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趣阁
  1. 书趣阁
  2. 其他类型
  3. 三教归一:凡圣同途
  4. 第二十四回 洛郊法会衡三教 古印澄心悟真诠
设置

第二十四回 洛郊法会衡三教 古印澄心悟真诠(2 / 3)


清玄,或好奇,或轻视,皆想看看这布衣少年,能有何等见解。苏清玄闻言,他本欲息纷争,故不推辞,于是,不卑不亢,缓步走上高坛,对着三教名流躬身行礼,礼数周全,合儒道佛三家之仪,语声清和沉稳,传遍全场:“晚辈苏清玄,江南清溪镇人,自幼修儒,后游学问道,略窥道佛门径,今日斗胆,浅述拙见。”

他初时依儒门立场,引经据典,结合自身红尘历练,阐述儒门至理:“晚辈以为,儒门之要,在于存心济世。孔圣言‘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孟圣言‘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晚辈曾于安丰堤见洪灾肆虐,灾民流离,以儒门仁心赈济灾民,扶危济困;于寒石镇见江湖仇杀,生灵涂炭,以儒门中庸止戈化斗,安定方隅;于北疆见戍卒埋骨,忠义蒙尘,以儒门节义证心安魂。儒者之理,在于入世担责,以礼定序,以仁安民,此乃治世之用,不可或缺。”

一番话,以亲身经历印证儒门义理,而非空谈经典,周敬之抚须颔首,面露赞许,坛下儒生亦纷纷点头,皆言少年知儒门真缔。

可话音刚落,玄灵道长便开口反问:“小友既知儒门济世,可知一味执着入世,苛守礼教,反成桎梏?百姓若被纲纪束缚,失却自然本性,何谈安乐?”

澄空老僧亦轻声问道:“小友以仁济世,若执着于‘仁’之名相,困于‘济世’之执念,心有挂碍,何谈本心?”

坛下戾气再度升腾,争吵之声复起,三教攻讦更烈。

便在这窘迫之际,少年脑海中骤然闪过五载游学的种种际遇:琅琊山玄清师父所言“道法自然,无为而无不为”,大觉禅寺了尘师父所讲“缘起性空,出世入世”,枯木舍身护生的自然本真,铜印调和戾气的中正本源,三教义理如电光石火般在识海中交织融通。他福至心灵,融三教于一言,以亲身悟道,欲破门户之见。

“道长、老禅师所言极是,晚辈先前之论,只是其一。”苏清玄抬眼,眸中慧光闪铄,语声愈发明朗自信,“三教之理,非对立相悖,乃同源殊途,理同而用异。晚辈不才,愿以道解佛,以佛释儒,浅述三教相通之旨。”

他先引《道德经》“道法自然”,解佛门“缘起性空”:“《道德经》言‘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天地万物,皆循自然之理,生灭有序,聚散无常。佛门讲‘缘起性空’,万物因缘而生,因缘而灭,无有恒定自性,此正是自然之理。寒石镇仇杀缘起利益,灭于和解;北疆忠义缘起守土,归于本心,万物缘起缘灭,皆是自然流转,便是性空之本。道之自然,佛之性空,本是一理,不过名相不同罢了。”

再引佛门“慈悲渡世”,释儒门“仁者爱人”:“佛门讲‘慈悲为怀,普度众生’,割肉喂鹰、舍身饲虎,皆是慈悲极致;儒门讲‘仁者爱人,济世安民’,杀身成仁、舍生取义,亦是仁爱极致。晚辈于西域见枯木舍身护生,无念无想,纯然顺应生机,此乃道之自然,亦是佛之慈悲,更是儒之仁爱。儒之仁爱,是慈悲入世之用;佛之慈悲,是仁爱出世之本,二者同源,皆为护生,何来高下之分?”

又论三教功用,结合自身修行,破独尊之谬:“儒者存心,以礼定序,治世安民,是为用;道者炼心,顺应自然,调和阴阳,是为体;佛者明心,破除执念,慈悲渡世,是为心。体为根基,心为本源,用为实践,三者缺一不可。独守儒则苛,独修道则虚,独修佛则空,唯有体、心、用合一,方为天地至理。”

少年言辞恳切,引经据典而不泥古,结合红尘历练而不空洞,虽年仅十四,所言尚显稚嫩,却直指三教本源,破门户之偏执,明同源之真缔,三教之长兼而有之,并未坦护苛责于一方。坛下众人闻言,皆静了下来,争吵之声渐息,原本躁动的心神,竟渐渐安宁。

随着苏清玄话音落下,身上的三教气息无风自动,缓缓弥散开来,怀中贴身收藏的青铜小印,骤然微微发烫,一股中正祥和、包容万法的气息,自动与苏清玄散发的气息隐隐相连,自印身慢慢散出,一如春风化雨,无声无息笼罩整个明德广场。方才三教论辩滋生的戾气、门户攻讦的怨愤、众人心中的偏执,尽数被这股气息涤荡,坛上三教名流神色逐渐平和,坛下观者心神渐渐安宁,整个广场,再无纷争之相,唯有清和之气流转,尽显大道平和之境。

玄灵道长瞪大双眼,拂尘停滞,望着苏清玄,满是惊憾;周敬之抚须的手顿住,眸中精光爆射,惊叹少年惊才绝艳;而澄空老僧,缓缓睁眼,目光落在苏清玄身上,又望向少年澄澈的眼眸,默然良久,双手合十,低诵佛号,语声深远,传遍全场:

“善哉善哉。小施主心中,蕴三教灵根,宿世天缘,非比寻常。然老衲有一言相赠:三教合一,非混同杂糅,非简单叠加,粗暴堆砌。譬如印鉴,纹分三教,理归一心,纹路清淅,各司其用,方能盖出真章;若纹路混沌,杂糅不清,便成废印,失却本源。合一者,合其本心,分其功用,守其本源,明其脉络,是为正道。”

老僧一语,直叩苏清玄心神。

少年瞬间了悟,自


设置
字体格式: 字体颜色: 字体大小: 背景颜色: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