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江燃打招呼,维里迪安肉眼可见的慌乱了一秒。
但想到普尔临走前的嘱咐,维里迪安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那个,你,你好。”
“我想问一下。”
江燃走到维里迪安身旁,与他保持了一米半的距离。
“你们虹族,是真的不吃饭,也不喝水的吗?”
“对啊。”
“虹族的所有附属种族,也都是这样的?”
“是啊。”
江燃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有些波动的心态。
偏偏维里迪安一点都注意不到江燃的情绪,眼睛睁的很大,语气里满是好奇:
“难道你们人族还要进食吗?那你们是多久进一次食啊,一年?还是半年?你们的食物是什么样的?是不是能够提供很多能量啊?”
江燃开始沉默了。
这让他怎么回答?
难道要告诉他,他们人族不仅每天都要进食,甚至一天还要进三次?
他都能想到自己说出这句话后,维里迪安会如何如何惊讶,接着会如何如何宣传,最终把这条消息传遍整个虹族领地了。
虽说人族的进食规律可以用千百年间老祖宗们定下来的规矩,不能随便打破来解释。
但在一个所有种族所有个体全都不需要进食的地方,坦然说出自己的种族还停留在一天三顿饭的猿猴时代。
江燃还是有那么点小尴尬。
最主要的是,他们很可能会从自己透露出的信息里更加完整的推测出人族的整体实力。
别看现在的虹族对江燃表现出的态度一直是友好而和善的。
但哪怕是赌神也不敢赌,虹族在认清人族的具体实力后,会不会突然变脸,决定对蓝星实施侵略和占领。
至于普尔和大祭司所说的,虹族无法离开这里,无法穿透空间屏障……
江燃信了,但只信了七分。
“那……”
江燃不想再和任何一个虹族提起有关进食的话题。
反正他还有个水系异能,虽然没有食物,但总不至于渴死在这里。
他抬起自己的手臂,有些卖惨似的向维里迪安展示了自己的空空荡荡的右手腕。
他的手腕横截面十分平整,经过晟之前短暂的处理,现在已经没有血液再流出来。
若是一直流血不做处理的话,江燃可能都坚持不到面见大祭司,就会因失血过多而晕过去。
不过现在没有了血,单是看,其实也不是很好看。
惨白的血肉,和裸露出来的惨白的骨头。
不管哪一样都不在虹族的审美点上。
“你们虹族,有没有拥有治愈能力的?”
听到江燃的话,维里迪安想也不想的摇头。
“没有。我们虹族的能力都是一样的,没有个体会例外。”
整个种族的能力全都一样?
江燃蹙了下眉毛,继续问道:“那,若是你们中有族人受伤了,怎么办?”
“受伤?”维里迪安眨眨眼睛,“很简单啊,睡一觉就好了。”
“?”
睡一觉就好了?这又是个什么变态的恢复力?
看出江燃的震惊,似是怕他不信,维里迪安解释道:
“真的,不管什么事,只要睡一觉就都会好了。因为我们虹族的能力就是梦。只要在梦里,我们什么都能做到。”
什么都能做到?
江燃斜眼看他,“能把我送回家吗?”
维里迪安语塞了,良久,他有些委婉的说:“这个要求,大概也只能靠做梦才能满足了。”
江燃继续睨着他,“那把我的手治好呢?”
“这个……”
维里迪安有些尴尬,“也不能。”
“你不是说只要在梦里,你们什么都能做到吗?”
“对啊。”
维里迪安点点头,忽然又理直气壮起来。
“我们只有在我们自己的梦里,才是造物主。虽然我们也能让你做梦,但也仅仅只是做梦。”
维里迪安的语气缓和下来。
“在梦里,你可以保持清醒的意志,可以做任何你想要做的事,但前提是这件事你在现实里也可以做到。”
说到这,维里迪安还贴心的打了个比方。
“比如,你可以选择在梦里睡觉,因为这是你现实里很轻松就能做到的事。但如果你想要在梦里杀死一位虹族,这就是不可能的,因为现实里的你不可能能够杀死一位虹族。”
听完维里迪安的解释,江燃缓缓点头。
原来是这样。
“那如果,我在梦里修炼,会作用到现实里吗?”
其实江燃更想问,如果他在梦里想像出了食物,并且吃掉了它们,那么能不能算作他现实里有过进食。
不过他是真的不想再在虹族面前提起“进食”这两个字,所以只好换了个问题。
“当然会啊。”
维里迪安奇怪的看了一眼江燃,似乎是在思考是不是自己刚刚还有哪里没有说明白。
“你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