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所谓，筷子夹起，我也可以勺子。” 或许是这一个月养成的习惯，楚濑对岑蔚也能多说几句：“小时候我爸后发现我改了这种习惯，就一直帮我夹菜。” “但没有谁是离开谁的。” 他提到父亲总是露出让人心疼的表情，岑蔚猜他怎么和人提起家庭，又或许楚濑根本没有可以提的其他人。 对方的社交圈窄得挤进一个协议结婚对象都算是顶级待遇，足够岑蔚受宠若惊。 或许因为岑蔚和楚濑是协议关系的缘故，他也没和之酒吧遇到的楚濑男友再见过。 反而是江理雍告诉岑蔚，楚濑的朋友柳先，是他同父异母弟弟的小男朋友。 当时江理雍还补了一句：世界真小。 岑蔚的工作社交很宽泛，私人社交圈却很窄，对世界真小的评价并认同。 但他第一次从自己和楚濑的经历品出了长辈爱说的缘分。 这个时候坐在对面的青小口吃面，柴犬还在吃狗粮，楚濑吃几口看几眼狗，又忍住笑。 岑蔚：“我要是和一起吃，帮夹的。” 楚濑愣了几秒，疑惑地问：“可我又是每次都吃火锅，还有漏勺呢。” 他噢了一声，“但上周三在家吃饭，我还真的夹起妈妈做的虎皮鸡蛋，还好有勺子。” 他好像没听出别的意思，岑蔚也是说完才懊恼。 饭后岑蔚去洗碗，楚濑本要一个人遛狗，岑蔚让他等他。 楚濑干脆给狗穿了件几买的新衣服。 他是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的类型，情绪自动调节，还有狗狗解闷。 岑蔚猜如果是那个奇怪的拥抱爱好，他根本可能和楚濑变成今的处方式。 大财穿上衣服也适应得很快，楚濑等岑蔚洗碗的时候收了自己的办盒，一边问岑蔚：“那个公寓，有可以摆我办盒的地方吗？” 岑蔚：“有。” 他补了一句：“是去过吗？” 楚濑收东西还挺快，他连这些办的包装盒都留，柜子里拖出的都是空纸盒，坐在地板上一个个装进去。 “印象里很空，没什么人气，有……太干净了。” 岑蔚想到楚濑公寓满屋的东西，迟疑地问：“能把房子填满吗？” 楚濑嗯了一声：“我还有好多东西没摆出。” 整个周末岑蔚都在帮楚濑打包东西，完全知道对方上一次搬家是怎么做到的。 等东西都运到了他的房子，再拆件摆出的时候，楚濑已经瘫在地板上了。 他率先摆好的就是大财的狗窝，岑蔚还买了个高级款，小狗很喜欢，已经趴上去了。 岑蔚的房子也是一居室，买的时候特地打通的，楚濑还喘气，他转头看向倒在一边的男人，“岑先。” 岑蔚嗯了一声。 搬家公司搬到家里，但楚濑的什么亚力克展柜就足够岑蔚摆了。 他俩在这方面的爱好一致，第一次见面在烧烤摊闲聊的时候就对这些东西一拍即合。 岑蔚有的漫画单行本楚濑也有，这次摆出发现编号都是后个。 楚濑：“我睡哪啊？” 明明全程都有搬家公司还有岑蔚监工，楚濑还是很累。 他侧头，脸都染上薄红，正好岑蔚转过，再稍微近一，两个人的鼻尖就撞上了。 岑蔚的公寓大了太多，现在是周日晚上，夕阳都散去，色渐晚，室内没开一盏灯。 光从落地窗洒进，朦朦胧胧的。 太近了。 近得楚濑都能借光囫囵数一下对方的睫毛。 岑蔚鼻梁高挺，五官深邃，看人的时候自带深情，这个时候彼此的呼吸交缠，知道是岑蔚放的CD机音乐加重了彼此的心跳，还是谁的呼吸粗重许多，楚濑向平静的心跳都异常起。 岑蔚喉结滚动，他很难移开落在楚濑身上的目光。 楚濑长得很是秀气，宣蓉青无论是打电话还是跟岑蔚见面，都表现出了对楚濑无限的好。 说的最多的就是，濑濑实在太乖了。 楚濑受了岑蔚这样的眼神了，他喊了对方一声：“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