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来了。
“陆卫国……”她的声音颤斗着,带着浓烈到化不开的委屈。
手中的匕首被轻易夺下,放到了一边的桌上。男人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修长而粗糙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便狠狠地吻了上来。
带着长途跋涉的风尘,带着压抑多日的思念,他撬开她的唇齿,舌尖带着薄茧,粗暴地席卷着她口中的每一寸领地。
叶兰花被他吻得几乎要窒息,这些日子积压的担忧、恐惧和那份抓心挠肺的思念,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象是被点燃的野火,双臂环住了他粗壮的脖颈,热情地回应起来。
她不在乎他身上那件粗布衣裳是否干净,是否还沾着雨水和尘土。她只知道,这个让她牵肠挂肚的男人,回来了。
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真丝吊带睡裙,在他粗糙的大掌下,已经滑落到了脚踝。
没有了任何的阻挡。
清冷的空气接触到肌肤,叶兰花瑟缩了一下,却被男人更紧地揉进怀里。
“媳妇儿,我想了,想死你了。”
陆卫国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象是一簇火苗,点燃了她全身的血液。
他灼热的唇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吻过精致的锁骨,最终埋向了那片他最钟爱的、饱满柔软的山峦。
“恩……”叶兰花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低吟,整个人软得象一滩水。
“卫国……卫国……”她一边急促地喘息,一边断断续续地呢喃。
“嘘——媳妇儿,轻点儿。”陆卫国被她的热情惊到了,他的黑眸发亮,他用拇指摩挲着她的唇,声音压得极低,“我还在任务中。”
还在任务中?
叶兰花一下就明白了,这男人是冒着风险,偷偷溜回来的,难怪他悄悄开门,而不是喊醒她!
一股混杂着心疼和焦急的情绪涌上心头,但她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了。那是一种混杂着后怕与后怕后的狂热,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的动作也变得急切起来。她的小手胡乱地去解他身上那件粗布衣的扣子,这主动的姿态,让陆卫国的呼吸更加粗重。
“媳妇儿,别急……”
他的声音都哑了,却还是捉住了她作乱的手。
叶兰花没理他,挣脱开,小手直接探进了他敞开的衣襟里。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却象带着电流,在他结实滚烫的胸肌、腹肌上游走,一寸寸地仔细抚摸。
她象是在确认他的平安,又象是在宣泄自己的渴望,甚至带着一丝惩罚意味地在他胸口咬了一口。
“媳妇儿……”陆卫国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如同拉风箱一般,浑身的血液都往一处涌去。
喉结重重一滚,他知道,她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检查他有没有受伤。这个认知,让他心头发软,身体却越发坚硬如铁。
叶兰花检查完,仰起头,长发如海藻般散落在肩头,她那双狐狸眼里此刻全是狂热。她主动垫起脚,再次吻上男人的喉结。
“嘶……”这种极致的主动,成了压垮男人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媳妇儿,我没受伤。”他抓住她的手,拉到唇边重重亲了一口,随即一个翻身,将她彻底压在了身下,“你老公这就给你。”
他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几步跨到床边,将她重重地压入柔软的被褥中。
他三两下剥掉自己身上碍事的衣物,高大精悍的身躯便覆了上来。叶兰花不仅没有躲闪,反而象藤蔓一样死死缠住他的腰。
久违的熟悉感觉,让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纤细笔直的细腿被架起,让她毫无保留地对他敞开。
“陆卫国……”
叶兰花的声音被男人灸热的唇舌尽数吞没。
屋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屋内的温度却节节攀升,仿佛要将这春夜的湿冷都蒸干。
很快,陆卫国便不再满足。他将叶兰花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
双手托着腰,一边带动着节奏,一边在黑暗中,用那双狼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她为自己沉沦、失控的模样。
叶兰花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却又在这种极致的羞耻和掌控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战栗快感。
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再说话,只是用最热烈的方式,将这些天的思念与渴望,毫无保留地献给对方。
这场极致的沉沦,持续了近一个小时。
叶兰花浑身脱力,香汗淋漓地趴在陆卫国汗湿的胸膛上。
他却没有离开。
他抱着怀里的女人,粗糙的大掌在她光滑细腻的背脊上缓缓滑过,象是在安抚一只被他折腾狠了的小猫。
良久,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媳妇儿,长本事了啊。”
叶兰花迷迷糊糊地“恩?”了一声。
“我才走几天,就敢跟着别的男人出去,还穿得那么漂亮,嗯?”
来了。
叶兰花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这男人,开始算帐了。
她撑起上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