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座皆惊。
陆卫国冷硬的视线扫过白云霆那张写满“小人得志”的俊脸,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也一样!”白云霆挺直腰板,气势十足,“我妹子现在是我们白家的掌上明珠,你作为我妹夫,不改口,不合规矩!”
一旁的贺南山笑得胡子直抖,王刚和赵建国更是憋笑憋得满脸通红。
他们何曾见过“冷面阎王”陆卫国吃瘪成这样?
叶兰花看了一眼自家男人那副吃瘪又不得不忍下的模样,没忍住,嘴角弯起。
她顺势站起身,端起酒杯,看向白振华和宋婉秋,声音清脆悦耳:“干爸,干妈。”
这一叫直接把陆卫国架在了火上烤。
“哎!”宋婉秋笑得合不拢嘴,连忙应下。
白振华更是哈哈大笑,指着陆卫国:“你这狼崽子,看看,还没你媳妇儿爽快!”
众目睽睽之下,陆卫国深吸一口气,看向主位的两人,声音绷紧:“干爸,干妈。”
随即,他转头看着白云霆,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二、哥。”
“哎!好妹夫,真乖!”白云霆应得那叫一个响亮,心里舒坦得象是三伏天喝了冰汽水。
这声“二哥”,他能记一辈子!
一顿认亲宴,在热络又微妙的气氛中进行着。
酒过三巡,叶兰花收到了宋婉秋递来的认亲礼——一个用手帕包着的小盒子。
“都是些女人家的小玩意儿,回家再看。”宋婉秋拍着她的手,满眼喜爱。
贺南山也笑着说:“丫头啊,你干爸妈给了,贺爷爷的礼也不能少,下回给补上!”
晚上八点多,酒席散去。
王刚和赵建国先回了家,贺南山由警卫员小张护送着回了隔壁小楼。
叶兰花今天被白云霆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二哥”连灌了三杯白酒,此刻脸颊酡红,眼神都有些迷离了。
宋婉秋看着心疼,对陆卫国说:“卫国,兰花醉了,你背她回去吧,家属院里没人说闲话。”
陆卫国二话不说,在叶兰花身前蹲下。
女人温软的身子顺从地趴了上来,那两团惊人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紧紧压在他的后背上。
男人的喉结滚动。
他稳稳地站起身,将人往上托了托,大步朝外走去。
夜风微凉,吹在脸上,却吹不散那股子醉人的酒意。
叶兰花的呼吸又轻又热,带着甜丝丝的酒气,一下下喷在他的耳廓。
她忽然在他耳边,软软地喊了一声。
陆卫国脚步一顿,高大的身躯僵了一瞬。
他侧过头,声音沙哑:“媳妇儿,老公……是什么?”
“老公啊……”叶兰花迷迷糊糊地,脸颊在他脸上蹭了蹭,带着醉后的憨态,“就是……就是爱人,是丈夫……是我男人……”
陆卫国的心,象是被一只柔软的小手重重攥了一下。
他没有再追问。
从他回到下溪村,就知道,他的媳妇儿变了,变成一个让他沉沦、让他疯狂的人。
他不在乎她从哪里来,只知道,她现在是他的。
这声“老公”,就是她独有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爱称。
短短几分钟的路,很快就回到了三号院。
陆卫国反锁上院门,大步流星地进了正屋。
他将叶兰花轻柔地放在床上,刚脱下她的鞋子,准备去打水给她擦脸,那双纤细的手臂却忽然缠上了他的脖子。
“老公……我的老公……”
叶兰花仰着那张酡红的小脸,水光潋滟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他,主动吻了上来。
这个吻,带着酒的香醇和她独有的甜,点燃了陆卫国的火。
他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可怀里的小女人却比他更急。她那双不老实的小手,已经开始去解他军装扣子。
当男人那身线条分明的精壮胸膛暴露在空气中时,叶兰花像只小猫似的,将滚烫的小脸贴了上去。
“唔……凉凉的,好舒服……”
酒劲上头,她觉得浑身燥热,又自己剥了个干净,光溜溜地再次贴了上来,不停地蹭着。
这还能忍,那就不是男人!
“媳妇儿,”陆卫国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是谁?”
“那……多叫几声来听听……”
“老公,老公……”
女人的声音不再是平日的清冷克制,而是带着一种全然的信赖和放纵的娇媚。
这声音,像最猛的催情剂,让陆卫国彻底失控。
这一夜,床板的松动声,嘎吱的摇晃声,混杂着女人不再压抑的娇吟,谱成了原始而热烈的交响曲。
隔壁二号院。
张翠娥突然听到了动静,拿骼膊肘捅了捅身边的王刚:“哎,你听,这谁家啊?动静也太大了点!”
王刚侧耳听了听,嘿嘿一笑:“还能有谁?肯定是卫国那小子!今天他媳妇喝高了。”
张翠娥乐了:“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