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刚最有发言权,他宝贝似的拍了拍那纸包,声音里带着感慨:“弟妹,你这份礼,可真是送到老哥哥我心坎儿里了!”
“不瞒你说,你之前给翠娥那些,她煮着给我喝了。嘿,你别说,我这肩膀和膝盖那股子酸胀劲儿,真就松快了不少,连觉都睡得踏实了!”
赵大海也一脸动容,看着陆卫国道:“卫国,你可是真找了个好媳妇儿,连咱们这些当哥的旧伤都惦记着。”
陆卫国胸膛一挺,那股子傲娇劲儿又上来了:“报告团长,我前半生最大的福气,估计都攒着用来娶媳妇儿了。”
叶兰花抿嘴一笑,懒得搭理他这显摆样,转头看向陈景辉叮嘱:“景辉,你一个人住宿舍不能开火,这三七片就直接拿开水泡着当茶喝,听见没?千万别偷懒放坏了。”
陈景辉嘿嘿一笑,赶紧把纸包揣进怀里:“放心吧嫂子!我听你的,我一定每天泡着喝!”
送走了一众兄弟,陆卫国关上院门,转身就进厨房放下碗筷的叶兰花一把抱起,放在了小桌上。
“媳妇儿,”男人将脸埋在她的颈窝,“他们都夸你。”
叶兰花被他弄的痒,笑着推他:“知道了,快放我下来,碗还没洗呢。”
“不放。”男人手臂收得更紧,滚烫的唇顺着她脖颈一路向上,最后停在她的耳边,嗓音嘶哑,每个字都象在撩火:
“今晚,我要你,就在这张桌子上……”
滚烫的唇不由分说地压了下来,将她所有抗议尽数吞没。
这个吻,带着浓烈的茅台酒香,十分霸道。
叶兰花被他吻得有些晕眩,只能攀着他坚实的臂膀。厨房里,灶上的锅还温着热水,在昏暗的灯光下,两具身影紧紧交缠。
就在两人吻得难分难解之际,院门被轻轻推开了。
“副团!我外套落……”
李小顺的话戛然而止,整个人象被施了定身法。
我滴个娘类!他看见了什么?
他家副团把嫂子按怀里,亲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那画面……
李小顺的脸一下烧到了脖子根,只觉得眼睛都被烫着了。
这是他一个小兵仔能看的吗?!
他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还带上了院门,然后拔腿就跑,那速度,比他参加五公里越野冲刺时还快。
叶兰花听到了动静浑身一颤,清醒过来,用力推开了身上的男人。
“陆卫国!有人!”她脸颊绯红,又羞又窘。
陆卫国却只是舔了舔唇角,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眼神幽深地看着她:“没事,是小顺那小子,胆儿小,跑了。”
其实,在李小顺推开院门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察觉到了。
可怀里的媳妇儿又香又软,他根本不想停。
“你……”叶兰花被他这副满不在乎的态度气得说不出话。
男人却低下头,声音愈发沙哑,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媳妇儿,你还记不记得,在下溪村咱家那个灶台上……”
这混蛋!
叶兰花脑子里闪过那个画面,她被他困在灶台与胸膛之间,差点就被王二家的撞破。
那股子刺激和心跳,至今想起来还让她腿软。
“不行!”她用力挣脱他的怀抱,转身要去洗碗筷,试图用忙碌来掩饰自己狂乱的心跳。
男人却象块牛皮糖,紧紧跟了上来,从身后再次将她圈进怀里。
陆卫国的大手解开了围裙,又熟门熟路地解开了她上衣的纽扣。
“卫国,不行!”叶兰花按住他作乱的手,“你今天已经两次了,再来……就第三次了。”
“媳妇儿。”陆卫国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闷闷的,带着前所未有的满足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今天高兴,我特别高兴。”
“我陆卫国,二十八年,有了家,有了媳妇,还有一帮能上门喝酒的好兄弟。这一切,都是你给我的。”
他的声音很低,却象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叶兰花的心上。
她心头一软,所有的挣扎都停了下来。
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不是单纯的发泄欲望,他是在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来表达他内心翻涌的、无处安放的幸福感。
“卫国,你是不是醉了?”她转过身,抬手抚上他微微发烫的脸颊。
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此刻象是蒙上了一层水汽,看着有些迷离。
“醉了?”
陆卫国脑子里精光一闪。
他和兄弟们是干了两瓶茅台,可凭他海量,这点酒根本算不了什么。
但他此刻,确实“醉”了。
“恩,醉了。”他顺势将头靠在她的肩上,象个寻求安慰的大狗狗,“媳妇儿,我发现这酒后劲儿真大。不行,你摸摸,我全身都发烫了……”
说着,他捉住她柔软的小手,直接按在了自己结实紧绷的腹肌上。
那壁垒分明的肌肉块垒和惊人的热度,清淅地通过布料传递到她的掌心。
叶兰花没见他喝过茅台,在村里时办喜酒那次,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