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趣阁
  1. 书趣阁
  2. 其他类型
  3. 三教归一:凡圣同途
  4. 第二十九回 青衫踏霜赴任途 无名护道暗消劫
设置

第二十九回 青衫踏霜赴任途 无名护道暗消劫(5 / 6)


打扮,手持戒尺;一人作道士打扮,手捏法诀;一人作僧人打扮,口诵经文。三人配合默契,出手迅捷,不过几个呼吸,已将右侧伏兵清理大半。

苏清玄看得分明——这六人,皆非等闲。那青衫剑客的剑法,暗合儒家中正之道;白袍道人的剑法,蕴含道家自然之理;赤衣空手的那位,并指为剑中竟有佛门金刚意境。而右侧那三位,更是儒、道、佛三教功法融会贯通,出手时浑然一体,若不是苏清玄识感远超常人,也看不清门派之别的细微差异。

守道人。

苏清玄心中明了。只有守道人,有纯粹道心,才能将三教功法修炼到如此境界,才能彼此间配合得如此天衣无缝。

不过盏茶功夫,峡谷中已是一片死寂。二十馀名伏兵,或死或伤,再无战力。那六位守道人料理完残敌,竟不落地,只在崖壁上几个纵跃,便消失在峡谷深处,从头至尾,未发一言,未露真容。

唯有峡谷中残留的剑气、道韵、佛光,还在空气中微微震荡,诉说着方才那一战的惊心动魄。

苏清玄朝六人消失的方向,深深一揖。

他牵马继续前行。走出风石口,眼前壑然开朗,但见远山如黛,田野苍茫,已是南阳地界了。

道旁一株老松下,摆着一只粗陶碗,碗中清水尚温。碗下压着一张纸条,纸上八字:

前路尚远,莫改初心。

字迹苍劲,墨迹未干。

苏清玄端起陶碗,将清水一饮而尽。水很甜,带着山泉的清冽。他将碗放回原处,朝四周拱手:“多谢。”

山林寂寂,无人应答。唯有风吹松涛,如诉如歌。

终程:南阳城中,暗流初现

未时三刻,苏清玄抵达南阳城。

南阳乃中原重镇,城墙高耸,门楼巍峨。进城时,守门兵卒验过路引,见是赴任官员,不敢怠慢,躬敬放行。

城中街道宽阔,商铺林立,行人如织,颇为繁华。苏清玄寻了家干净的客栈住下,洗去一路风尘,换了身干净青衫,这才下楼用饭。

客栈大堂颇为热闹,行商、士子、百姓混杂,都在议论近日新鲜事。苏清玄拣了角落坐下,要了一碗素面,一碟青菜,静静听着。

“……听说了吗?清溪县的新任知县,是个十来岁的毛头小子!”

“何止听说!我还知道他前些日子在金殿上说了好大一通,什么三教合一,把丞相、国舅都得罪光了!”

“啧啧,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这清溪县是什么地方?江南世家的地盘,张相、柳国舅的门生故旧遍布,他去那里,不是自寻死路?”

“也未必。听说圣上很赏识他,还赐了玉佩,许他直奏之权……”

“那又如何?强龙不压地头蛇。我听说啊,江南那边已经放话出来了,要让他这知县做不成三天!”

苏清玄低头吃面,恍若未闻。这些话,他早有预料。清溪县正是他的家乡清溪镇的治所,也是江南重镇,更是张从尧、柳承业势力盘根错节之处。此去,注定步步荆棘。

正思忖间,邻桌忽然坐下两人。一人作书生打扮,年约三旬,面容清秀;一人作商贾打扮,满脸和气。二人要了酒菜,低声交谈。

“……消息确实?”

“千真万确。张相已传话江南,要‘好好招待’这位苏知县。柳国舅那边也有动作,据说派了人去清溪,要给他个下马威。”

“那萧璟那边……”

“嘘——小声点。那位的手,伸不到江南,但路上……嘿嘿,你懂的。”

二人声音压得极低,若非苏清玄耳力过人,几不可闻。他心中了然——张从尧、柳承业要在清溪给他使绊子,萧璟则在路上设伏。这三方势力,虽目的不同,却都要阻他赴任。

也好。苏清玄放下竹筷,眼中闪过一丝坚毅。既然躲不过,那便迎上去。儒者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道,终究要在荆棘中踏出来。

他起身结帐,回到房中。推开窗,但见南阳城华灯初上,街道上人流如织,一派太平景象。可这太平之下,暗流汹涌,杀机四伏。

从怀中取出那本《守道札记》,苏清玄细细摩挲。书册温润,在掌心微微发热,似在回应他的心绪。

“守道人……”他喃喃自语。

这一路行来,守道人两次出手,救他于危难。可他们不现身,不留名,只在暗中护持,如春风化雨,润物无声。这份情义,这份担当,让他震撼,更让他温暖。

原来这天下,并非只有争权夺利、尔虞我诈。原来在无人知晓处,一直有人在守护正道,守护苍生。

“我道不孤。”苏清玄轻声说道,将书册贴身收好。

他铺纸研墨,就着烛光,给父母写了一封家书。信中只报平安,说路途顺利,不日将抵清溪,请二老宽心。又给林婉清写了一封短信,寥寥数语,说前路艰辛,说心中所念。

写罢封好,唤来店小二,托他明日送去驿馆。

做完这些,苏清玄盘膝坐在榻上,调息养气。丹田中三教互融真气缓缓流转,周而复始。这几年来,他修行从未间断,如今虽然不知具体境界,但想必离玄清和了尘师父也不远了。只是这修行路上,真正的难


设置
字体格式: 字体颜色: 字体大小: 背景颜色: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