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烧得正旺，村民们手拉着手，围着火堆踩着鼓点跳舞。
没有家属院里的流言蜚语，也没有营区里的严苛纪律。叶兰花站在陆卫国身边，看着眼前一张张淳朴笑脸，觉得整个人都轻快了。
在这火光映照下，陆卫国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显得越发硬朗。他高大挺拔，加之那股子冷硬的军人气质，在这群少数民族姑娘眼里，简直有致命的吸引力。
这不，跳舞的圈子散开后，几个穿着民族服饰的阿妹，互相推搡着走了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阿妹最大胆。她手里捏着一朵开得正艳的红山茶花，脸颊红扑扑的，直奔陆卫国而来。
“阿哥，花给你。”阿妹用半生不熟的汉话开口，眼神火热，直接将手里的山茶花递了过去。
周围的村民发出一阵善意的起哄声。
陆卫国侧身避开，大掌握住叶兰花的手，十指紧扣，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两人交握的手举高。
“我已经有媳妇了，世上最好的媳妇。”
阿妹愣了一下，看着叶兰花那张在火光下美丽的脸，自惭形秽地咬了咬唇，红着脸跑开了。
叶兰花心里很甜，这男人果绝，半点不给她人留空间。
阿婆笑眯眯地往叶兰花手里塞了一朵山茶花，“阿妹，咱们这儿的规矩，花送给自己中意的人。”
叶兰花捏着那朵山茶花，转头看向陆卫国。
男人也正低头看她，那双黑眸里面翻涌着只有她能看懂的暗火。
叶兰花大大方方，她将那朵红艳艳的山茶花，仔细地插进他便装外套的衣襟扣眼里。
“我的山茶花，只给你。”她仰着头，狐狸眼弯成好看的月牙，声音娇软。
陆卫国喉结剧烈地滚了滚，要不是周围还有这么多人看着，他早就将她搂进怀里狠狠吻下去了。
篝火晚会散场时，夜已经深了。
“卫国，阿妹，走啰，上楼歇息。”
阿婆手里提着一盏煤油灯，在前面带路。
木质的楼梯踩上去“嘎吱”作响。二楼是一个单独的房间，推开门，里面布置得很简单。一张宽大的竹床靠在墙边，上面叠着两床厚实的棉被。
阿婆放下煤油灯，对着陆卫国挤了挤眼睛，“卫国啊，被子放心用，阿婆洗得干干净净的。你们今天赶得巧，晚上动静大一些，长辈们听了高兴。争取这次怀个大胖小子！”
叶兰花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这阿婆说话怎么这么直白？什么叫动静大一些长辈听了高兴？
她下意识去看陆卫国，却见这男人不仅没觉得尴尬，反而笑得一脸荡漾：“谢谢阿婆，您的心意我们肯定不姑负。”
阿婆笑呵呵地下楼了。
门刚关上，叶兰花就瞪了他一眼：“你瞎答应什么？阿婆那话是什么意思？”
“媳妇，你不知道这寨子的规矩？”他嘴角挑起一抹坏笑。
“什么规矩？”
陆卫国蹲下身，握住她纤细的脚踝，脱下鞋袜。
“今天是初二。他们这儿民风开放，篝火晚会上送了花，要是男方没拒绝，半夜这小伙子就能去爬姑娘的窗户。只要留宿了，这门亲事就算成了，长辈不拦，全寨默认。”
叶兰花惊讶地微微张嘴。
陆卫国抬起头，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煤油灯下象两团火：“这寨子里的房子挨得极近，吊脚楼又是竹木搭的，根本不隔音。今晚看对眼的男女那么多，你猜，这动静能小得了吗？”
叶兰花这才反应过来阿婆那句“动静大一些”的深意。她羞恼地用脚踢在他腿上：“那你还不老实点！等会儿全让人听见了！”
“老实？”陆卫国低声笑，胸膛震动，“阿婆都发话了，我怎么能不努力？”
他反手将木门插上门栓，吹灭了煤油灯，屋子里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洒在竹床上。
刚坐上竹床，那床就发出一声清脆的“嘎吱”。在这寂静的夜里，这声音简直响得让人头皮发麻。
她吓得一动不敢动。
陆卫国却顺势压了上来。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像只大狗一样，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地嗅着她身上的馨香。
“今天开心吗？”他声音微哑。
“开心。”叶兰花摸着他硬刺刺的短发，心跳得很快。
陆卫国抱着她没动。他在等。
果然，没过多久，寂静的夜色被打破。隔壁隐隐约约传来了木板的摇晃声，紧接着，是压抑的低呼和粗重的喘息。
这声音在不隔音的吊脚楼里，听得格外真切，仿佛就在耳边。
叶兰花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
陆卫国抬起头，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卫国……”
“嘘。”他修长的手指按在她的唇上，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媳妇，别人都开始了，该咱们了。”
他手上的动作变得极快。衣服一件件散落开来，月光下，那莹白的肌肤似乎在发光。
“而且咱们是合法夫妻，我总不能输给那些刚爬窗的毛头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