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向景止揉了揉屁股,一脸幽怨的看着在他之后走进来的江燃。
“燃子,你踹我干嘛?”
“我没有啊。”
江燃走进来,一边打量着三号室内部,一边不打草稿的说胡话:“你不是自己冲进去的吗,和我有什么关系。”
三号训练室的整体布局就和江燃之前在上京去过的一个训练馆差不多,只是面积确实很大,墙壁上还刻画着几个纹路独特的符文。
这几个符文江燃倒是都认识,主要的作用有汇聚灵气,屏蔽声音,吸收攻击造成的伤害馀波等等。
在房间的侧方,还有着一个小型的半迈克尔的擂台。
只能说房间面积大确实有好处,这么一个擂台放在里面,竟然一点都不显得拥挤和违和。
后面的几人陆陆续续走进来,可能是碍于这次多了江燃四个陌生人,那几个灵虚大学的学生肉眼可见的有些紧张,一个个的尴尬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干嘛。
最后还是贝晓岚上前一步,开始主动走起了流程。
首先,是几人在不动用异能的情况下,挨个和姜清野打上一场。
打完之后姜清野会针对他们的情况作出评价和改进意见,最后再教给他们一些实用的刀法。
全套流程听下来就跟上补习班似的。
江燃找了个好位置,从戒指里拿出椅子坐下来准备看戏。
训练室里当然不会特意准备椅子,所以当只有他一个人坐下来时,瞬间就成为了焦点。
只是没有人敢有什么意见罢了。
见有人朝他看过来,江燃面带微笑的摆摆手,“你们不用管我,该干嘛干嘛就行了。”
向景行和时砚紧跟着坐在了江燃两旁。
自从见识过江燃戒指里都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之后,他们几个的戒指里,既有用又没用的东西也开始逐渐增多。
再次慢了一步的向景止恼怒的瞪着时砚,结果后者压根不看他,差点把向景止气的扑过去掐死时砚。
姜清野已经跃上了擂台,静静等待。
贝晓岚看看姜清野,又看看江燃,心头忽然浮现出一个新想法。
“我记得,江哥的剑术似乎也小有所成……”贝晓岚试探着道。
江燃依旧稳稳当当的坐着,脸上表情都没变。
看着江燃一成不变的微笑脸,贝晓岚一时间有点拿不准江燃的态度,但话都已经说出口,她也就咬着牙说下去:
“今天能不能先不学刀法,请江哥给我们施展一下剑术,让我们长长见识?”
剑术?
时砚瞬间回忆起当初在七大学院的学院赛上,江燃仅仅凭借着一柄普通的长剑,便能够和姜清野打的不相上下的事情。
向景行同样也想到了那件事,但同时,他又想到了前几天在西南,自己刚睁开眼看到的那一幕。
向景止这一瞬间几乎和他哥心有灵犀,立刻想到了当时自己所看到的。
姣洁的月光下,江燃穿着被鲜血染成红色的外套,斜靠在树上,拿着一条毛巾慢条斯理的擦拭着银色长剑上的血迹。
而在他的身后,则是一座由无数被砍掉了脑袋的尸体堆成的小山。
虽然江燃一直说自己不知道那些尸体是怎么回事,但只要是有眼睛的,不瞎的,都能看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燃不想承认,几人也就不多问。
但不知是太过震撼还是其他原因,从西南回来之后的那两天,向景止一连做梦梦到了两次那幅画面。
导致他第二天早上的课程都是站着上完的。
擂台上的姜清野也朝江燃看了过来。
其他人对江燃的剑术只是了解于表面,但姜清野却是知道,江燃的剑术水平,绝对不止当初那次比试时显露出来的那么简单。
江燃眨了下眼睛,伸手指指自己,“我?”
贝晓岚重重点点头,“恩!”
点完头,她又恢复成小心翼翼的表情,看着江燃,“那个,江哥,可以吗……”
看着对方那宛如看大魔王似的样子,江燃不知为何就是有点想笑。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尘,“可以啊,那有什么不可以的。”
贝晓岚一群人压根都没看清江燃是怎么动的,一眨眼,他便已经出现在了擂台上。
江燃站在十米乘十米的小擂台上,饶有兴致的看着贝晓岚以及她身后的人,“你们谁先来?”
“额……嗯?”
贝晓岚微微一愣,来什么?
“不是想看看我的剑术吗?怎么,难道你们不想亲自感受一下?”
都不用江燃再多给眼神,原本站在擂台上的姜清野便已经跳了下去,走到向景行旁边坐了下来。
贝晓岚有些凌乱了。
不是,她一开始不是这么想的啊!
她原本是打算让江燃和姜清野来上一次对战的,怎么姜清野先下去了?
江燃随便从戒指里拿出一把剑,将剑在手中挽了个剑花。
“没人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