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卫国的大掌带着薄茧,所过之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那只手精准地找到了目标,却在触到那片布料时,动作一顿。
居然不是他琢磨出的那几条“方便”裤衩。
陆卫国喉结重重一滚,非但没退,眼底的火苗反而烧得更旺,带着一股子势在必得的征服欲。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自胸膛发出,又沉又野:“媳妇儿,长本事了,嗯?还知道防着我了?”
桌上的东西早已被他扫到一边。他这会儿像头饿了三天的狼,非要在饭桌上,把这顿“饭”给吃个痛快。
叶兰花眼看就要在桌上被他“生吞活剥”,她心念一转,手臂软软地勾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老公,你真厉害……”
正准备攻城掠地的男人停顿了下。
叶兰花趁着这转瞬即逝的空当,身子像条滑不溜丢的泥鳅,光着脚丫就往正屋蹿。
陆卫国看着空了的怀抱,再看看自己那精神斗擞的兄弟,低低地咒骂了一声,抬腿就追了上去。
他几步就追上了她,长臂一伸,直接将人从地上捞起来,大步流星地就进了正屋。
“砰”的一声,房门被他用脚后跟重重带上。
叶兰花被他扔在柔软的床铺上,还没来得及起身,男人高大的身影便覆了上来。
“跑?”陆卫国捏住她的下巴,那双黑眸里翻涌着危险的暗火,“我看你往哪儿跑,‘家法’伺候!”
叶兰花被他吻得快要喘不过气,小手却不甘示弱地按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用力将他推开一丝缝隙。
“陆卫国!”她喘着气,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看着他,“停一下,我有话跟你说,咱得立个规矩!”
男人动作一顿,挑了挑眉,似乎觉得有趣:“哦?什么规矩?”
“以后……以后中午不许胡闹!”叶兰花坐起身,理了理凌乱的衣衫,一本正经地看着他。
“下周我就要去师部医院报到了,中午可能要值班。就算不值班,你也得好好午休,养足精神下午才能更好地工作。以后……中午不能再象现在这没章法胡闹了。”
她知道这男人精力旺盛得跟头牛似的,这段时间她闲在家里还好,可等她上了班呢?哪有那么多任务夫让他白天也折腾。
所以这大白天的胡闹,必须得给他戒了!再说,哪有男人跟他一样,跟喂不饱似的,晚上折腾不够,白天还……
陆卫国闻言,委屈劲儿瞬间上来了。
他那张冷峻的脸垮了下来,像只没讨到肉吃的大狗,就差把“我不高兴”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他拉过她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啄了一口,声音闷闷的:“为什么?媳妇儿,你是不是因为白天害羞了?”
“不是。”叶兰花看着他这副样子,心软了一半,但态度依旧坚决,“我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我们得细水长流。”
“媳妇儿……我身体好不好你会不知道?”陆卫国拖长了调子,整个人缠了上来,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她完全包裹,“下周?那……那下周再说,下周开始行不行?今天我难得休息……”
话音未落,他根本不给叶兰花反驳的机会,再次欺身而上。
他是要惯着媳妇儿,但这种事上,他必须让她知道,谁才是一家之主。他要将她彻底”惯着“,让她从里到外都刻上他的烙印。
叶兰花被他吻得节节败退,衣衫半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之前留下的斑驳红痕,在这昏暗的房间里,平添了几分糜艳的风情。
陆卫国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下周的事,下周再说!
他狠狠地……逼得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
“砰!砰!砰!”
就在两人纠缠到最激烈处,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陆副团!陆副团!紧急任务!”是李小顺的声音。
床上的动作戛然而止。
陆卫国跪坐在床上,还维持着抱着叶兰花的姿势,额角青筋暴起,一张俊脸黑沉得能滴出水来。
操!
这不上不下的滋味,比在战场上挨颗枪子儿还他妈难受!
“知道了!马上就来!”他冲着外面吼了一声,声音里压着滔天的火气。
他低头,看着怀里香汗淋漓、眼神迷离的小女人,重重地喘了几口气。
“媳妇儿……我……”
叶兰花已经从情欲中清醒过来,她伸手捧住他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刚被滋润过的沙哑:“快去,别眈误了,一切小心,该带的东西都带上。我在家等你回来。”
她以为他这件事到此为止。
谁知,下一秒,男人忽然将她重新压倒在床上,更凶、更狠……
不到两分钟,男人趴在了她身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媳妇儿,等我回来,再喂饱你。”
妈的,从来没有做过这么短的。
话音刚落,他迅速翻身下床,用最快的速度套上军裤,穿上衬衫,扣上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