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兰花随着陆卫国走向家属席。
坐在第二排的马永刚,眼镜片后的目光,就这么黏在了叶兰花摇曳的裙摆上。
他脑子里全是那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脸。
这女人,比他想象中还要带劲。不只是那副勾人的皮囊,骨子里还有一股能搅动风云的劲儿。
这样的女人,要是能被压在身下狠狠地征服……
他下意识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今晚郑志强值班。唐玉洁那个贱货,今晚怕是要独守空房了。
同样坐在第四排的沉建军,从叶兰花开口唱歌的那一刻起,就再也移不开眼。
他看着她,看着她站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镇定自若,歌声嘹亮,引领着上千名官兵。
她怎么可以这么美?这么耀眼?
她会做那些暖和又舒服的靠枕,她懂医术,现在,连唱歌都如此动人心魄。
他再想到家里那个门当户对的女人,一股无法言喻的烦躁和暴戾,几乎要将他的胸膛撑爆!
他知道他在嫉妒,嫉妒得发疯!嫉妒陆卫国那个泥腿子,就能娶到这样的宝贝!
陆卫国护着叶兰花穿过人群,回到家属席的座位上,“媳妇儿,等会散场,就在礼堂门口等我。”
他落下这么一句,深深看了她一眼,才转身回到第四排自己的位置上。
后续两个节目,叶兰花已经记不清演了什么。她身边的张翠娥一直在兴奋地跟她复盘刚才的“盛况”,言语间全是与有荣焉的激动。
终于,汇演结束,散场的军号声响起。
叶兰花依言来到礼堂门口,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嫂子好!”
“陆副团长爱人,你唱得真好!”
“嫂子!新年好!”
一个个刚从礼堂里出来的小战士,脸上还带着激动和红晕,看见她,都纷纷立正,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一声问候。
那一声声“嫂子”,喊得又响亮又真诚。
叶兰花含笑点头回应。
这一晚,她用一首歌,让17师大半个师部的人,都认识了她——三团副团长陆卫国那个美得不象话,还唱歌特别提气儿的媳妇儿。
人潮渐渐散去,礼堂门口变得空旷。
翠娥嫂子带着孩子们跟她道了别,也导入人流回家了。
陆卫国还没来。
又过了大概十分钟,男人才从侧门走了出来,身上还带着一股未消的冷意。
“你干什么去了?”叶兰花迎上去。
男人的黑眸看着她,嘴角翘起,“找文工团团长聊了几句。”
叶兰花一怔,随即笑了,这男人,是替她出气去了。她没多问结果,只是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勾了勾他微凉的手指。
男人立刻反手,将她的小手紧紧攥在掌心,十指相扣。
“走,回家。”
两人并肩走出营区,快十点了,家属院的家家户户开始熄灯。
晚风带着冬末的寒意,吹在脸上有些凉。
这次,在经过一片云南松林时,陆卫国拉着她,拐了进去。
松林里弥漫着松脂清冽的香气。
叶兰花随军以来,基本都窝在家里和相熟的几家那一亩三分地,这一带,她确实从未来过。
走了没多远,陆卫国忽然停下脚步。
他一把将她拉到身前,后背抵在一棵粗壮的松树树干上。
下一秒,男人高大的身躯便覆了上来,浓烈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
“唔……”
他吸着她的唇瓣,撬开她的齿关,攻城掠地。
“媳妇儿,”他在亲吻的间隙,粗重地喘息,“你刚才……真耀眼。”
男人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极致的骄傲和占有。
叶兰花被他吻得意乱情迷,浑身发软。她搂住男人的脖子,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松林里,只有风吹过松涛的沙沙声,和两人越来越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许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叶兰花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微翘,一双狐狸眼水光潋滟,看得陆卫国小腹又是一阵发紧。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声音柔和下来。
“媳妇儿,我背你走吧。”他转过身,在她面前微微蹲下,“好久没背过你了。”
叶兰花笑着趴了上去。
男人的后背宽阔而温暖,将她稳稳托起,一步一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风吹过,松林沙沙作响。在他们不知道的、松林的另一头,正上演着一场野蛮的凌辱。
唐玉洁被按在粗糙的树干上,马永刚那张脸在黑暗中扭曲狰狞。他刚在礼堂里看够了叶兰花的风采,此刻满脑子邪火都发泄在了唐玉洁身上。
马永刚在她的软肉上掐了一把,声音冰冷,“别以为你嫁了个团长,当了官太太,就能把身上那层皮给洗干净了。”
唐玉洁拼命挣扎,声音惊恐:“你疯了!要是让郑志强知道,他会毙了你!”
“毙了我?”马永刚象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掐住她的脖子,“唐玉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