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我们出不去,你已签下全部罪书,应该无权干涉我们出梦。-t】
有人用神之语问。
“我说了,你们该醒醒了。
想架空神王?哪有那么美的梦。”
原来此醒非彼醒,青椒是让他们清醒清醒,別再做春秋大梦。
【哼,莫非神王还想反悔不成?
晚了,文书已成,你就踏踏实实做个逍遥快活王吧。】
好声好色还行,见『柚子』这么快就不识抬举,权贵们立马强硬起来。
毕竟,谁会怕一个要啥没啥的王。
他们尊他一声神王,是双鱼宫需要一个『门面』,他们文书在手,换一个也不是不可能。
“要不说呢,要是真如了你们愿,这个神王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还有什么意义。”
说著,青椒一脚踢翻身前那个巴掌大的小桌子。
给神王配这么个小桌,侮辱谁呢。他都不愿想像柚子是怎么忍到现在的。
【神王这是何意,当眾动粗有失体面吧。
你若不顾及体面,那也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见状,权贵们立马拉下脸。
“那好,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个不客气法。”
说著,青椒单手竖双指。
【哈哈
哈哈哈
神王怕是不知,你签的文书中,有一页就是封印你的星辰力。
你来时是个凡夫俗子,现在又与凡夫俗子强不了太多。】
权贵们见他想要动粗,甚觉好笑。
然,他们还浑然不知,签字的人不是真的柚子,那些天法文书根本就不生效。
此事天知地知,楼阁前的石像凭藉某种感应也知。
顷刻,楼顶幻出一层五彩流光。
宛若一层隔绝膜,彻底隔绝了楼阁內与外面的联繫。
这时权贵们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尤其那些签了字的文书因为不成立而自行燃烧,一页页火烧纸飘向空中时。
权贵们才知上当了!
於是纷纷开术攻向流光,试图破坏之。
然,一切术法如石子落水,只激起涟漪,再无其它。
“別费劲了,本王的『留魂法』岂是你们这些战斗渣仔所能攻破。
今日,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青椒坐回凳子上,翘起二郎腿。
【本王?
不,你不是神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权贵们已看出术法怪异,看出青椒不像『本地人』。
“我在家乡自谦一声鄙人,因为我还在做事,只有事成后有了效果,是后世根据效果给我的尊號。
但在你们这种有了一就要贪二的货色面前,我自称天王老子又如何。
吾乃万星之主,圣王是也!”
说著,青椒麵色沉了下去,因气场极强,看上去让人不由想到黑云压顶。
同时境隨他心转,顶上流光忽然变成了动態星辰图,正是偌大的银河!
【原来是圣王。
虽然不知道你用的什么法,代替神王进入了他的梦境庭。
但我们在做的是內部事,你有什么资格插手?】
权贵们不慌是假,像没了领头羊的羊群,有的看向星辰图,有的则看向青椒。
“资格?
大道之下浩气长存,但凡我所见不公不正之事,就没有我不能管的。”
青椒扫一眼台上的人,如看螻蚁,儘是蔑视。
而后继续说道:“圣骑婆婆,你可识得头上星辰图,自己家的位置。” 角落里,圣骑婆婆看看头顶,而后回过头,温婉一笑,说:
“就跟普通人看世界地图一般,自然识得。”
青椒点点头,“好,那您回去吧。”
圣骑婆婆会意,又是一笑,而后瞅准星辰图,化光钻了进去。
眾权贵一看,原来出口在这图里,趁著圣王还没关屏,赶紧跟跳,生怕晚一刻就跑不掉了。
哪知道,星辰图与青椒心意相通,青椒不允许的,一概进不去。
眾权贵不但进不去,还被星辰图降下的流光刺,扎的哎呦乱叫。
“哼,一群贪生怕死之徒,急什么。
你们要去的地方是这里!”
说罢,青椒再竖双指。
这次,再没人嘲笑他这一举止,转而是惊恐。
但不等眾人再做多想,星辰图中降下一股吸力,直接將眾权贵元神网罗了进去。
而那吸力中心点,正对应著不来星
不来星,北斗七营大部人马陆续归队。
羈押回来的人,数不胜数。
而那些进入梦境庭的,则被单独搁置到了一处。
之所以用搁置形容,是因为这些人的元神不在,昏睡如烂泥。
自然,將士们对待这批人的方式是简单又粗暴,就那么往地上一丟,管他脑袋朝地,还是胳膊別著大腿。
不知道的,还以为弄回来了一批橡胶人偶。
“稟神王,擅闯梦境庭者已全部缉拿归案。
他们府邸家眷也已全部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