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兰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浑身一颤,下意识想推开那颗毛茸茸的大脑袋。
“陆卫国,别……”她声音发颤,“现在才五点多,天还没黑呢!”
家属院这会儿正是最热闹的时候,各家各户的烟囱都冒着烟,院墙外,孩子们的吵闹声、大人们喊着回家吃饭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这要是床板再“吱嘎”一响……
想到那副场景,叶兰花的脸颊烧得更厉害了。
“媳妇儿,等不了天黑了。”陆卫国从她胸前抬起头,那双黑眸里是快要溢出来的欲望,“你忍忍,我快一点。”
叶兰花想逃,可这男人就象一张网,将她牢牢罩住。
他忽然松开了她,在她错愕的目光中,宽大的裙摆被猛地掀起,那颗大脑袋,就这么不由分说地钻进了裙摆里。
“唔……陆卫国!”
叶兰花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下意识并紧,却被那强悍的力量轻易分开。
很快,那股被压抑的、细碎的嘤咛,就再也控制不住地从唇齿间溢了出来。她的身体,已经快她一步,彻底向这个男人缴械投降。
就在叶兰花被那陌生的感觉冲刷得浑身发软时,身子忽然一轻,整个人被男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他抱着她,几步就走到了墙边,将她整个人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盘在他精壮的窄腰上。
因为被抱起,那条本就敞开的连衣裙,失去了支撑,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只有两个袖子还堪堪挂在手臂上。
一时间,那的雪白风景,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男人眼前。
陆卫国呼吸一滞,眼里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他再也忍不住……
叶兰花只能咬着唇,将所有的惊呼都咽回了肚子里。她背靠着冰凉的墙壁,承受着。
……
“二蛋!你个兔崽子再不回来吃饭,老娘打断你的腿!”
“大力媳妇!你个丧门星,烧个火都烧不旺,是想饿死老娘吗!”
墙外是喧嚣的俗世,墙内是极致的沉沦。
这种强烈的反差,像最烈的催情剂,让叶兰花沉沦。
“卫国……凉……”她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呢喃,冰冷的墙,激起一阵阵细微的颤栗。
男人低吼一声,象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抱着她一个转身,两人重重地倒在了床上。
下一秒,他再次起身时,顺手将厚实的棉被一把捞起。
“媳妇儿,”他滚烫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得不象话,“这样,就不凉了。”
屋里只剩下彼此愈发粗重的呼吸和心跳。
山峦再次起伏,比刚才更加猛烈,更加疯狂。
即便是隔着厚厚的墙壁和喧闹的人声,那克制的、细微的、带着独特节奏的动静,也还是传到了隔壁。
二号院,张翠娥家。
二团团长王刚正坐在桌边咪着小酒,听着自家五个孩子吵吵嚷嚷地抢着碗里的那点肉菜。
他耳朵动了动,筷子一顿,随即,嘴角露出笑意。卫国这小子,刚回来就这么迫不及待,年轻,就是火力旺啊。
他看了一眼正在给小女儿喂饭的媳妇儿张翠娥,又扫了一眼满屋子上蹿下跳的崽子们,心里盘算着。
三儿两女,够了,再怀,媳妇儿非得跟他拼命不可。唉,每次他只能老老实实地用上了部队医院领的计生用品。
不行,那小子都吃上肉了,他今晚也得好好疼疼自家媳妇儿。
而一墙之隔的四号院,却是另一番光景。
沉建军刚从食堂打饭回来,刚进了院门,脚步就顿住了。那隐约传来的嘤咛声,再次狠狠扎进了他的耳朵里。
“哐当!”手里的铝饭盒掉在地上,饭菜洒了一地。
他却浑然不觉,他死死地攥着拳头,一双眼睛因为嫉妒而变得通红。
是陆卫国!他回来了?!
他一个泥腿子,凭什么能得到那样一个绝色尤物!而自己,出身京都大院,前途无量,却被 安排了一场死气沉沉的婚姻!
那声音还在继续,一遍遍地在他脑子里回响。那样清冷如仙的女人,此刻正被陆卫国压在身下,绽放……
他转身,一脚踹开自家屋门,大步流星地冲进了卧房。
三号院,风暴渐歇已是七点多了。
叶兰花此刻正裹着一条被子,有些脱力地坐在那张旧木椅上。她那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眼尾还带着抹不去的潮红,整个人娇艳得让人心惊。
“媳妇儿,”男人用下巴上冒出的青涩胡茬,轻轻蹭着她的脸颊,声音里带着一丝得逞的沙哑,“舒坦了?”
叶兰花偏过头,躲开他那带刺的下巴,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
那条刚上身没多久的酒红色灯芯绒连衣裙,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水泥地上。原本平整的布料,如今被揉躏得褶皱不堪,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狂风暴雨”是有猛。
陆卫国赤着精壮的上身,看了眼那条皱巴巴的红裙,喉结滚动了一下,眼里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