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斯丁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被拆了。
他蜷缩在地上，浑身是血，黑色的魔力粒子不断从伤口处渗出，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他想不通，为什么这两个看起来只是“普通人类”的老头，会强到这种地步——自己明明是敏捷型杀手，却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反而象个活靶子一样，被揍得毫无还手之力。
更让他崩溃的是，他总觉得自己不是在“战斗”，而是在被当成某种“沙包”或者“教具”！
李书文一记直拳打在他的肩膀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没打碎他的骨头，又让他疼得直咧嘴。“看到没？这种敏捷型的对手，就要先封他的走位，拳速不用快，但要准，一下就能卡到他的破绽。”李书文一边打，还一边对着空气“讲解”，仿佛身边站着一群学徒。
东方不败也配合着补上一脚，将试图逃窜的萨斯丁踹回原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还有啊，对付会瞬闪的敌人，不能只看他的动作，要预判他的落点——你看，他每次瞬闪后，都会下意识往左边躲，这就是习惯的破绽。”
萨斯丁猜对了，他确实成了两位大师的“教程素材”。
其实早在十分钟前，两位大师就已经打爽了。这些魔族的能力倒是有点意思，有几个甚至能粗浅地复制他们的武术技巧，虽然只是皮毛，却也让许久没遇到“新鲜对手”的两人来了兴致。
可小智他们这边也不是吃素的——先不说李书文和东方不败在宝可梦世界待久了，体质早就被这个世界的“高能量环境”同化升级，比原来的世界强了不止一个档次；就算遇到战斗力恐怖的敌人，他们也能在必要时借助阿尔宙斯的力量，将自身实力提升到与对手匹配的体系。
但两位大师平时根本不喜欢用这种“外挂”，对他们来说，“以弱胜强”“在战斗中破解对手的招式”，才是最爽的事情！
“再来一次，这次我慢动作出枪，你看好了怎么破他的瞬闪。”李书文扛着六合大枪，甚至故意放慢了动作，给萨斯丁“反应时间”。
萨斯丁欲哭无泪——他哪里还有力气反应？他现在只想死个痛快，可这两个老头偏偏不杀他，反而把他当成了练手的工具，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避开要害，却又让他承受极致的痛苦。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没被打死，除了是“教程素材”，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阿尔宙斯还在通过他身上的“傀儡信号”定位机械集群的内核位置。
“阿尔宙斯大人，还需要多久？”小智在心中问道，他能看到萨斯丁已经快撑不住了，再这么打下去，就算不打死，也会被活活疼死。
“快了，”阿尔宙斯的声音传来，“他身上的信号已经稳定，我正在锁定最后一个坐标，再拖一下吧，毁灭了一千多万个了。”
小智点点头，朝着李书文和东方不败使了个眼色。两位大师立刻会意，手上的力道稍微加重了几分，却依旧没下死手——还能再“教”几个招式呢。
萨斯丁躺在地上，看着眼前两个如同魔鬼般的老头，终于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错了——他不是在狩猎人类，而是闯入了一群“战斗疯子”的训练场，成了最悲惨的“教具”。
“所以你们一直都知道”萨斯丁声音微弱，带着不甘与解脱，艰难地开口。
“是的。”小智平静地回应，目光落在奄奄一息的萨斯丁身上。
萨斯丁躺在地上，望着天空，身体开始逐渐变得透明，魔力粒子如沙般从他身躯飘散。“真是不过，至少我解脱了，死亡啊真不错呢不要，再让我被那种东西拉去工作了。”他喃喃自语，话语里满是对过往被机械集群操控、身不由己的厌恶，此刻，死亡对他而言，反而是种救赎。
“希望如此吧，至少你身后的那些，都没了，祝你永眠。”小智微微叹了口气，不带怜悯，只有对一个将死之人最后的尊重。
“谢谢突然有些庆幸，我现在是魔族”萨斯丁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惨淡的笑，随后，他的身形彻底消失，融入这片曾被战火洗礼的土地，再无痕迹。
小智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没有权利代表那些被害者原谅你，所以自己去和他们道歉并拥有沉睡吧。”他很清楚，萨斯丁虽可怜，但他作为魔族侵略者，给无数人带来了灾难，死亡是他的归宿，至于灵魂的救赎，只能靠他自己在另一个世界查找。
随后小智看向旁边，目光锐利如鹰：“那么这位姐姐，请问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啊，被发现了。”一个女子从树林阴影中笑着走了出来。她身材高挑，一袭橙色短发在阳光下闪铄着光泽，绿色的眼眸灵动有神，周身散发着强大而温和的魔力波动。
“剩馀的魔族，姐姐你已经解决了？”小智打量着女子，他能感觉到眼前的人绝非普通角色。
“恩，没错。”女子微微点头，笑容未减，目光从小智身上移开，看向了一旁的芙丽莲，“很不错的魔力呢，要不要当我弟子试试看？少年少女？”
“我的话，算了和姐姐你不符呢”小智有些无奈地挠挠头，“别看我很有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