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课是两点钟开始,在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后,江燃早早的就到了教室,在倒数第二排最边上的位置坐了下来。
陆陆续续过来的地班学生见到江燃,不由得流露出一丝惊讶。
他昨天不是被神昼的人带走了吗?
这么快就被放回来了?
江燃单手托腮,轻飘飘看了他们一眼。
“都看我做什么?没见过帅哥?”
“”
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算了算了。
于是,等到这堂课的老师进来时,看到的就是三十多人全部坐在中间和左边的几排座位上,而右边两排,竟然只坐了一个人。
好家伙,这是被孤立了?
江燃倒也不在乎有没有人和他坐一起,只是在看到进来的人时,眉毛下意识挑了起来。
“江小燃,坐那么后面干嘛?到前面来,坐第一排。”
一个含笑的声音响起,江燃挑了挑眉,从容起身,慢腾腾走到第一排正中间,对讲台上的男人露出一个微笑。
“好的,闫老师。”
这堂课的老师,竟然是江燃的老熟人,他的高中班主任,华北闫家的二少爷,闫奉!
江燃很想问问他怎么会突然来了上京,又为什么要来天府学院当老师。
但此时显然不是叙旧的时候,江燃只得保持着微笑,将那些疑问暂时放进肚子里。
闫奉穿着一件暗红色的衬衫,鼻梁上戴着一副金边的眼镜,要是不了解他的人见了,估计会觉得这是一位文质彬彬的成功人士。
闫奉只是看了一眼老老实实坐好的江燃便收回了视线,面朝后面已经有点懵逼的其他人做起了自我介绍。
一节课时间对光明正大开小差的江燃来说倒是过得很快,下课铃一响,闫奉递给江燃一个眼神,就率先出了教室。
江燃自然跟了过去。
“我说老闫,可以啊你!都能来天府当老师了?”
江燃毫不顾忌的把骼膊搭在闫奉肩膀,另一只手朝着他脸上的眼镜摸去。
“还骚包的穿了衬衫戴了眼镜,啧啧啧,该不会是想给我找个师娘,追着人家来了这吧?”
“瞎说什么呢。”
闫奉一巴掌把江燃伸出的爪子拍掉,白了他一眼,“都说了哥们背后有人,当个老师还不是简简单单?”
“不是,我是想说,你能教的明白吗?别把一群好好的孩子带进大山里了,这可都是龙国未来的即战力啊。”
“我好歹也是龙腾大学的高材生好吧,教他们那不是绰绰有馀吗?”听着江燃的质疑,闫奉是真有些无奈了,“你真把我当废物草包了啊?”
江燃一愣,“难道不是吗?”
“去你的!”
“好了好了不闹了。”江燃也不是故意抬杠,就是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见到熟人,让他心里下意识有些高兴。
“所以你怎么来上京了?想家了?想要常回家看看?”
“你快别乱猜了。”闫奉推开办公室门走进去,“我怎么可能会想家?又不是三岁小孩。”
况且,那破地方,他巴不得永远不回去。
闫奉转身坐在沙发上,却发现江燃还站在门外没有跟进来,一时间疑惑:
“你还在外面干嘛?给我站岗吗?”
江燃看着门框旁边贴着的“教务处主任”的牌子,一连看了三遍,才终于确认了上面写的确实是中文。
“你是把元校长打了吗?”
江燃不可置信的看着坐姿松松垮垮的闫奉。
在不动用闫家的能量下,闫奉顶多就只是一个天赋不错,但只在偏远省城教过两年书的普通高中老师而已。
这种身份阅历,怎么可能一上来就当上了教务处主任?
这个级别,甚至比沉园还要高一级!
“恩?”闫奉眨眨眼。
哦,原来是在震惊这个啊。
他顿时就笑了,“都说了哥们背后有人的啊!”
江燃反应过来。
好家伙,敢情除了闫家,你背后还有别的人?!
够深藏不露的啊!
不过这样的话,江燃反而是松了口气。
“听说你昨天被神昼的人带走了?”
闫奉看着在对面坐下的江燃,饶有兴趣的问。
“是啊。”江燃摆动着桌子上的魔方,漫不经心的回答。
“沉家干的?”
“恩哼。”
闫奉挑眉,“你又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了,把他们逼成那样?”
“也没干什么啊。”江燃双手几乎快出了残影,魔方在他手里转的比德芙还丝滑。
“也就是把沉思怡脑袋割下来了而已。”
“哦,就这啊等等,你刚说什么???”
听江燃讲完前因后果,闫奉摸着下巴,眼神有些迷离。
我滴个乖乖
他本以为江燃这小子,虽然有时候不着调,但大多数时候还是很稳健的。
结果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是个狠人啊!
刚觉醒就敢当着七大学院所有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