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 包括喜欢,包括爱,包括承诺。 但他又怎么听不出楚濑这句话隐藏的意思,男人喉结滚,心情有些微妙,却还状似寻常,问:“刚才那个人……是你喜欢的人?” 站在岑蔚身边的青年穿着他的外套,被风吹得缩起下巴。 楚濑埋进领口的羊羔绒,微长的刘海被风吹开,眼睛遮住了他此刻的眼神,却不妨碍岑蔚推测。 楚濑嗯了一声,“严格来说,他应该是我的初恋。” 他的声音有些模糊,有些遗憾:“就是我那时候不知道可以喜欢男人,他抱我的时候,我好像病了。” 第一次见面,楚濑给岑蔚的印象是冷静和绝情。 坐下喝酒的时候,他的孤独和烤青椒一起钻进岑蔚的鼻腔,成为把他这个醉鬼带家的不设防。 楚濑其实很好说话。 比如留宿、结婚和同居。 他甚至有种难得的纯净,让人到夏天的泉水,这个时候水声潺潺,诉说他的的遗憾。 岑蔚抿了抿嘴唇,沉声问:“那不和他说明我们的情况,毕竟我们只是……” “协议结婚,不是真的。” 他都不知道最后八个字居然挺难开口的,说完的时候眼神根本没办法从楚濑身上挪开。 像是老师抽背的前一秒紧张突然袭来,又像是为岑蔚以为的一年后离婚提前宣判。 楚濑了一声:“那我已经是你的法律上的伴侣了,是和他弥补遗憾,算出轨吧?” 他的声音还带着揶揄,“岑先,你难道有些特殊爱好?” 他还有心思开玩,岑蔚叹了口气,刚说话,这个时候有小孩骑着儿童车经过,摇摇晃晃,岑蔚直接把身边的人揽入了怀中。 男人的声音低沉温柔:“当然没有,但初恋很珍贵,我不能耽误你的幸福。” 岑蔚顿了顿:“他不是说你可以通过拥抱起他吗,看来你以前就很满意他的……” 楚濑摇头,他微微转身,从被岑蔚揽着变成抱住对方的腰,像是埋入了对方的怀抱。 青年的声音很是坚定:“不一样,我更喜欢岑先的拥抱。” “有力、温暖、很有安全感。” 楚濑对岑蔚不吝赞美,“是可以,我还挺抱一辈子的。” 岑蔚脑子轰隆一声,下意识地问:“那如果可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