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已补完】
宁省省神昼分部的大门外,江燃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杵着盲杖的祝安宁因不了解江燃的性格。
不确定他对自己是什么态度,会不会对她下手。
所以祝安宁自始至终一直安静地站在原地,不敢动也不敢出声。
毕竟若是不小心激起了对方某些对赤血门不太好的记忆的话,保不准她还能不能完完整整的到达燕省。
挑挑拣拣订了辆车,并且让对方直接把车送到这里后,江燃这才抬起脑袋看向后面的祝安宁。
此时祝安宁的脸没有面朝他,而是微微垂下些脑袋,无神的双眼正盯着她左手边的某一处发呆。
江燃单手插在口袋里,静静看了她两秒,忽然开口:
“你是真的看不见吗?”
祝安宁先是怔了一下,接着缓缓把脑袋转向声音传来的位置,轻轻“恩”了一声。
江燃又问:“是一开始就看不见,还是……”
虽然没搞懂江燃为什么忽然问自己这些,但祝安宁还是老实的回答:“八岁的时候突然失明的。”
原来是后天失明。
“后天失明,是不是比先天失明更难受?”
江燃捏着手机,像转风车一样放在手里转圈,边漫不经心地问。
“这个……”祝安宁尤豫了一下,“我不太清楚。”
因为看不到,没办法通过观察江燃的脸色来揣测对方心里所想,祝安宁的每句回答都有些小心翼翼。
说完自己不太清楚后,想了想,她又补充了一句:“我没有遇到过其他失明的盲人。”
“行吧。”
江燃也没为难她,随意点了下脑袋,问了最后一个问题:“那你的名字叫什么?”
“祝安宁。”
到这里,两人之间的问答便就此打住了。
空气安静了两分钟,祝安宁原本有些放下的心又开始突突乱跳。
他怎么不说话了?
他刚刚问那些是什么?
他现在是在考虑要不要杀了她吗?
不过既然自己之前在西南军区待了那么久,都没有人说准备把她执行死刑。
那这是不是说明,她现在对他们还有利用价值?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江燃应该不能随便对她动手的吧。
祝安宁在胡思乱想什么,江燃毫不知情。
此时他正在和姬无命商量,不,或者应该用单方面胁迫更合适。
“一会车到了,你开车,开到燕省省会。导航你应该会用吧?到时候跟着导航走就行了。”
“不是,你等会。让我开车,那你呢?”
“我当然是和任务目标一起坐车了。”
“???”
姬无命瞪眼,“把她带到燕省不是你的任务吗?为什么要我开车?”
江燃理直气壮:“因为从这里到燕省省会要四百公里,开车会很累啊!”
“你明知道开车会很累,那你为什么不坐飞机呢?实在不行还有高铁,还有火车啊!”
“那不是要花很多钱吗?”
“……?”
不等姬无命再说什么,江燃快速道:
“如果你非要坐飞机的话,那就你出钱吧,买三张票,谢谢。诶等等。”
说着,他又想到了什么,看向祝安宁。
“你能坐飞机吗?”
祝安宁很快的摇摇头,“不能,我没有身份证。”
回答完这个问题,祝安宁似是怕江燃会怀疑,紧跟着解释:
“在来这里之前,他们给我办了临时身份证明。不过这个证明好象只能坐火车。”
只能坐火车不能坐飞机的临时身份证明?
江燃在心里默默摇了摇头。
估计是之前负责护送她的那家伙为了不花太多钱坐飞机和高铁,想出的借口吧。
不过也挺好,倒是给了他继续威逼利诱姬无命的理由。
“你都听见了吧?她坐不了飞机,只能坐火车!那还不如直接开车过去呢。”
“我没聋。”姬无命气恼的甩着尾巴。
听见了听见了他两只耳朵都听见了!
不就是让他当牛做马跨省开车,然后你坐在旁边休闲自得吗?
这要是放在古代,感觉自己简直是被当成驴在用。
万恶的奴隶主!!!
历经近五个小时,挂着临时车牌的白色保时捷终于停在了燕省省神昼分部的大门外。
副驾上的江燃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车外不远处独属于神昼的大门,又很快收回视线。
这一路上,竟然什么事都没有出。
这任务,这么简单的吗?
再看一眼旁边的驾驶位,哪里还有人,只剩下赖在座椅上一动不动的细长青色小蛇。
看在姬无命兢兢业业当了五个小时司机的份上,江燃没再刺他两句,抓过蛇身缠了两圈当做手环挂在手腕上,开门落车。
祝安宁坐在后排,听到身旁的开门声,不用江燃出声,便自觉的探出盲杖准备下车。
江燃帮其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