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返回来的李万全低着脑袋,“那,我们再去找两个?”
“不必。”
贺健修伸出骼膊,另一只手在骼膊上轻轻一划,滴滴答答的血液落在了符文上。
原本已经渐渐散去光芒的符文顿时重新焕发出耀眼的红光。
随着最后一面墙壁上的几个符文被流淌的鲜血灌满,红布之下终于有了动静。
红布一开始只是轻微的抖动,渐渐的抖动越来越大。
之后,一只手自红布之下伸了出来。
那只手是属于人类的手,只是肤色却是暗淡的灰色,有点象石象的质感。
手直直的伸着,手心朝上,似乎是在讨要什么东西。
贺健修骼膊上的伤口在这两秒内已经几近愈合,他避开地面上的符文迈步上前,从戒指里拿出什么放在了那只手上。
江燃这个角度看的很清楚,贺健修放上去的是一个只有手指粗的小玻璃瓶,里面装着红色的液体。
那也是血?
江燃蹙眉疑惑。
为什么要单独装?
手有些僵硬的将小玻璃瓶握住,慢慢缩回了红布下。
贺健修拍了拍手,“走吧。”
李万全几人应了一声,退了出去。贺健修走在最后,在快要走到门口时,他的脚步忽然一顿。
江燃收回看着他的视线,盯着脚下。
贺健修扭头,视线从江燃和白逾所在的空间位置上扫过,将所有角落都打量了一遍。
确认什么都没有后,他这才继续往外走。
“砰”,大门被重新关上。
确认贺健修是真的离开之后,姬无命瞬间松了口气。
毕竟刚刚江燃可是和他说了,要是他们被发现,他就是第一个被扔出去挡抢的。
江燃害怕被拧成麻花,难道他就不怕吗?
甚至贺健修大概率拧他比拧江燃还要简单!
白逾微微眯着眼睛依旧盯着墙上的符文出神,江燃则又走到了红布边上,托着下巴沉思。
姬无命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小子肯定没想什么好事。
“诶诶诶,你该不会打算把红布掀开吧?劝你别干傻事啊。”
江燃本来是在想一些其他事情,听到姬无命的话,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他看起来真的有那么傻吗。
“看完了吗阿燃?这地底下是实的,没有地下室,接下来我们去哪?”
白逾不知什么时候结束了思考,脸上重新恢复了笑嘻嘻的模样凑了过来。
江燃把脑子里想了一半的东西暂时放下。
“跟上贺健修。”
“和你的爸爸妈妈说再见吧?”
邱沂一只手牵着旁边杵着盲杖的少女,另一只手朝着身前空无一人的街道摆摆手,脸上满是兴奋。
“你们就等着你儿子我觉醒出sss级异能给你们争光吧!”
不知他又听到了什么,脸上笑得更璨烂了。
“放心吧,我肯定不会给宁姐姐制造麻烦的!”
一个小孩牵着一个盲人,对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兴奋的自说自话。
不知情的人见了估计会以为这里是不是闹鬼,又或者把两人当成精神有问题的患者。
“那我们走咯。”
不管邱沂说什么,做什么,祝安宁都始终面带微笑,没有丝毫不耐。
“宁姐姐,咱们走吧!”
邱沂说着,紧紧牵着她的手,生怕她跌倒。
但走着走着他就惊讶的发现,哪怕祝安宁什么都看不见,可对方行走的步伐却又快又稳。
稳的象是个视力健全的正常人。
面对邱沂的疑惑,祝安宁微笑解释:“一个人走的多了,就习惯了。”
两人走的不慢,但等走到目的地时也已经过去了近一个小时,累的邱沂蹲在地上呼呼喘气。
“祝门主,这就是你选中的人?”
清冷的女声凭空响起,把邱沂吓了一跳。
祝安宁却没什么反应,依旧微笑着,“是啊,难道阎阁主也看上他了吗?”
“呵,我的眼光可不比祝门主。”
阎竹从半空中落到地上,神色淡淡:“这人,我并没有看出有何特殊。”
祝安宁笑笑,“一会您就知道了。”
邱沂完全被两人的对话搞懵了。
“额,宁姐姐,这位是……”
“不用怕,她是来观看你的觉醒的。”
祝安宁又重新牵起邱沂的手,丝毫不在乎他的手心还满是汗水。
说完,她牵着邱沂走入地下空间。
阎竹在心里冷哼一声,对祝安宁时时刻刻都装出来的虚假温柔十分不屑一顾。
但一想到她背后有什么,想到赤血门的背后有什么。
再想到得到那背后的神秘的支持之后,灵清阁的未来。
阎竹也只能强忍着对祝安宁的不屑和厌烦,在原地等到贺健修带人赶到之后这才跟了上去。
而在几人走后,十几米开外的另一处空间中。
“先等等,别急着进去,我先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