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听见这句话,丰振的第一反应不是震惊,而是懵逼。
啥意思?
这个和向景止长得一模一样,说话和做事也一模一样的人,其实不是向景止?
这时,一股凉风吹过丰振的脖子后方。
一些只在恐怖电影中会出现的特殊形象不由自主的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丰振没忍住,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
默默的将桌子竖起来,挡在身前。
仍然站在房子里没有出来的“向景止”看着丰振的动作,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你在怕什么,我对你不感兴趣。”
“你少骗我了。”
丰振的智商罕见的到达了顶峰。
“你要是真的不想杀我,之前干嘛要在我附近晃那么多次?”
“……”
“向景止”被他说的沉默了一下,显然是更无语了。
“你……有没有想过,你之所以看见那么多次,只是因为咱俩当时离得太近了,我每次出去都要经过你那里?”
丰振:“啊?是吗?”
“向景止”扭过了头,不再回答他。
江燃右手托着下巴,左手垫在右手手肘下,正在看着他俩。
“其实我觉得你俩相处的还不错。”
他忽然开口,“要不,丰振,你就留在这陪着他吧?其实他也挺可怜的。”
丰振摇头摇的像拨浪鼓,“不不不,江哥,别开我玩笑了,我还要早点出去和我队友汇合呢。”
“啊,那行吧。”江燃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失落。
“向景止”没和江燃说话,也不在意他在说什么,而是看向了向景行。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向景行淡淡回答:“最开始的时候。”
“唔?最开始?也就是说,我刚出现你就看出来了?”
“向景止”挠了挠头,不得不说,他这下意识做出的动作,和真正的向景止实在很相象。
“我的演技有这么差吗?”
“不,你的演技一点都不差。”
向景行摇摇头,“相反,你的演技真的很精湛,我的其他同伴都被你骗过去了。”
虽然向景行肯定了他的演技,但“向景止”却不依不饶:“那你是怎么发现的?”
向景行一直平静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微笑。
“因为,我是哥哥啊。作为哥哥,怎么会认不出来自己的亲弟弟呢?”
“向景止”愣了一下,几秒后,他摇摇头。
“虽然我还是不明白,不过,听起来貌似很不错的样子。”
“等等等等。”
听着两人的对话,躲在桌子后的丰振实在是忍不住了。
他觉得他要是再不问,他整个人就要被他自己的好奇心给撑爆了。
丰振先是看了一眼向景行,又看一眼假的向景止,最后又看向了保持一个姿势看热闹的江燃。
“那个,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江燃颔首,“问吧。”
“既然他不是向景止,那他到底是什么东西?真的向景止又去哪了?还有还有,这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向景止”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你这也不是一个问题啊,你连算数都不会吗?”
丰振被他怼了一句,也不知道怎么回,只是缩了缩脖子,干脆直接暂时忽略他。
“你问的问题都很深奥。”
江燃托着下巴的手从右手换成了左手,“让我想想,应该从哪开始回答……算了,从头开始说吧,不然我怕你听不懂。”
“先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
江燃伸出食指,“这位用着向景止外貌的家伙的原形,你见过。”
不等丰振回忆自己在哪里见到过,江燃已经把答案说了出来。
“他就是那些人脸娃娃鱼的后代。那幅画上唯一活下来的那个小的跟个逗号似的小黑点,就是他。同时,画的最后一幕,手握烛台的那个人怀里抱着的,也是他。”
丰振睁大了眼睛。
刚想表达一下自己的震惊,和听了这答案而冒出来的新的疑惑,江燃却已经继续说了下去,完全不给他插话的机会。
“真的向景止去了哪,这个问题最简单。你跑到了我们这里,那你觉得他又能去哪?”
丰振的情绪里又多出了一丝恍然大悟。
也就是说,他会来到这边,不是因为他跳得最晚或者跳歪了。
而是秘境在背后搞的鬼!
那就好那就好,不是因为他本身有问题,丰振就放心多了。
不然出去之后队友问起来,他还真不好意思如实回答他因为害怕而不敢跳过去这件事。
更别提他在跳的过程中还被一个不知名的东西踹了一脚。
最好别让他知道那是谁,不然等他出去了,一定要那个偷袭者好看!
“至于第三个问题嘛。”
江燃没有再伸出第三根手指,反而是收起了手,从托着下巴的姿势变成了揣着手。
江燃冲着依旧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