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羽毛飘飘扬扬落在江燃头顶,和大量金粉一起淋了他满身。
江燃站在门口,看着陡然亮起灯的客厅。
原本空旷得有些吓人的客厅里此时几乎完全被各种颜色的气球堆满,上面还缠绕着彩色的灯带,一闪一闪的发着光。
巨大的沙发和厚重的茶几已经被挪到了旁边,现在那个位置上被摆上了一张巨大的纸板。
纸板上方挂着一串“happy birthday”的英文版银灰色氢气球,而在纸板上则用中文写着:
“祝江燃19岁生日快乐”
甚至于在纸板的前方,还立着一块和人等高的人形立牌。
是当初全球联赛总决赛的冠军战时,江燃在擂台上转过身看向镜头的动作。
除了这些,在客厅的侧面,竟然还有着一棵树。
一棵由各种各样的礼物盒子堆成的“礼物树”。
而在“礼物树”前,则是一个巨大的,和树差不多高的多层蛋糕——由无数张卷起来的百元钞票组成的“蛋糕”。
江燃站在原地,就这么顶着满头的白色羽毛,看着客厅里的一切。
整个人平静得有些可怕。
旁边举着礼花筒的向景止和对面的时砚对视一眼,时砚冲他眨了眨左眼。
向景止挑了下眉,拿出一个新的礼花筒,没有打,而是塞到江燃手里。
“咋了燃子,被我们给你准备的惊喜感动到了?激动到语塞了?哎呀没事,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时砚晃了晃手里的礼花筒,“别发呆了,寿星,自己也打一个吧。”
向景行和姜清野一左一右站在两边,两人均是手握一个礼花筒,看着江燃,似是在等江燃的动作。
“阿燃,打吧。”
江燃又看了一圈客厅,发现闫奉正靠在落地窗前,视线同样对准自己。
发现江燃在看他,闫奉抬起手,做了一个戴王冠的动作。
同时对着江燃说了几个口型:
“笑一个嘛,寿星。”
而在落地窗的另一头,光线较为昏暗的角落,姬无命抱着骼膊靠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注意到江燃的目光,姬无命歪了下头,冲江燃手里的礼花筒努努嘴。
“别看我,看你手里。”
江燃收回视线,似乎少了点什么的念头刚在心头浮现,一个声音便自身后响起。
“想什么呢,大寿星。”
白逾侧身站在他斜后面,笑着将江燃头顶的一根羽毛摘下来。
“怎么啦,不会打礼花筒啊?我教你呀。”
说着,也不管江燃理不理他,白逾手一翻直接又拿出了一个新的礼花筒,和江燃并排举了起来。
“看好咯阿燃。”
江燃没忍住瞥了白逾一眼,很想直接把礼花筒砸到他脑袋上。
真当他是傻子吗?这东西还能不会用?
不过想归想,他还是没有阻止白逾的好心,只是右手微微用力,向侧边一拧。
“嘭!”
洁白的羽毛再次充斥了客厅的上空,飘扬着落在几人的身上。
就在礼花筒爆开的那一瞬间,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18岁生日快乐。”
你上辈子没有活到18岁,这一世又没来得及过到一岁的生日。
所以,18岁生日快乐,江衍。
“你确定你还要去霓虹?”
百里烨收到江燃的消息时还有些惊讶。
先不说今天是什么日子,就单说他此前收到的消息,江燃同时遭到了刑骸之王和阎竹的围杀,受伤不是一般的重。
这种情况下,百里烨还以为江燃肯定会选择休养一段时间。
毕竟他本来也不怎么喜欢做任务。
江燃回复的也很快。
【江燃:确定,尽快安排吧。】
收到百里烨准确的回复后,江燃放下手机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确实不想做这些任务没错,但今时不同往日,定渊也和神昼有所不同。
神昼派发给他的任务,他可以选择做或者不做,因为归根结底他并不是神昼的人,甚至连个正式的编制都没有。
但在定渊,他不仅仅是定渊已经录入系统内部的人,同时,他还是一个小组的组长。
他自己可以有想不想做任务的意愿,但那也只是想,他并不能因为自己的想法就眈误了他组里的其他人。
所有人来到定渊,想要的都是建功立业,都是功绩。
可功绩又不是天上掉馅饼,你不努力,凭什么能够在这种地方脱颖而出?
而在定渊这种类似雇佣兵组织的地方,想要获得功绩,就只有一个办法:
努力完成更多的任务。
所以当知道因为自己,导致整个第七小组都被从这次前往霓虹的任务中剔除时,哪怕组里的其他人谁都没有说些什么,但江燃还是感觉有些对不起他们。
要知道,定渊现在本来就是刚刚起步,任务什么的虽然不算少,但平均分到每个组,还是有些不够分。
甚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