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号院里气氛沉闷,沉建军今天轮休,正坐在窗边看书,心里却乱糟糟的。
陈晓兰从外面走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碗,脸上带着一丝久违的轻松笑意。
“建军,这是隔壁兰花送来的汤,说是用海货熬的,你尝尝。”
听到“兰花”两个字,沉建军的视线才从书本上抬起,落在那碗色泽金黄、浓稠鲜亮的汤上。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霸道鲜香,钻入鼻腔。
中午,陈晓兰煮了点白米饭,又炒份腊肉。
沉建军沉默地吃着饭,当他舀了一勺汤送入口中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是一种层层递进的、极致的鲜美,鲜得舌头都快吞下去。他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一瞬间,那股压抑在心底的嫉妒烧到了顶点。
那个女人……不仅长得勾人,懂医术会唱歌,现在连厨艺都到了这种地步?
她简直就是座挖不尽的宝藏。偏偏,拥有这座宝藏的,是陆卫国那个只会动拳头的泥腿子!
与此同时,二号院里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
“这是啥?闻着也太香了!”二团团长王刚从部队回来,一进门就被这股鲜味勾住了魂。
五个半大孩子,围着桌子眼睛瞪得象铜铃。
张翠娥笑得合不拢嘴:“这是兰花弟妹送来的,用我前儿给她的海货干做的!快尝尝!”
王刚一听是陆卫国媳妇做的,立马盛了一大碗。
“咕咚”一口汤下肚,他那双眼都瞪圆了。
“乖乖!”王刚又猛喝了一口,“这……这他娘的是神仙汤吧!老子在老家时,吃的那些玩意儿跟这比,简直就是猪食!”
他做梦也想不到,那些在老家人眼里腥气重、除了补男人没啥大用的玩意儿,到了叶兰花手里,竟然能变成这般人间美味。
一家七口,风卷残云,连碗上残留的汤汁都被几个孩子用馒头蘸得干干净净。
王刚吃完,由衷地感叹了一句:“卫国那小子,真是祖坟冒青烟了,竟娶了个这么好的媳妇。”
三团副团长办公室里。
叶兰花把三个铝制饭盒打开,霸道的香味瞬间充斥了整个屋子。
金黄浓稠的汤汁里,鸡肉、鲍鱼、干贝若隐若现,配上白米饭和炒青菜,看得人食指大动。
“陆副团长,”叶兰花将筷子递给他,眉眼弯弯,“快尝尝,这可是我给你送来的‘温暖’。”
陆卫国喉结滚了滚,接过饭盒,拿起筷子大口扒拉起来。他吃饭速度极快,带着军人的利落,但动作并不粗鲁。
一大口汤下肚,他眼底亮得惊人。
“媳妇儿,这玩意儿叫啥?真鲜!”
那股子鲜味,仿佛带着千军万马,在他味蕾上横冲直撞,每一口都是极致的享受。
“叫‘佛跳墙’,这是简约版。”叶兰花坐在一旁,单手托着腮看他吃,眼底满是温柔。
看他吃饭,总能让人胃口大开。
陆卫国“恩”了一声,一口接一口,没几分钟,三个饭盒就被扫荡得干干净净,连汤汁都没剩下。
他放下筷子,利落地收好饭盒放进网兜里。
做完这一切,男人站起身,迈开长腿几步走到门口,“咔哒”一声,办公室的门被他从里面反锁了。
紧接着,他又走到窗边,“唰”地一下,将厚实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原本明亮的办公室,暗了几分。空气里的尘埃在光束中飞舞,气氛陡然变得暧昧不明。
叶兰花心里“咯噔”一下,看着朝自己一步步走来的男人,顿时明白了什么。
这男人,如果真的只为了让她送顿饭,那他就不叫陆卫国了。
他送的“新年礼物”,原来是为了现在!
“媳妇儿,”陆卫国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他俯下身,双臂撑在她身侧的椅子扶手上,形成一个禁锢的姿态。
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脸颊上,声音又低又哑:“我的嘴和胃,是被你温暖了。”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那片被酒红色连衣裙包裹的柔软上,眼神变得滚烫:“可是,它还没有。”
说着,他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就带着薄茧,堂而皇之地覆了上来。
“陆卫国!”叶兰花又羞又恼,一把按住他作乱的手,“这里是办公室!大白天的,你别胡来!”
上次是晚上,又是离别在即,一时情动。可现在,外面随时都可能有人经过!
“媳妇儿,你答应了要送温暖的。”男人非但没收手,反而变本加厉,另一只手直接探进了她的裙摆,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条系在腰侧的细绳。
指尖轻轻一勾,一扯。
叶兰花只觉得腰间一松,那片小小的、保护着她最后防线的布料,瞬间失去了束缚。
这男人,简直没脸没皮到了极点!
“媳妇儿,现在是午休时间,没人会来。”他凑到她耳边,滚烫的唇几乎粘贴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蛊惑,“就一次,嗯?”
陆卫国太懂怎么让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