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聂家別墅。
聂诚组局,在偏厅支了张牌桌,说是难得清閒,打几圈陶冶陶冶情操。
温越本不想凑这个热闹,拒绝的话都到嘴边了。
结果傅承彦轻飘飘扔过来一句:“静婉也被叫去了。”
见温越神色动了动,他又熟练地补了两刀:
“某的人確定不盯著看看?”
“別到时又生闷气,在床上抱著我哭。”
温越:“”
那確实有必要看看。
她还把李青青硬拉过来,说:“你就当陪我,我在旁边看著也无聊。”
李青青斜她一眼:“你那是怕无聊?你那是想看著自己男人。”
温越面不改色:“不是你说的,要长多几个心眼么?都是你教得好。”
“那倒是!”李青青傲娇起来,“你以后请叫我李老师!”
偏厅里,男人上了牌桌。
傅承彦、聂诚、翟子墨、陆则,四个人围坐,菸灰缸摆上,气氛鬆弛下来。
茶桌这边,蓝思若叫了几个她和孟静婉的高中女同学,热络地聊著。
从包包聊到护肤,从护肤聊到最近谁又换了新男友,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够整个偏厅听见。
温越坐在角落,端著杯茶慢慢喝。
幸好叫了李青青,不然真是尷尬。
这帮人聊的话题她插不上嘴,也没想插。
李青青凑过来小声说:“看见没,那边那个穿粉裙的,刚才瞟你三回了。
“是吗?”
“估计在打量傅太太长什么样。”李青青喝了口茶,“让她看,看饱了就不看了。”
温越无奈地笑笑。
坐了会儿,李青青起身:“我去趟厕所。”
温越点点头,也站起来活动了一下。
在茶桌边站了站,又走到窗边看了看院子里的花。
转了一圈回来,她愣住了。
她的凳子不见了。
茶桌边还是那些人,聊得热火朝天,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只是原本她坐的那个位置,现在空了一块——凳子没了。
温越站在原地,目光扫过一圈。
没人抬头看她。
蓝思若正跟旁边的人说著什么,笑得花枝乱颤。
孟静婉低头抿茶,嘴角带著淡淡的笑。
那几个高中女同学,有的喝茶,有的刷手机,就是没人往她这边看。
凳子就在几步之外,被挪到了墙角,上面搭著一个人的外套。
温越忽然明白了。
不是不小心,是故意的。
她看了眼牌桌那边。傅承彦背对著她,正在摸牌,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温越站著没动,也没出声。
她在想,现在怎么办?
喊人搬凳子?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
自己过去搬?那得从那群女人面前走过去,被她们目送著,去墙角把自己的凳子拖回来。
那凳子上的外套,还不知道是谁的。
想想就膈应。
可不搬,就这么站著?
她忽然有点想笑。
这帮人,真幼稚。
李青青上完厕所回来,见温越站著,愣了一下。
“你傻站著干嘛?”
温越没说话,只眼神往角落那张凳子一递。
李青青顺著看过去,瞬间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她刻意提高音调:“越越,你的凳子哪儿去了?站著不累得慌?”
“不好意思啊,凳子好像不够了。”蓝思若笑得无辜,“你站会儿不介意吧?”
李青青眉头一皱,正要开口。
傅承彦忽然伸手,叫温越过来,直接往自己腿上一带。 “站什么站。”他把她圈在怀里,“坐这儿。”
紧接著,他冷眼看向聂诚:“你家凳子按人头配的?多一个人就少一把?”
聂诚后背一紧,差点没坐稳。
“不不不不不是!”他赶紧起身,连吩咐佣人都嫌慢,直接走到蓝思若跟前,把她屁股底下的凳子抽出来,麻利地搬到傅承彦旁边。
“彦哥,凳子来了!”
蓝思若就这么站著,手里还维持著端杯子的姿势,脸上的笑僵成了石膏。
李青青见她这表情,在旁边笑得肩膀直抖。
她学著蓝思若的语气:“哎,思若姐,凳子好像不够了,你站会儿不介意吧?”
蓝思若脸上的表情精彩得能开染坊。
她牙齿咬得咯咯响,眼圈都憋红了,偏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毕竟这话是她自己刚才拿来堵温越的,现在被原封不动还回来,她能说什么?
说介意?那刚才温越凭什么不介意?
说不介意?那她就得站著。
蓝思若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她狠狠瞪了聂诚一眼。聂诚装没看见,低头摸牌。
她又瞪向李青青。李青青笑眯眯地看著她,一脸“你继续啊”的表情。
蓝思若最后把目光投向孟静婉,指望她说句话解围。
孟静婉低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