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样,哥帅不?”
白逾一回来就熟练的往江燃身上一趴。
江燃嫌弃的拍开他的爪子。
“从头到尾你动过一步吗?帅个毛线。”
“嘿?我怎么没动!”
白逾一下子激动起来,“她想趁着和我套近乎的时候偷袭我,结果被我直接看穿躲开了。这还不帅?”
江燃白眼都要翻上天了,“是个正常人都能看出来,好吗?”
白逾一只骼膊搭在江燃肩膀,得意的摇摇头,“那可不一定。”
上午的比赛全部结束,吃个饭休息一下,下午的比赛又马上开始。
这次,第一轮为龙腾大学对阵战争学府,第二轮星辰大学对天策神院,第三轮则是迦南学院打灵虚大学。
天府学院轮空。
看到轮空,江燃打了个哈欠,站起身便打算走。
旁边天策神院的参赛区里,一场比赛都懒得参加的时砚正百无聊赖的撑着头数观众席上的人头。
正数到第1023个时,馀光忽然瞥见了一个白毛。
嗯?
时砚扭头一看,果然是江燃。
其他人都老老实实坐在座位上,只有他,毫不顾忌的直着身子,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的从信道离开了。
时砚眼睛转了转,忽然伸手一拍闫钰肩膀,低声道:“交给你了。”
说完,他就猫着腰从中间位置溜出去,接着光明正大的从后门离开。
忽然被寄予厚望的闫钰:“???”
什么意思,你不想比,难道我就想比吗!
“燃子!”
江燃刚走出门没几步,时砚就追了上来。
江燃听见声音转头看了一眼,见到是时砚,有些惊讶的挑起眉毛。
“你怎么出来了?”
“说好了你不参加我也不参加的啊。”
时砚走到江燃身侧跟他并排走,“在那里坐着也太无聊了,还不如出来走走。所以你呢?你准备干嘛去?”
时砚同样挑了下眉,“带着我啊,到时候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肯定不多说话。”
听见这话,江燃眼睛微微一亮,接着嘴角上扬。
“这可是你说的啊。”
“不是,你溜出来就是为了干这个?”
时砚难以置信的声音传出。
“是啊,怎么啦?不是你非要跟着来的嘛,快点快点,把东西装好。哎哎哎,这个不是这么装的!哎呀,这个也不能放在这里啊!”
江燃说着说着,语气逐渐暴躁,声音里透露着一股恨铁不成钢:“你怎么连这都不会啊!”
时砚有点委屈,“我没用过啊,我怎么会啊?”
江燃指指点点:“连这都不懂,这么多年真是白活了!”
“行了,就这样吧。”江燃叹了口气,“上车。”
结果当他从后备箱走到副驾驶的位置,猝不及防和坐在里面的时砚大眼瞪小眼。
“不是,你坐副驾干嘛?”江燃瞪眼。
时砚扭捏了一下,“我没驾照。”
江燃:“……”
江燃真是被气笑了,“你这也不会那也不会,你还好意思说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
被江燃质问,时砚咳嗽两声掩饰尴尬。
“那个,你要是非要让我开车的话,我也是可以开的。就是那个安全问题吧……”
“……”
江燃对他比了个大拇指,无奈的绕到另一侧车门,巨大的关门声吓的时砚想跳车。
燃子应该不会被气到失了智,然后带着他同归于尽的,吧?
事实证明,江燃在没有被诅咒的情况下,脾气确实很稳定。
至少他只是把车开的飞快,但还没到把车开的飞起来,带着时砚一起车毁人亡的程度。
在时砚一路心惊胆战中,车子终于开到了目的地:
一处风景不错,但人迹罕至的河边。
时砚咽了口口水。
坏了。
该不会是在车上不好发作,所以打算把他淹死在河里,然后再伪装成意外吧?
来的路上他可都看了,这里周围几公里内一户人家都没有。
要是有什么人死在这,估计一年半载都发现不了。
江燃打开车门落车,又“砰”一声甩上车门。
这关门声,把时砚的心吓的直哆嗦。
“恩?”
江燃刚打算去拿后备箱里的东西,忽然想起自己这次还带了个苦力。
一扭头,发现这小子竟然还坐在车里,丝毫不打算动弹。
“铛铛铛”。
江燃敲了两落车窗。
“干嘛呢?屁股焊在椅子上了?落车!”
时砚哦哦两声,蹑手蹑脚的从车上下来。
“去。”江燃冲后备箱抬了抬下巴,“把东西都搬下来,我先去找个地方。搬的时候注意点,别给我弄坏了。”
“哦,好,好。”
时砚也不知道说什么,只一味的点头说好。
十分钟后,两人间隔一米,排排坐在了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