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离开。
他抱着怀里的人,一个翻身,重重倒向床铺。
柔软的棉被被压在底下,成了这场情事最温软的战场。
这回,他不再急于鞑伐,而是象一头狼,用一种近乎巡视领地的姿态,细细地、一寸寸地品尝着属于他的美味。
他的吻,从她汗湿的眉眼,落到小巧的鼻尖,再到那被他吮吻得红肿不堪的唇瓣。
“媳妇儿,你这儿,都是我的味儿。”他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的唇,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叶兰花被他看得浑身发烫,那双清亮的里水光潋滟,她主动勾住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唇。
无声的邀请,是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颗火星。
陆卫国眼底的墨色瞬间翻涌成海,他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城掠地。
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与女人压抑不住的低吟、男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陆卫国……an点……”叶兰花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声音破碎得不成调。
“慢不了。”男人咬着她的耳朵,声音里带着磨牙的狠劲,“媳妇儿,你太勾人了,我忍不住。”
男人在床上花样百出,让她彻底沉沦。
这场极致的欢愉,不知持续了多久。
直到窗外的阳光从炽烈变得柔和,屋内的风暴才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战栗中,缓缓平息。
叶兰花象一条离了水的鱼,浑身脱力地趴在男人汗湿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明明她没有出力。
陆卫国却精神得很。
他长臂一伸,将被子拉过来,将两人紧紧裹住。那双刚掀起狂风巨浪的大手,此刻正温柔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缓缓抚摸。
“累了?”他亲了亲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恩……”叶兰花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应了一声。
这个男人是铁打的吗?他是就是故意把这几天攒的劲儿,都用在她身上了。
陆卫国低笑一声,胸膛震动,惹得她一阵轻颤。
他忽然拉开被子一角,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些深浅不一的红痕上,眼神暗了暗。
“这些印子,都是我的。”他象个护食的野兽,霸道地宣布主权,随即又把被子给她盖严实了,“只能我看。”
叶兰花被他这幼稚又霸道的行径逗笑了,抬脚轻轻踹了他一下,“无赖。”
“恩,只对你无赖。”陆卫国捉住她作乱的脚踝,放在掌心把玩,那滚烫的温度,让叶兰花脚心一麻。
闹了一阵,屋里的旖旎气息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情脉脉的静谧。
叶兰花手指无意识地划过他深邃的轮廓。当她的目光落在男人布满红血丝的眼底时,心头一揪。
那是长途跋涉、彻夜伏击、又连轴转处理公务后留下的疲惫证据。
“陆卫国,”她撑起半个身子,语气变得严肃且强硬,“现在,立刻,闭上眼睛睡觉。”
陆卫国低笑一声,大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往怀里带了带,声音沙哑得厉害:“媳妇儿,刚办完‘家法’,就这么凶?”
“我是医生。”叶兰花板着俏脸,小手捂住他的眼睛,“你的身体已经累了。再不睡,下次别想上我的床。”
陆卫国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热,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确实累极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在见到她、占有她之后,彻底化作了浓浓的睡意。
他顺势将头埋进她的颈窝,含糊不清地呢喃道:“行,听医生的……不过,媳妇儿,你得陪我睡。没你抱着,我睡不踏实。”
叶兰花顺从地躺在他身边,任由他八爪鱼似的将自己圈在怀里。
这一觉,两人睡得昏天黑地。
等叶兰花再次睁开眼时,屋子里已经一片昏暗。她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指针竟然已经指向了八点了。
这一觉,竟然睡了整整五个小时。
身边的男人还在熟睡,呼吸沉稳有力。叶兰花轻手轻脚地起身,刚一动弹,就觉得浑身酸软。她暗暗嗔怪了某人一眼,披上衣服下了床。
肚子里传来一阵不合时宜的“咕咕”声。
这时,陆卫国也醒了,他半坐起身,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饿了?”
叶兰花脸颊一热,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饿了,我去下面……”
话一出口,她猛的反应过来上次的那些荒唐事儿。
她赶紧刹住车,俏脸爆红,急促地换了说词:“不对……我去煮面!煮面条吃!”
陆卫国愣了一秒,随即低笑出声,胸腔震动,显得格外性感。他那双黑亮的眼睛带着几分戏谑盯着她:“媳妇儿,你想‘下’哪里的面?”
“陆卫国!你闭嘴!”叶兰花恼羞成怒,抓起一个枕头扔了过去,随后落荒而逃钻进了厨房。
半小时后,两碗热腾腾的鸡蛋面端上了桌。
两人相对而坐,昏黄的灯光将气氛烘托得格外温馨。陆卫国大口吃着面,显然是饿极了。
“卫国,”叶兰花挑起一根面条,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