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琳是个清丽女子,
孙步少是个矮胖子,
钱多多则是个圆脸青年,名字倒是喜庆。
李长风继续道:“晚辈等飞升不过三年,
一直滞留接引天,因登天路未成,又无正统师门接纳,
只能在下三天做散仙。而且”
李长风欲言又止,顿了顿又道:
“纵有师门来邀我等入门,
却象是拉人头、抢香火、索利养非我等所愿。
今日听闻圣人开府,又见圣人在大典上,
一语道破三教真缔,一指败退玉霄子,
故心生仰慕,特来拜师,
我等愿追随圣人,修行三教合一之道。”
说罢,五人齐齐跪拜:“恳请圣人收留!”
苏清玄神识微扫,已看透五人根基。
这五人资质皆属中上,心性也纯,并无邪气。
只是……
“吾观汝,本修剑道,为何要改修三教合一之法?”
苏清玄问。
李长风抬头,眼中闪过坚定:
“晚辈所在青云大陆,亦可称“剑道大陆”,
众人皆修剑道,儒释道乃旁末。
只因剑道修行一往无前,若开心窍,进境甚速,飞升不难。”
苏苏清玄恍然:儒释道修行,凭心法传承。
须按部就班,步步为营,急不得,快不得。
至若积累沉厚,才有一线飞升机缘。
剑道修行,锐且利,飞升易,却根基薄。
正如玉霄子之术,与己之道那般,有天然轻重厚薄之分。
李长风话音再次传来:“但晚辈觉得,剑道虽利,却失之偏颇。
剑修只重锋锐,心性难修,不悟大道,终是下乘。
飞升后,晚辈更觉天界修行,若只专剑术,
便再难寸进,遑论窥大道全貌。
今日听圣人讲‘三教归于一、万法归于一、凡圣归于一’,
方知这才是晚辈所求之道。”
赵明诚憨声道:
“俺……俺就觉得圣人说得在理。”
周若琳柔声道:“晚辈剑道兼修水法,
今日闻圣人言‘上善治水’,方知自己从前所修,
只得其形,未得其神。”
孙步少、钱多多也各陈心意,皆是真诚。
苏清玄听罢,沉吟片刻。
他开辟道场,本就有授徒传道之意。
这五人心性尚佳,可作首批弟子。
只是……
“三一宫初立,规制未全,我亦无暇时时教导。”
苏清玄缓缓道:“汝等若真心愿学,
我可收你们为记名弟子。
暂居三一宫,先学基础。
若三年后仍坚定此道,再正式拜师,如何?”
五人闻言大喜,忙叩首:“拜见师尊!”
苏清玄摆手:“我且问汝等,
可知三教合一,并非简单兼修三法,
而是要取其精华,融会贯通。
修行之路,比单纯修一法艰难十倍不止。
汝等可还愿意?”
“愿意!”五人齐声。
“好。”苏清玄欣慰点头。
“今日天色已晚,汝等先住下。
明日辰时,来三一殿,我传你们入门之法。”
说罢,他唤来值守童子,安排五人往客院暂住。
待五人退下,四仙子从后殿转出。
原来她们不放心,还是悄悄来了。
萧灵溪笑道:“苏大哥这便收徒弟啦!还是五个!”
林婉清却道:“这五人来得蹊跷。公子不觉得巧了些?
白日开府,夜晚便有人来投,
还都是无师门的散修。”
赤缨冷冷道:“若是有心人派来的细作,我绝不手软。”
萧灵玥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赤缨妹妹杀气莫要这般重。
依我观察,这五人心性单纯,不似奸细。
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再暗中观察考较便是。”
苏清玄微笑:“婉清顾虑得是,赤缨也太过激。
我已用神识探查,他们身上并无禁制、印记,
所言也不似作假。不过……
是否有人背后推动,却未可知。
且看他们日后表现,慢慢观察吧。”
他顿了顿,又道:“三一宫既立,收徒传道是必然。
这五人只是开始。我有意定下规矩:
入三一宫者,不问出身,不问修为,只需心性纯正,
三一宫也无需名闻利养,凡愿学三教合一之道,
皆可来试。通过考核,便可入门。”
林婉清眼睛一亮:“此法大善!只是,这考核该如何定?”
“简单。”苏清玄早有计较。
“三教合一,首重心性。考核分两关:
第一关‘问心’,考其道心是否坚定,是
否有济世渡生之胸怀;
第二关‘践行’,设一幻境,或分派任务,
观其行事是否合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