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兰花被他撩拨得浑身战栗,只能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
陆卫国爱极了她这副被自己掌控的模样。他觉得,这是一个平凡的跨年夜,却又是他一生中最不平凡的时刻。
他要的是我中有你,你中有我,水乳交融。他要在她的每寸肌肤上,都留下独属于陆卫国的记号。
“媳妇儿,我想看……你为我绽放的样子。”
下一秒,男人起身,从床头扯过一根柔软的细棉布带,那是白天叶兰花用剩下的。
等她回过神,一双纤细的手腕,已经被男人用那根细带,不松不紧地系在了老式木床的床头两侧。这让她不得不将自己最美好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昏黄的灯光下,她象一块最顶级的暖玉,每一寸弧度都泛着诱人的光。
这一切,构成了这世间最动人心魄的风景。
而他,是这风景唯一的欣赏者和占有者。
叶兰花觉得,她象一顿被精心摆盘、等待享用的盛宴。
“……媳妇儿,让我好好看看你。”陆卫国单膝跪在床上,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痴迷。
这种被全然注视的感觉,比直接的侵犯更让人羞耻。叶兰花偏过头,不敢看他,脸颊烧得滚烫。
男人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低笑一声,滚烫的唇再次落下,这一次,目标明确,直奔他最钟爱的那片丰腴领地。
“唔……”
叶兰花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细的娇吟。
“媳妇儿,这声音真好听。”男人在她耳边低语,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敏感到战栗的肌肤,“再叫几声给我听听。”
他的手掌带着薄茧,所过之处,仿佛点起了一串细密的电流。
叶兰花紧紧咬着下唇,试图压抑那即将冲破喉咙的声音,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那声音,象是点燃了最后的引信。
陆卫国再也按捺不住……
“恩——!”
叶兰花一直刻意压低的声音,在这一刻彻底失控,穿透了厚重的窗帘,也穿透了这静谧的跨年之夜。
“媳妇儿,我的。”
陆卫国再次吻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吞入腹中,愈发狂野。
屋里春色无边,极致的欢愉几乎要将屋顶掀翻。
一墙之隔的四号院。
沉建军站在自家院中,任由冰冷的夜风,吹刮着脸颊。他心头烦闷,指尖夹着的香烟明明灭灭。
今天他去三团团部报到,见到了团长赵大海。谈话间,他知道了隔壁那个让他耿耿于怀的男人,名叫陆卫国,是新提拔的三团副团长。
17师最年轻的副团长,比他这个空降的营长,高了半级。
呵,又是他高半级。
从省城招待所的“隔墙对垒”,到今天,他妈的,他似乎总是落后一步。
就在这时,隔壁那一声压抑不住的嘤咛,像根钉子,直直楔进了他的耳朵里。
是她的声音。
沉建军的动作僵住了。
那声音里包含了太多东西,是痛苦,是欢愉,是极致的沉沦。他几乎能想象得到,那个清冷如霜的女人,此刻正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如何婉转承欢。
与他妻子陈晓兰在床上死鱼般的沉寂,形成了最尖锐、最讽刺的对比。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他猛地吸了一口烟,烟头的火星在黑暗中爆开,映着他那双翻涌着嫉妒的眼。
他看着隔壁那扇亮着灯的窗户,象是能看透墙壁,看到里面的活色生香。
良久,他将烟蒂狠狠踩在脚下,碾碎。
转身,推门进屋。
陈晓兰已经睡下,呼吸平稳。她身上穿着一件从京都带来的真丝睡裙,在这简陋的屋里显得格格不入。沉建军站在床边,看着她那张在婚姻中日渐失去光彩的脸,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他需要一场发泄,来浇灭那由嫉妒和不甘燃起的邪火。
没有开灯,他直接掀开被子,粗暴地扯掉了她身上的真丝睡裙。
突如其来的冰冷和粗暴,让陈晓兰从睡梦中惊醒。她睁开眼,看到的,是丈夫那双盛满了不耐与欲望的眼睛。
男人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没有亲吻,没有爱抚,甚至没有任何前戏,就那么带着一股惩罚般的狠劲,压了下来。
这是纯粹的发泄,一场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掠夺。
陈晓兰在黑暗中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冰冷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没入枕巾。
这就是她的丈夫,这就是她的婚姻。他们结婚三年,对外是门当户对的璧人,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守着的是怎样一座冰窖。
或许……她需要一个孩子。只有孩子,让她的馀生有个念想。
这么想着,陈晓兰在男人即将结束的时刻,忍着屈辱,迎合了起来。
三号院的卧房里,风暴渐歇。
陆卫国喘着粗气,看着叶兰花手腕上被丝带勒出的浅浅红痕,心里一阵后怕。他赶紧俯身,用牙齿咬开了那个被他系成结的棉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