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额,就是,就是有点好奇。”
被自家老哥和时砚如激光般的视线盯着,向景止莫名感到一阵紧张。
似乎只要自己说错一句话,这两个人就会把自己就地正法。
向景止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江燃的表情,见其神色如常,似乎并不抗拒提起这个,这才敢继续说:
“毕竟,好象从来没听燃子你提起过你父母的事……”
“我父母?”
江燃换了个姿势,把嘴里的棒棒糖从左边换到了右边。
他看了一眼四人的表情,又瞥了眼毫不遮掩脸上好奇的姬无命,啧了一声,摊开手。
“主要是,没什么好说的啊。”
见江燃好象真的没有难过之类的情绪,向景行和时砚分别瞪了一眼向景止,然后才顺着说下去。
“既然向景止好奇,那你就说说呗燃子。”
时砚凑过来,捏了捏江燃肩膀,“当然,要是不能说或者不想说的话就算了。”
江燃坐直身子,叹口气。
一个两个的,好奇心怎么都这么重呢。
不过有关他父母的事,倒是确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我父亲是研究员,这个你们应该知道了,我记得我说过。”
四人均是点点头。
姬无命虽然不知道,但也不好意思在这个时候突出自己的不合群,于是也只好跟着点头。
“我母亲嘛。”江燃想了一下该怎么描述她。
“她没有固定的职业,但大多数时候,她都要比我父亲更忙,忙到一年到头都见不到一面的那种。”
不夸张的说,当初他的母亲闻人泠每年消失的时间,几乎快要赶上近几年爷爷江成麟的情况。
不过不同的是,江成麟每次消失后,连带着通信也会被隔断,非必要的情况下压根没人联系的上他。
但闻人泠不同,闻人泠虽然不经常露面,但想要和她聊天的话她还是会回复的。
“所以燃子你从小就是自己一个人生活?”向景止有些惊讶。
“是啊。”江燃点头。
“那,他们又是什么样的性格?”
“就普通人的性格呗。”
江燃捏着棒棒糖的棍转了转,“我父亲平时不怎么爱说话,是那种很常见的沉默寡言的研究型人员。”
“非要说的话,他也就面对我母亲时才会表现的活跃一点。”
“至于我母亲……嗯,她是一个比较复杂的人。”
“在我的印象里,她大多数时候都很温和,但在遇到她在意的事情时,又会变得很强势。”
“而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有些人才会意识到,她不仅是我父亲的妻子,闻人家的大小姐,她还是一位实力极强的觉醒者。”
“哦,对了。”
江燃又想到什么,打了个响指。
“其实我母亲除了这两种性格外,还有第三个形态。只是这个形态只有在面对她那个讨人厌的老弟时才会出现。”
讨人厌的老弟?
几人对视一眼,时砚试探着道:
“你母亲的弟弟,莫非就是之前给我们带过队的闻人清前辈?”
闻人清……前辈?
江燃表情有些古怪,似乎是想吐槽,但又硬生生忍住了。
半晌,他才勉强点了下头,“对,就是他。”
看出江燃脸色的怪异,时砚明智的没有选择再多问闻人清的事情。
倒是向景止这个傻子,可能是现在的气氛太和蔼,让他的大脑再次失去了连接。
导致一句话脱口而出:
“既然燃子你妈妈那么强,那他们又是怎么唔唔唔……”
话没说完,向景行一把捂住他的嘴。
时砚四下看了看,没找到想要的,于是又从自己的戒指里翻出一个强力胶水递过去。
“给他嘴粘上!”
就连姜清野和姬无命都在用看绝世傻瓜的眼神看了一眼向景止。
今天他就算是被捂死,那也是活该!
眼看向景止马上就要被他亲哥和时砚联合谋杀,江燃抓了抓头发。
“行了,都说了没什么不能说的,你们想知道就大大方方的问呗。说起来,我父母的死和当初的贺皎皎还挺象的。”
说起这个,江燃的情绪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只是在叙说一件和他无关的事情。
“也是邪教干的?”
向景行把向景止按到地毯上防止他再乱说话,问了一句。
时砚皱了下眉毛,“哪个邪教啊,胆子这么大?九幽?”
自己的工作单位突然被cue,姬无命尾巴都竖起来了。
拜托,不要什么事都扯上他们好不好,这个锅他们九幽不背的啊!
但一想到自己九幽灾厄之王的马甲暂时还没掉,他胡乱在半空甩了下尾巴,然后又装作什么都没干的样子趴了下来。
江燃没怎么注意姬无命那一秒钟里的抽风,只是轻轻摇摇头。
“不是九幽,是另一个势力。”
“恩?另一个势力?比九幽还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