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江成麟一挥手便将自己辛辛苦苦收集了两年的灵物通通打包带走,观海天鲸心痛的差点呕血。
但哪怕江成麟的模样看起来就象是个毫无修为实力的普通老头,观海天鲸却仍然不敢轻举妄动。
只是唯唯诺诺的道:“那,那你们可要记得把那东西给我送回来啊。不然我就成不了兽皇了。”
江燃打量着手里的水晶,在听到观海天鲸说这东西关乎着它能否成为兽皇后,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光芒。
观海天鲸眼尖的注意到,连忙补充:
“当然,这东西只对我有效,对其他异兽无效,你们不必担心天玄鸟会将它抢走。”
江燃听懂了观海天鲸话里的意思,撇了撇嘴。
什么话啊这是,他又不是那种会随随便便抢异兽东西的人。
“对了。”
眼看调查禁区,查找异兽的两个任务都快要完成,江燃忽然又想到了什么。
“我能问问,你为什么要让它们上岸砸东西吗?”
“这个啊。”这次观海天鲸回答的就痛快多了。
“我快要到突破的关键时候,到时候一旦开始突破便不能再停下来。所以为了不让人类那么快发现从来来阻止我,我就开始每天都让它们上岸搞一些不伤及人类性命的小破坏。”
“时间一长,那些人类就会逐渐习惯这种事情,到时候便不会有人将注意力放到海底了。”
听完观海天鲸的解释,江燃有些诧异。
他倒是没想到,一条鱼竟然还懂得兵法!
虽然说这办法听起来就漏洞百出,但凡它出现的地方是龙国境内,别说等到时间长了,就是只破坏了一次,神昼都得派人下海去把事情查个清楚。
不过,这办法放在大寒国,倒是确实有那么一丝成功的几率。
至少现在的大寒国是完全没有人在乎那群异兽到底为什么上岸,更没有人想过要下海看看情况。
江燃点点头,一边毫不客气的将江成麟推过来的灵物全部收进自己的戒指里。
对面的观海天鲸却只能瞪眼看着,虽然心痛却无力阻止。
见江燃没有了其他问题,江成麟抬起手轻轻向前一推,观海天鲸忽然感觉到自己体内似乎多了个什么东西。
还不等它询问江成麟对自己做了什么,江成麟却已经带着江燃和白逾直接离开了海底。
三人走后,观海天鲸抬起头望向海面。
半晌,它长鸣一声,尾巴一摆,扎进了禁区。
回到岸上,江成麟照例又给江燃拿了一个新的吊坠戴上。
戴上之后,他却没有象往常一样立刻就走,而是和江燃一起在沙滩上慢悠悠散着步。
白逾乖巧的和江成麟打了个招呼,后者却只是冷淡的嗯了一声,看都不看他一眼。
白逾对江成麟的冷淡似乎习以为常。
他挠挠头,知道江成麟没急着走是有话要和江燃说,于是也不留在这等着被一脚踹走,十分自觉的消失了。
江成麟陪着江燃在海边走了一会,忽然开口:“小燃没有什么话想问爷爷吗?”
江燃沉默了一下。
有没有什么话想问?
当然有。
他很想问一个多月前在西北,为什么要拒绝他的召唤。
如果那时候江成麟来了,守义就不会死,贺健修就不会被阎竹带走。
但等到昏迷过去,再被那家伙一脚踹醒之后,江燃就不想再问了。
所有人都说那就是守义的命,死在那里是守义为自己选定的结局,谁也改变不了。
江燃不信。
但不信归不信,江燃却没有再选择追根究底。
守义死了,贺健修跑了,就连希望城都被毁掉了大半,甚至还有很多人死在了最信任的战友的手里。
难过的不止他一个。
没必要为了一个答案,就硬拽着其他人和他一起沉浸在悲伤里。
江燃于是露出一个笑:“爷爷要陪我一起去那个禁区吗?”
江成麟看着江燃的笑脸,也笑了起来。
“爷爷也很想陪小燃去啊。”
江成麟叹了口气,“但爷爷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忙。”
江燃没有失落,似乎早就知道江成麟不会去,闻言也只是笑笑:“没关系的爷爷,您去忙吧,我自己去就可以。”
江成麟揉了揉江燃的脑袋,眼中满是慈爱和歉意。
江燃从小就是这般懂事,不会给任何人添麻烦,其他人没有时间陪他,他也从不会象其他孩子一样大吵大闹。
在听到大家因为各种事又要离开时,只是懂事的对他们露出一个笑,然后说道:“没关系,你们去忙吧,我自己也可以!”
可就是这种懂事,才会让江成麟更加心疼。
很多时候,他宁愿江燃没有这么懂事。
他宁愿江燃象其他熊孩子一样闹腾,在他们又一次要离开时倔强的拉着他们的手要求他们再陪陪他。
但江燃一次都没有过。
若是小时候,江成麟或许会举起江燃,对他说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