个二婚头,直接搬出了军法!
“叶兰花,你到底给卫国灌了什么迷魂汤?”徐晓晓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精心涂抹的脸,虽然也算漂亮,但在传闻中那个“绝色寡妇”面前,竟让她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她精心布的局,被陆卫国一记重锤砸得粉碎,但这不代表她会放弃。
徐晓晓的嘴角勾起阴冷的笑。
第二天一早,昆市的阳光通过薄雾洒进小院。
李小顺提着热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