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池慕大步走过来,江燃微微点点头,没说什么。
这小眼镜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他还能看不出来?
无非就是觉得自己的风系异能奈何不了他的火,甚至某种程度上还能助长其威力,这才敢上来试试。
不得不说,还是太天真了啊。
“啧啧啧,这是觉得自己的火一定能拿捏燃子的风啊?”
台下,向景止啧啧两声。
江燃一开始只用拳脚,他们就先入为主的以为他是极身系觉醒者。
后来江燃又用出了风元素异能,结果他们一点教训也不长,直接笃定江燃只有一个风系异能。
向景止没忍住摇摇头,长叹一声:
“他以为自己在第一层,却不知道我们燃子早就在大气层了!”
时砚摸了摸下巴,“我倒是觉得,江燃很可能会继续用风。”
但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向景止伸手打断:“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向景止言之凿凿:“燃子又不是傻叉,有克制他的东西怎么可能留着不用?”
时砚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神色莫名的看了一眼另一边的向景行,然后往旁边挪了两步,闭上嘴不再说话了。
完全看懂了时砚那“你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弟弟”的眼神的向景行摸了摸鼻子,不知如何解释。
台上。
江燃和池慕面对面对峙。
池慕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站姿轻松的江燃,嘴唇微动:“抱歉了。”
下一秒,一团火光从池慕身上炸开,形成一个火环迅速向外蔓延。
江燃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他听见了池慕刚刚那句话,只是没搞懂他干嘛突然道歉。
是觉得这小火花能伤到他?
懒得去思考的江燃索性就不再去想,反而和池慕一样,选择了站在原地不动。
池慕皱了下眉。
什么意思?又不躲?
这个人对自己到底是有多自信?
就在火势即将蔓延到江燃衣角时,无数道青色的月牙像自动护主一般从他的身上弹出,瞬间将弧形的火焰切成了块状。
池慕心中大惊。
怎么可能?!
风不应该是融入火里,将他的火吹的更大吗?怎么可能可以切割火焰!
注意到池慕的震惊,江燃唇角弧度不变。
区区a级的火系异能,怎么可能和他的sss级风系异能相提并论?
就算他同意了,他的风也不会同意的。
仿佛是听到了江燃的心声,原本只是将火环拦在江燃身旁的风突然威力暴涨,一瞬间,整个训练馆内狂风大作,一些瘦小的女生男生差点直接被吹飞。
甚至有几个皮肤娇弱的女生脸颊上都被刮出了道道血丝。
凌子鹤努力的稳住下盘防止被风吹走,一边默默感慨还好当初建造这训练馆时没有人偷工减料。
不然他怀疑这训练馆的房顶都会被这股风直接掀飞。
外围都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处在风暴最中心的池慕几乎已经说不出话来。
他周围的火焰已经全部熄灭,哪怕他再次使用异能,可只要有一丁点火光出现,周围无处不在的飓风就会立刻将其熄灭。
要不是江燃有意压着,恐怕池慕现在早就被吹成一片一片的了。
见自己的异能彻底被对方压制,池慕无奈的闭上眼睛。
“我认输。”
这句话一说出口,池慕忽然觉得身上隐隐约约的刺痛消失了。
被吹的东倒西歪的众人一下子失去了支撑,差点被惯性带到地上。
连带着摇摇欲坠的房顶都偷偷松了口气。
江燃的衣服从始至终都稳稳的贴在他身上,就连发丝都没被吹乱一丝一毫。
注意到其他人看向他的目光,江燃微微一笑:“承让了。”
“666,燃子,用风破火这一招也太帅了!”
向景止围在江燃身边,手舞足蹈的对江燃进行360度无死角的夸赞。
时砚在一旁凉凉的插了一句:“你刚才不是还说江燃是傻叉吗?”
“?”
江燃扭头看向向景止,“什么意思?你也想和我上擂台?”
向景止的冷汗刷的下来了,他一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多嘴的时砚,一边强颜欢笑的试图解释:
“江哥,你听我狡辩,不是,你听我解释……”
江燃现在也算是发现了规律。
合著没事的时候就是燃子,有事了就是江哥。
阿腴奉承算是让你小子玩明白了。
“行了,别狡辩了。”
江燃将向景止的手拍开,“你去挑战姜清野。”
“???”
向景止瞬间立正,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当初在秘境里,姜清野那神乎其神的刀法,和那些死在他刀下的亡魂兔头。
下意识又想逃避,江燃却象是开了预判似的将他的话堵回去:“你有四阶异兽,怕啥?除了我,在场没人打得过你,去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