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茫茫,二人並无交集,但许相生並不惊讶俩人术法撞车。
那日遥望星上与统帅』推星博弈时,他和柚子都有发觉,他之精神世界中有颗不起眼星点,自己悄悄挪动了位置。
那时柚子以月掛大术止停漫天繁星,就连即將落地的流星也被定格半空中,为何那个小小星点能动?
真相就是,有人以幻术对频幻术暗中监视他们战斗。
能有如此高超幻术术法者,柚子能想到的只有他白羊宫初时象。
“念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我只困你而不杀你。”
初时象虚影跟进,以原本模样现於许身前。
“这倒不是大话,以阁下实力,我若想挣脱出此番幻境,无异於班门弄斧。”
许相生实话实说,接著嘴角微微一挑,又道:“但天底下就没有无懈可击的术法,我同是善用幻术之人,又怎会不知幻术破解之法,倘若藉以他人之力未尝不可。”
“他人之力在外,破解之法於內,你又怎么能借得他人之力?哈哈”
初时象一顿生笑。
仙法无涯
他笑他的许相生直接开干。
术法下,他周身颳起一道龙捲风直通云上,渐渐使得偌大范围天空与风同色、偌大一片云与风同转。
这便是他所指外力』,他要以相反的幻境之力,把这天空像瓶盖一样拧开。
不过他是从里面自己拧』。
只是不试不知,当龙捲风触顶那刻他才发觉,这须弥大境之大远远超出他预料,他之旋风就是拧断了也拧不动这天盖丝毫。
如此一切都是空谈。
开弓没有回头箭,他不得不儘快寻找对策,否则过会反噬之力推回来,会將他荡平在这迷雾之间,齏粉不留。
正做打算,却见那龙捲风从上往下左摇右晃起来,儼然反噬之力下来了,来得太快,始料未及!
情急下许相生思绪飞转,走马观花地想尽毕生所学。
是急迫也是脑力暴走,他面庞顿时虚白,额头汗珠一片。
有了!
千钧一髮间他灵光一闪。
依然要借外力,不过结果不可控,但听天由命总要好过神形俱灭。
仙法梦回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反噬之力压到他头顶上方时,他用出一术。
特意用的右手开术,反噬並扎根他右臂里的一点之力】应激伸出,蔓延他全身,並紧紧缠绕。
这是他最不愿招惹的东西。
那一刻,他只觉全身在被蚂蚁啃食,稍有不振便会神魂溃散,彻底沦为一具没有思想的养料』。
好在术法也在生效,他人仰头睡去,於睡梦中隱遁不见了身影
“这是子非鱼的力量?”
初时象感识出了蔓延许相生周身之力,心生疑惑。
“话又说回来,这廝还算有把刷子,居然想出以身入境以梦出境』这么个法子逃出生天,可圈可点。
不过梦嘛,又是借著子非鱼气息金蝉脱壳,梦去哪里自求多福吧!”
初时象又道,隨后转身一笑,就见天地轮转,虚境变回现实。
他又看了眼手中捲轴,直呼此物为星宇间不可多得神器,只可惜认主认得厉害无法驯化,这才放下,而后直奔星外。
那里还有他最大疑惑,遵他指令赶来的一千骑兵,为何没有按计划扮演天兵天將。
星宇间,一个新发掘出的时空洞附近。
初时象看到了令他咋舌一幕。
他之一千骑兵,人仰马翻的散落太空中,无一不是苟延残喘、遍体鳞伤。
造成这一切的,竟只有区区一人,三辰殿!
此时的三辰殿就像个星宇牧羊人,正坐在一块陨石上凝视著这群羊』,敢有出圈者长鞭』管够。
这样一支精锐小队,竟被一个野人』干翻全场,这人得有多夸张?
初时象抖动著眼角,想像不来。
很快三辰殿便以行动告诉他,他有多夸张。
感知到他的来到,三辰殿朝著他方向就吐出了含在嘴里已久的能量球,同初见柚子时,蓄能喷出的红电黑球一样。
但这个在他嘴里捣鼓著玩的时间长,属於精炼,所以个头虽小威力却更甚。
就为等著送』给柚子说的来人,初时象。
这玩意,穿越天际时就像撕开天幕的切割线,在太空里穿梭时照样拉风,儼然一个可以扭曲光线的迷你黑洞。
巨大威压摆在那,初时象想不注意到都难,也因为威压太大,像滔天巨浪一样瞬间把他包裹其中。
他想退开都难,於是果断双手交叉呈防御姿態,並於身前生成一道防御结界。
紧隨其后能量球衝击而至,仅一个短暂照面便將他结界击碎,隨后就是他双臂与能量球的直接碰撞。
呃!
虽有结界泄掉不少力,他身体还是承受了高强度衝击,他暗暗闷哼一声,且被推著倒退出很远。
如此,直到两边力量达到一个微妙平衡点时,他双臂一发力,硬生生把能量球斜向弹』开,这才化解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