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熟能生巧罢了,多练习之后,有手便行。”王知还低头专注地刮鳞,刀刃逆向轻推鱼身,鳞片簌簌飞溅。
他下刀力道极轻,鱼鳞去得干干净净,鱼皮却完好无损。刮鳞完毕,用清水稍加冲洗,整条鱼便洁净鲜亮,毫无杂质。
片刻之间,数条大鱼全部处理完毕,整齐地码放在木盘之中。
他将洗净的溪鱼拎进灶房,取出冬日留存的猪油陶罐,罐口密封严实,开启之后,雪白的猪油泛着淡淡的咸香,醇厚诱人。
灶膛里早已生火,铁锅烧热,舀入一大勺猪油入锅。雪白的油脂在高温下缓缓融化,化作一汪清亮的油液,冒着细密的油花。
王知还捏起一根竹筷探入油中,筷尖周围瞬间冒出细密的小泡,恰好是七成热的油温,最适合炸鱼。
他夹起一条溪鱼,在粗面粉中轻轻地滚上一圈,鱼身均匀地裹上一层薄粉,不厚不薄。
随即捏着鱼尾,顺着锅边轻轻地滑入油锅。滋啦一声脆响,热油翻滚沸腾,鱼身在油浪中迅速地定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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