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pt>chapter_ntent();
“因为岛上地形复杂,植被茂密,适合他们发挥丛林战和游击战的优势。而我们,飞虎队擅长城市cqb和反恐突击,水警擅长海上作战,对于这种小岛的丛林清剿战,并非专长。如果我们现在贸然追上去,在黑夜和陌生丛林环境下与他们交火,会是什么结果?”
频道里一片沉默。大家都是老兵,自然明白其中的凶险。在对方精心选择的战场上,以己之短攻彼之长,伤亡必然惨重,而且很可能久攻不下,甚至被对方反咬一口。
“他们携带了多少补给?多少弹药?在慌乱的逃跑中,他们带足食物和淡水了吗?”
易华伟继续道:“鸟尾洲是无人荒岛,除了少量野生水果和可能捕捉到的海鲜,没有稳定的食物来源。淡水也只有有限的几处溪流。他们撑不了多久。”
“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冲上去跟他们拼命,增加不必要的伤亡。而是像捕猎的狼群一样,把受伤的猛兽围困起来,切断它的一切补给和退路。让他们在焦虑、饥饿、干渴和疲惫中,慢慢耗尽体力和意志。”
易华伟的声音带着一丝冷酷:“他们没有食物,没有药品,没有援兵。岛就那么大,我们团团围住,他们插翅难飞。一天,两天,最多三天,他们的战斗力就会急剧下降。到时候,我们再登岛清剿,或者等他们自己扛不住出来投降,代价要小得多,也稳妥得多。”
“可是……万一他们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通信手段,调用了援兵呢?”彭其提出疑问。
“那更好。”
易华伟冷笑道:“我倒要看看,谁敢来救他们。来了,就是同伙,一起打掉!而且,他们干的这是见不得光的黑活,美国军方和政府会公开承认并营救一支‘失踪’的、正在抢劫毒品的小队吗?我谅他们没这个胆子!”
“我们的首要目标,是那四吨毒品,现在已经到手。其次是抓捕或击毙主要凶手,为死去的兄弟报仇。现在硬拼,就算赢了,我们也可能付出惨重代价。而围而不打,既能困死他们,又能以最小的代价达到目的。何乐而不为?”
“更何况,”
易华伟顿了顿,语气森然:“让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在绝望和恐惧中慢慢煎熬,看着逃生无望,慢慢走向绝路……不比一枪打死他们,更解恨吗?”
这番话说完,通信频道里久久没有声音。
几秒钟后,王旻当嘶哑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释然:“易sir,我明白了。您说得对。是我太心急了。就按您说的办,围死他们!”
“没错!困死这帮王八蛋!”
“让他们也尝尝等死的滋味!”
其他指挥员也纷纷表态,同意了易华伟的决策。确实,从战术角度看,这是最明智、代价最小的选择。
“好!”
易华伟见统一了思想,立刻下达详细指令:
“命令:第一、第二水警巡逻中队,负责鸟尾洲东、西两侧海域封锁,任何船只不得靠近。第三中队,在南北两侧游弋警戒。飞虎队第一、第三小队,乘坐高速快艇,在岛屿周边机动待命,随时准备拦截可能从水下或利用小型工具逃窜的敌人。警用直升机轮班升空,红外热成象二十四小时监控岛上热源移动。后勤组,立刻准备淡水和食物补给,确保我方围困人员供给。医疗组待命。”
“通知海事处和附近所有船舶,鸟尾洲附近海域进行军事演习,暂时封闭,任何船只不得进入。”
“将‘海洋探索者’号、游艇押回青衣码头,彻底搜查。所有俘虏单独关押,突击审讯!那四吨毒品清点后立刻转移至绝对安全地点。”
一连串命令有条不紊地下达,庞大的执法机器高效运转起来。
海面上,枪声已经停歇。“海洋探索者”号和白色游艇被完全控制,断后的五名海豹队员,两人被击毙,三人受伤被俘。水警和飞虎队正在彻底清查两船。
而在东南方向,那艘rib快艇已经冲上了鸟尾洲一处隐蔽的沙滩。瑞克、阿尔伯特、大熊、蝎子,以及另外两名队员,一共六人,狼狈不堪地跳下快艇,迅速拖拽快艇,用树枝掩盖,然后如同受惊的野兽,头也不回地钻入了漆黑茂密的丛林之中,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数艘水警船只和快艇出现在岛屿周围的海面上,保持着一公里左右的安全距离,静静地停泊,监视。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在夜空中回荡,探照灯的光柱偶尔扫过丛林树冠。
易华伟站在总指挥船的舰桥上,拿着望远镜,望向那座在黎明前最黑暗时刻如同一头匍匐巨兽的荒岛。
狩猎,才刚刚开始。而猎人,最不缺少的,就是耐心。
他倒要看看,这群曾经不可一世的海豹精英,在没有补给、没有希望、被重重围困的绝境中,能撑多久。
是饿死,是渴死,是精神崩溃出来投降,还是在绝望中发起自杀式的冲锋?
无论哪一种结局,都将是他们为袭击飞虎队、劫杀海关关员、以及所有罪行,付出的最终代价。
“告诉厨房,给兄弟们准备早餐,要丰盛点。”
易华伟放下望远镜,对身旁的曾桦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