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从床上坐起来,此时房间里一片漆黑。
已经是晚上了。
姬无命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出去找能解诅咒的人帮忙,并没有在房间里。
于是江燃只好自己下床打开了灯。
简单冲了个澡出来,江燃胡乱擦了擦头发,拿起手机。
发现上面有两个未接来电。
一个是天府学院校长元蒲的,一个是小叔江樾钦的。
江燃不用猜就知道这两人打电话过来是想说什么。
大概是谢亭雪将他中了诅咒的事情告诉了元蒲,而元蒲又转头通知了江樾钦。
江燃头顶着毛巾,一边打开门往楼下走,一边给元蒲回了一个电话。
人家身为校长,一天天那么忙,知道他很可能出了事却还是第一时间打来了电话。
不回一个电话过去让人家放心着实说不过去。
至于小叔……微信通知一下就行了。
现在是晚上八点半,正好是一众年轻人最为活跃的时候,所以元蒲这个老小子接电话接的也十分迅速。
在得知江燃现在正在丰城市,元蒲思索了半晌。
“丰城市……我有一个老朋友的孙女,现在貌似就在丰城。”
想了半天,元蒲总算是从脑海深处找出来一个和自己有点交情且目前身处丰城市的人。
不过江燃一听这话,立刻拒绝了元蒲的好意。
校长的老朋友的孙女什么的,听起来就很需要自己露出笑脸好好搞社交的样子。
那还是算了吧。
这次一个人也没惊动的跑到西南来,江燃为的就是没有顾忌。
他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和无关紧要的人的社交上。
被江燃拒绝,元蒲的声音听起来还有些失落。
“啊,那你自己能行吗?诅咒到现在有没有发作?万一这诅咒是那种杀伤力很强的,你只有一个人,到时候可不好搞啊。”
江燃道:“没事的元爷爷,这诅咒具体是什么我已经差不多知道了。”
“恩?你知道了?”
元蒲皱眉,“诅咒发作了?”
江燃嗯了一声。
“发作时会怎么样?有受伤吗?”
“没有。”
江燃老老实实的回答:“只是会做噩梦。”
元蒲却还是有些不放心,“你确定做噩梦是因为诅咒吗?”
毕竟人在平时总会做梦的,而梦也不可能全是好的。
所以不能因为在发现自己中了诅咒之后又做了噩梦,就直接将做噩梦的原因归结到诅咒上面。
“我确定。”
如果是其他的噩梦,江燃没准还会尤豫一下。
但有关前世的梦,那百分百就是自己所中的诅咒搞的鬼了。
同时,江燃也隐隐约约猜到了这诅咒是什么:
让人不断的梦到自己最不想回忆起的片段,不断深陷梦魇之中无法自拔,最终因此产生心魔。
听完江燃对诅咒的猜测,元蒲哪怕对诅咒不太了解,但一听到心魔,他还是心里一咯噔。
江燃的天赋到底有多高,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如果说,以前的时候他还觉得江燃会是白逾之下第一天才,那么在全球联赛总决赛之后,这个想法就被元蒲自己打消了。
虽然白逾在空间一途上确实顶尖,但架不住江燃异能多啊!
甚至于,元蒲总觉得,江燃似乎还藏了大的。
这么一个两百年都难遇的顶尖天才,若是因为一个诅咒产生了心魔,从而导致修为停滞不前,甚至可能整个人都被心魔毁掉。
那么元蒲肯定会后悔的暴抽自己嘴巴子。
可偏偏江燃又不想让他老朋友的孙女过去帮忙。
元蒲有些头疼。
这小子,人看着乖乖巧巧的,实际上脑袋里那点小心思完全和白逾不相上下。
诶?等等。
想到白逾,已经挂断电话的元蒲忽然一拍手。
对了,白逾那小子去哪了?感觉最近没怎么看到他啊。
“干嘛啊老头,有事直说,我很忙。”
电话一接通,白逾不耐烦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一听到白逾混不吝的声音,元蒲就有点火大:“你小子,到底懂不懂尊敬老师?!”
“好好好。”
白逾敷衍:“所以什么事?”
“你最近又跑哪里疯玩去了?”
“班吉。”
“???”
元蒲吃了一惊:“班吉?非洲?你脑子让驴踢了啊闲的没事跑非洲去?”
另一边,烈日炎炎下,裹得严严实实,一丁点皮肤都没露出来的白逾咬牙:“你到底有什么事?没事我挂了。”
“哦哦哦,有事有事,你别挂。”
元蒲这才想起来自己打电话过来是想说什么。
“江燃现在在丰城,被人下了诅咒,很可能是有什么人盯上了他,我怕他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我说我一个老朋友的孙女现在正好也在丰城,本来还寻思着让江燃过去找她,两个人也好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