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叶兰花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住了微凉的车窗。
“媳妇儿,”男人一步步逼近,声音低沉沙哑,“咱们继续下午在火车站没办完的事儿。”
什么事?下午在火车站什么也没干啊!
叶兰花不明白,可陆卫国脑子里全是霍勤偷看他媳妇儿的事。
“陆卫国,你…你给我节制点!”她抬手抵住他不断靠近的胸膛,“我听列车员说了,前面中转站还要停靠,说不定……说不定对面两个铺位会有人上来!”
“不会。”男人答得斩钉截铁,大掌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我问过列车员了,这趟车去京都,买软卧的人少。放心,没人会来打扰我们。”
他绝口不提自己用大前门和大团结让列车员关照的事。
叶兰花半信半疑,可男人的气息已经将她完全包围,让她心跳如擂鼓。
“媳妇儿,就一次。”男人俯身,滚烫的唇贴着她的耳廓,粗重的呼吸尽数喷洒。
他象只诱哄小红帽的大灰狼,声音里带着蛊惑,也带着一丝委屈巴巴。
“你还记得咱们从县城出来,第一次坐火车吗?那会儿你也是愿意的……”
“你就忍心……让我一个人看着空床铺,熬一夜睡不着?”
叶兰花哪里受得了他这软硬兼施的调调,心里那点防线被他三言两语就冲得七零八落。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男人已经将她的沉默当成了默许。
“媳妇儿,你同意了!”
下一秒,叶兰花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人已经被他打横抱起,重重地压在了下铺那张狭窄的床铺上。
还是那张从家里带来的旧床单,再一次,默默承受了所有。
包厢的小灯下,男人的吻落了下来,狂热霸道。
“唔……陆卫国……”
女人的抗议,被尽数吞没。
“哐当、哐当……”
火车碾过铁轨的巨大轰鸣,成了这场情事最完美的背景音,掩盖了所有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
这种感觉太刺激了。
密闭的空间,摇晃的车厢,随时可能被人打扰的风险,让她浑身的感官都变得异常敏锐。
就在她意乱情迷之际,火车的速度开始减缓,窗外闪过站台的灯光。
中途站,到了。
叶兰花一个激灵,一下子清醒过来,下意识地推着身上的男人:“陆卫国!快……快停下!到站了!”
她紧张得心脏都快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男人却只是动作一顿,随即埋首在她颈侧,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那片敏感的肌肤,声音沙哑:
“媳妇儿,别怕……车门都锁着呢,没人会进来。”
说着,非但没停,反而象是被她的紧张刺激到了,愈发凶……
“啊……你这个混蛋……”
叶兰花的惊呼,再次被男人用唇堵了回去。
火车在站台停了足足二十分钟。
这二十分钟,对叶兰花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象是在刀尖上跳舞。她能清淅地听到走廊上载来的人声和脚步声,甚至有那么一瞬,她觉得有人在拉他们的包厢门。
她被吓得浑身紧绷,可身上的男人却象个不知餍足的恶鬼,逼着她与他一同沉沦。
等到火车再次“哐当”一声激活,缓缓驶离站台,叶兰花已经彻底没了力气,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灭顶的欢愉。
又过了一个小时,这场疯狂的“盛宴”才缓缓落下帷幕。
陆卫国抱着汗湿的女人,仔细地替她擦拭干净,又给她套上自睡衣睡裤。
他刚转身去倒水,叶兰花就象只受惊的兔子,手脚并用地从下铺爬了上去,直接钻进了上铺的被窝里,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带着水汽和羞恼的眼睛。
狗男人!禽兽!
她发誓,今晚再让他得逞,她就不姓叶!
陆卫国端着水杯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他也不恼,还好笑地看着她:“媳妇儿,还挺有劲儿。”
他将水杯放在小桌上,作势就要往上铺爬。
“你干什么!”叶兰花警剔地往里缩了缩。
“你睡哪,我睡哪?”男人说得理所当然,“你睡相不好,万一掉下来怎么办?”
叶兰花:“……”她什么时候睡相不好了?
她不理他,闭上眼,假装睡着了,可很快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一夜无梦。
第二天清晨,叶兰花在一片颠簸中醒来。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果然又睡在了下铺,而那个身高一米九的男人,正象只八爪鱼一样从身后将她圈着,只堪堪在床上占了半个身子,大半的位置都让给了她。
四个铺位,非得挤一个铺。
叶兰花在心里嘀咕,真是花钱找罪受。
她刚动了动,准备把身上的手臂挪开,男人就醒了。他一个翻身,又将她压在了身下。
“你……你起开!一会小张要来送早饭了!”叶兰花推着他,压低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