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协会早晚是你的”对面的人又说了起来。
“好的张院长,您说的我都懂。我这边马上还有个赛后採访,回头再找时间跟您匯报。”辛破滔不等对面答应,掛断了电话。
“嘖——”辛破滔咂了咂嘴。
说什么自己年纪大了,张克终今年刚刚五十二岁,自己的父亲去世后,谁都看得出来张克终在执行会长这个位子上干得兴致勃勃,等他老到不想干了,恐怕自己也快退休了。无非就仗著他是父亲的师兄而已吧,周院士还是父亲的大师兄,也没见人家天天盯著羽协会这点儿权力。
得找个机会让他彻底滚蛋。
想到这里,辛破滔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更衣室的衣柜,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皱,提起拳套,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一大群记者早早等在了门口,镁光灯不停闪烁,辛破滔的金丝眼镜镜片很快变成了灰黑色。
没等记者们提问,他隨手抓起最近的一只话筒:“大家好,我决定暂时停赛,后面要专心经营公司一段时间,谢谢大家,再见。”
辛破滔说完,鬆开了握著话筒的手,话筒“咚”一声掉在了地上,他拨开眾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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