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三号院。
陆卫国拎了一壶热水倒进木盆里,又兑了些凉水,试好温度,才把盆子端到正屋的床边。
“媳妇儿,过来泡脚。”
叶兰花刚脱下外套,闻言便顺从地坐到床沿。陆卫国在她身前蹲下,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那双莹白的小脚放进温水里。
他自己也脱了鞋袜,将那双45码的大脚放了进去。
一个不大的木盆里,一双秀气精致的小脚,被一双青筋微露的大脚包裹着,水波轻漾,热气氤氲。
陆卫国用脚背一下一下地,轻轻蹭着她的脚心。
那带着粗糙质感的触碰,像羽毛,更象火星,撩得叶兰花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媳妇儿……”男人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响起,声音沙哑。
昨天他规矩了一晚上。今天又忙了一天,这会儿独处,那股子被压抑的念头就象藤蔓一样疯长。
叶兰花“恩”了一声,脸颊在水汽的蒸腾下泛起薄红。
男人语气里带了点委屈:“昨天一晚上没碰你,今天又是一天。”
他的大脚得寸进尺,直接勾住了她的小腿,不轻不重地磨蹭着。
叶兰花被他这明目张胆的暗示弄得心头发麻,刚想抽回腿,男人却忽然动了。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手臂一提。
叶兰花整个人便被他从床边抱起,稳稳地跨坐在了他结实的大腿上。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姿势亲密得过分。
“卫国,脚还没擦……”
她的话被男人灼热的呼吸打断。隔着布料,那可怕的、坚硬滚烫的触感,让她红了脸。
这男人,真是一点素都吃不得!
“媳妇儿,”陆卫国埋首在她颈窝,声音含混又霸道,“一天不见,它想你想得疯了。”
衣服被解开,熟门熟路地攀上那座挺翘的山峰,毫不客气地复盖。
“乖,给我。”
男人吻着她的唇,辗转厮磨,又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往下。
叶兰花被他吻得浑身发软,下意识伸手想去拉灭床头的电灯。
手腕却被他一把按住。
陆卫国的双眼亮得惊人,象两簇燃烧的鬼火。
“媳妇儿,别。”他的声音近乎乞求的卑微,“我想看你……看你为我动情的模样。”
这是他最原始的、最赤裸的渴求。
他要看他的媳妇,是如何在他身下,一点点被欲望浸染,绽放出最动人的颜色,每一天,每一次,都想看。
叶兰花的心狠狠一颤,最终还是放下了手。
与此同时,家属院一排六号院。
唐玉洁从白师长家回来后,心情好到了极点。
宋婉秋那句,几乎让她飘到了云端。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作为师长夫人的心腹,在家属院里呼风唤雨的未来。
一进卧室,她就迫不及待地从身后抱住郑志强的腰,整个人象藤蔓一样缠了上去。
“郑大哥……”女人的声音嗲得能滴出水来,捧着男人那张方正的脸就亲了上去。
郑志强刚在白师长家喝了点酒,正是兴头上,这送上门来的福利来得太快,他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
他反手一扯,就将女人身上那件崭新的列宁装束缚给扒了下来。
“玉洁,你真是我的小妖精啊!”
他粗重地喘着气,抱着女人光裸的身子,一头扎进惊人的丰盈中,流连忘返。
真大,真有料。
很快,郑志强就不满足于此。他将女人翻了个身,让她半趴在床上,那挺翘的弧度让他眼都红了……
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两人的动静大得毫无顾忌。
住在隔壁的老娘听着那越来越不象话的声音,在床上翻了个身,但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大胖孙子,最终还是忍了。
至于被挪到远一点西屋去睡的两个十四五岁的女孩,还是能隐约听点的声音,只能把头蒙进了被子里。
这一夜,有人在灵肉交融中抵达顶峰,有人则在纯粹的欲望宣泄中度过。
时间一晃,翻到了二月份,云省已经迎来了春天。
陆卫国已经恢复了正常的上班出操。男人总有使不完的劲,开启了白天在训练场上练兵,晚上在家练媳妇的日子。
他时常要忙到晚上九、十点才回来,但无论多晚,回来第一件事,永远是把自家媳妇儿抱进怀里,用一场大汗淋漓的酣战来缓解一天的疲惫。
叶兰花晚上被折腾,白天也没闲着。
贺爷爷和宋婶子那边,她几乎是两头跑,偶尔陈晓兰也过来让她把下脉。
贺南山的身体在她的药膳调理下,身体倍棒,他时常觉得,他这小老头还能再活三十年。
而宋婉秋那边,在叶兰花神乎其技的按摩和针灸之下,困扰多年的腰腿老毛病也好了大半。
叶兰花的名字,在师部真正的高层圈子里,已经不仅仅是“陆卫国的漂亮媳妇儿”,更是一个医术高超的“能人”。
她的生活,因为这份被需要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