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很快又干了。
晨雾尚未散尽,远处的亭台楼阁都隐在一片朦胧的白里。
只余近处的石榴树,火红的花苞缀在枝头,像谁不小心打翻了朱砂盒,泼洒了一树艳色。
晨雾渐散,天光愈亮。
檐角的露珠终于落尽了,石榴花在风中轻轻摇曳。
她们姐妹进了梧桐院,宋老夫人很快见了她们姐妹三人。
在宋既蕴姐妹请安后,宋老夫人问宋既蕴和宋既白:“蕴儿,十六,今日去家学吗?”
“去,给祖母请安后,我们就去。”
宋既蕴声音清凌凌的回了祖母的话。
宋既白也点头,奶声奶气地答:“去的。夫子说了今天要考《论语》。”
宋老夫人笑了,说:“蕴儿,十六,那你们去家学好好读书。”
宋既蕴和宋既白向宋老夫人行礼后,两人很快出了梧桐院。
她们走在去家学的路上,宋既白低声和宋既蕴说了昨晚隔壁院子的闹腾事。
宋既蕴听后皱了眉头,问:“十六,你昨晚睡好了吗?”
宋既白点头:“姐姐,我睡好了。”
她们这时候已经看到家学的朱漆大门,姐妹两人加快脚步过去。
日头终于跃上了屋脊,将宋既蕴姐妹的影子拉得很长,又渐渐缩短,最终融进了一片明亮的晨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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