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溪还没反应过来,她伸在外面的手,就被霍郁州一把握住了。
下一瞬,浴室的门被推开,霍郁州一用力,就把她从浴室里扯了出去。
苏云溪猝不及防,撞进他的怀里。
她身上堪堪只裹著一条很短的浴巾,两条腿纤细、匀称、修长,在灯光下泛著光,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地砖是浅灰色的,她光脚站在上面,衬得那双脚更加的白皙,脚趾微微蜷著,像是有点紧张。
“霍郁州,你干嘛?”
“刚才没做完的,继续。”
话落,霍郁州吻住了她。
这个吻来得突然,又好像是等了很久。
苏云溪被他抵在墙上,浴巾的边缘微微鬆动,她下意识伸手去抓,但霍郁州已经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向上一按。
浴巾落在两人的脚边。
“等等。”苏云溪喊了声,“今天好像是周五。”
“蜜月期的夫妻,还看日子?”
他更深地吻她。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在婚房主臥之外的房间里,陌生的床,陌生的沐浴露香味,陌生的月光。
一切感官都不太一样,唯一相同的,是独属於霍郁州的炙热。
第二天早上,苏云溪是被阳光晃醒的。
不是城市里那种灰濛濛的光,是热带阳光,明亮的,通透的,从落地窗倾泻而入,把整个房间照得金灿灿的。
她动了动,浑身酸,是那种被人摺叠拆开又装回去的那种酸。
也许是因为气氛到位,昨夜的霍郁州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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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溪挣扎著想要起来,但下一瞬,她发现有一条胳膊还横在她的腰上。
霍郁州还抱著她。
他从背后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温热的胸膛贴著她的后背,均匀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
苏云溪有点懵。
结婚两年,几乎每一个同床共枕的早上,都是他先起床的,难得周末他起得晚,两人也是背对著背,各睡一边,从来没有这么曖昧地抱著醒来过。
苏云溪心跳有点快,她一动不动地躺了一会儿,眼睛望著窗外一望无际的海,脑子一片空白。
要先起来吗?
会不会吵醒他?
忽然,身后的人动了动。
她一僵。
霍郁州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僵硬,手臂一收,將她抱得更紧。
“醒了?”
“嗯。
“什么时候醒的?”
“刚刚。”
既然霍郁州醒了,苏云溪手肘撑著床垫,想要坐起来。
他觉察到她的意图,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再次將她整个人捞进了怀里。
“再躺会儿。”
苏云溪的后背再次贴上他的胸膛,紧接著,她感觉到霍郁州的唇落在她裸露的肩头上。
轻轻的,像是羽毛拂过,苏云溪整个人都酥了。
他的吻沿著她的背脊一点点向下。
又来?
苏云溪想要拒绝,但是,身体就是这么的不爭气的软了,直到,她的目光扫过床头柜上那个酒店提供的计生用品小盒子,酒店標配,每个房间都有。
两个盒子整齐地码在那里,封口完好,一点都没有被拆开过的痕跡。 苏云溪盯著那两个小盒子,愣了一下,大脑开始慢慢回忆昨晚,他们做了不止一次,可这酒店的保险套怎么还是原封不动的?
“霍郁州!”苏云溪用力推开了身上的霍郁州,指著床头柜上的那个小盒子,“那个,你没用?”
霍郁州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然后收回目光,淡淡地说:“用了。”
“那这个怎么没动?”
“我自己带的。”
苏云溪:“”
她不理解,酒店有,他为什么还要千里迢迢地自己带?
霍郁州像是看穿了她在想什么,他解释说:“酒店的,太小了。”
苏云溪一下无言,只有脸越来越红,红到了脖子根。
霍郁州贴过来,下巴抵著他的头顶,问:“怎么脸红成这样?”
“你怎么知道酒店的会小?”
“我不知道,只是以防万一。”
以防万一,好一个以防万一。
大佬都是这么未雨绸繆的嘛?
霍郁州的手从她腰侧慢慢往上移,阳光落在两个人的身上,空气又开始升温,然而,就在这时——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起来。
苏云溪和霍郁州的动作同时停住,两人对视了一眼。
这个点,谁会来敲门。
“溪溪姨姨!”
一道稚嫩的童声从门外传来。
是青柠的声音。
“溪溪姨姨,霍叔叔,你们起床了吗?”青柠一边敲门一边问,“我可以进来吗?”
青柠怎么来了?
霍郁州想起之前承诺了贺淮钦,如果他和温昭寧有正事要办,他可以帮助他们带孩子,想来,一定是贺淮钦把孩子送过来的。
“穿衣服!”霍郁州对苏云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