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雾锁重楼杀机动,四女卫道赤心同。
邪魔若敢张凶焰,正剑寒锋绝冥扃。
话说,苏清玄与四仙子,面临虫群与魅潮围困。
灰雾翻涌,虫群嘶鸣与魅影绰约间,一道阴冷话音,骤然刺破死寂:
“苏清玄,没想到吧,这么快又见面了。”
雾气被无形之力排开,三道身影踏出。
为首之人血袍猎猎,正是血煞宗血骨真人。
他左侧,枯瘦老者拄着九骷骨杖,杖上绿瞳闪铄,怨气缭绕;
右侧红衣妖女,赤足凌空,银铃每响一声,周遭虚空便泛起一圈圈粉色的涟漪。
苏清玄目光扫过,心中已了然。
左为“鬼骷老人”,右为“魅音娘子”。
自掌三一宫以来,他深知天界暗流汹涌。
三教虽大,却因门户之见,相互争夺资源、香火、信仰版图内耗不断。
反观邪道,究其本质,即是侵占、掠夺、养蛊
这群被正道称为“恶魔”的家伙,
却因利益捆绑,反而组成联盟,抱成一团,
宛如饥饿的群狼,远比分散的狮子更难对付。
“苏宫主好眼力。”
血骨真人狞笑,牙齿染着血光,“玉霄子道兄托我带话,法会上的‘厚赐’,今日便连本带利讨回!”
“桀桀……”鬼骷老人怪笑,枯爪摩挲着骷髅,“这四个美人儿,骨肉匀停,炼成尸姬,正合老夫心意。”
魅音娘子掩唇轻笑,铃声骤然变得酥麻蚀骨,惑人心神:
“苏公子,你这般俊俏人物,若肯从了妾身,保你日夜销魂,欲仙……欲死呢。”
四女闻言,皆面罩寒霜。赤缨怒喝:
“无耻妖人,受死!”
她挺枪欲上,被苏清玄按住。
苏清玄神色平静,看向血骨真人:
“就凭你们三个,加之这些虫魅,便想留下我们?”
血骨真人阴笑:“若是平时,自然留不住。
但在这幻魔海,老夫的‘血骨魔功’可借幻雾之力,操控魔物。
这数百地噬虫、数千雾魅,皆是金仙初期实力,耗也能耗死你们!
更妙的是,此地已被老夫布下‘血雾迷天阵’,隔绝内外,便是你们求救,也传不出去。
今日,你们插翅难逃!”
苏清玄轻轻摇头,眸中忽地掠过一丝寒芒,嘴角噙着的一抹淡笑,却比冰刃还要冷上三分:
“我三一宫承三教祖庭正统,素来持‘共存’之念,恪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之戒。”
“可尔等倒行逆施,早已天怒人怨,实乃天界之公敌!”
“本座初时,只欲行教化之举,欲登门论道,宣讲和睦共处之法,从未存斩尽杀绝之心。呵……天真至此,可笑至极!”
他声线陡然转厉,如金石坠地:
“且不论此间恩怨。闻尔等教门皆设‘神社’,供奉历代祖师。
可曾记否?那些所谓‘祖师’的双手,浸透了我三教门人的鲜血,其行事之酷烈,罄竹难书!
此乃历史血债,尔等不思反躬自省,竟仍将其奉若神明,顶礼膜拜?”
“这是何意?欲为其洗刷污名?还是妄图为那残暴的亡灵招魂?”
苏清玄袖袍无风自动,周身正气骤起,
字字句句,震彻虚空:
“所谓的‘神社’,不过是尔等推行掠夺、彰显残暴的精神图腾与工具!
今日既入我眼,我三一宫绝不姑息。便替天界正道同修,将这新仇旧恨,一并清算!”
苏清玄话音刚落。
鬼骷老人摇动骨杖,九个骷髅飞起,迎风便长,化作丈许大小,眼框中绿火熊熊,口中喷出毒烟。
魅音娘子足下银铃急响,铃声化作无形音波,钻入耳中,令人心神动摇,杂念丛生。
与此同时,地噬虫群嘶鸣扑上,雾魅如潮水涌来。
天上地下,杀机密布——
三邪修竟率先发动攻击!
苏清玄眼中寒光乍现:“结阵,五行归一!”
五人瞬间移位。
苏清玄居中,金丹全力运转,混沌色光芒凝聚,中央一块“信土”,稳如磐石;
林婉清居东,浩然正气化作青色“仁木”,生发滋养大阵,屹立东方;
萧灵溪居北,青玉葫芦悬于头顶,“智水”喷薄,化作水幕,以柔制刚;
萧灵玥居西,跌迦而坐,妙音琵琶横于膝上,素手轻拨,梵音阵阵,佛光如日,化作“义金”,坚不可摧;
赤缨居南,戮魔枪指天,兵家战火凝聚,化作“礼火”,万千兵戈虚影,战意盎然。
五行归一阵成!五人气机相连,法力互通,阵内自成一界,将虫群魅潮暂时阻隔在外。
血骨真人脸色微变:“倒是小瞧了你们。
但看你们能撑多久!给老夫杀!”
地噬虫疯狂撞击阵法光罩,雾魅如飞蛾扑火,前赴后继。
鬼骷老人的九个骷髅喷吐毒烟,腐蚀光罩;
魅音娘子的魔音无孔不入,试图扰乱五人心神。
光罩剧烈震荡,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