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上,胜负已分。
围观的战士们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那眼神里的崇拜,几乎要化为实质。
“陆副团牛逼!”
“太强了!一打二还这么轻松!”
白云松被陆卫国松开后,揉着发麻的肩膀,眼里非但没有恼怒,反而闪铄着棋逢对手的激赏。他重重拍了拍陆卫国的骼膊:“你小子,比两年前更不是人了。”
白云霆则象只被拔了毛的公鸡,跳着脚嚷嚷:“不公平!陆卫国你耍赖!你这是偷袭!我告诉你,你别以为娶了我们家妹子就能为所欲为,我们娘家……”
“行了。”白云松一个眼刀扫过去,打断了弟弟的聒噪。
太丢人了。
陆卫国勾了勾唇,压根没理会白云霆的叫嚣。他走到叶兰花面前,从她怀里接过自己的军装外套,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她温热的手背。
“媳妇儿,回家。”
那声音低沉,带着剧烈运动后的沙哑,却透着一股绝对掌控的强势。
叶兰花被他看得心头一跳,仿佛那句“回家”后面,还跟着无数没说出口的、滚烫的字眼。
“妹子,别理他!哥带你去县里转转,晚上再去国营饭店搓一顿,给你压压惊!”白云霆不死心地凑过来,又想往两人中间挤。
陆卫国直接将外套往肩上一搭,长臂一伸,揽住叶兰花的腰,将人严严实实地圈进自己怀里,宣示主权。
他偏头,看着白云霆,那双刚褪去战意的狼眸里,又染上了几分戏谑和警告:“二哥,我媳妇儿累了,需要回家休息。就不劳你费心了。”
叶兰花脸颊一热,恨不得伸手掐他一把。
白云松看穿了陆卫国的心思,拽住还要咋呼的白云霆,沉声道:“我们先回去了。兰花,明天晚上带着卫国来家里吃饭。”
“好的,大哥。”叶兰花连忙应下。
目送着白家兄弟离开,陆卫国这才松开揽着她的手,转而牵住,十指紧扣。
“媳妇儿,”他偏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热身结束了。”
叶兰花心尖一颤,脚下一个跟跄。
这男人,真是……
从训练场到三号院的路,仿佛被无限缩短。
一进院门,门闩落下。
陆卫国高大的身躯复上一层阴影,将她笼罩,,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像燃着两簇野火,直勾勾地盯着她。
屋檐下的空气,瞬间稀薄。
“我……我先去睡会儿。”叶兰花被他看得腿软,丢下一句话,几乎是落荒而逃,钻进了正屋。
装睡!对,只要我睡得够死,他就拿我没办法!
叶兰花飞快地脱掉外衣,钻进被窝,背对着门口,将自己蜷成一团,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缓。
院子里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男人在冲澡。
叶兰花闭着眼,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勾勒出那副画面:冰凉的井水从头顶浇下,流过他宽阔的肩背,划过那壁垒分明的腹肌,再隐入……
脸颊“轰”的一下烧了起来,她暗骂自己不争气,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脑袋。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了。
伴随着轻微的脚步声,正屋的门被推开。一股夹杂着水汽和浓烈雄性气息,霸占了整个屋子。
叶兰花的心跳漏了一拍,依旧维持着装睡的姿势,一动不动。
脚步声在床边停下,她能感觉到,一道滚烫的视线,正胶着在她身上。
床沿微微下陷,男人上床了,叶兰花紧张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下一秒,一只滚烫的大手,复上了她的腰。
“媳妇儿。”
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后响起,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坏笑,“我知道你没睡。”
叶兰花身体一僵,索性不装了,转过身,没好气地瞪着他。
男人赤着精壮的上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视线下移,她才注意到,他身上只穿了一条贴身三角短裤。
那布料紧紧绷着,勾勒出一个极具侵略性的轮廓,嚣张跋扈,存在感强到让人无法忽视。
“陆卫国!”叶兰花又羞又恼,想抓起枕头就砸过去,“你……你正经点!”
“我很正经。”陆卫国捉住她作乱的手,顺势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让她严丝合缝地贴着自己滚烫的胸膛。
他低头,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声音哑得不象话:“媳妇儿,说了今天让你歇着,不办你的。
叶兰花半信半疑。
这头饿狼,会这么好心?
男人果然没再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抱着她,象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叶兰花折腾了一天,确实累了,在他坚实温暖的怀抱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睡意开始上涌。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一只不规矩的大手,却悄无声息地从她睡衣的下摆钻了进去。
粗糙的掌心带着薄茧,象带着电流,所过之处,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