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见过大小姐。
王龙规规矩矩地弯腰行礼,姿態放得极低。
六十年的马奴生涯教会他一件事——在强者面前低头,不丟人。
秦明嵐走到王龙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她个子不高,但气势足,一双杏眼瞪得溜圆,像只炸毛的小猫。
秦明嵐瞪著王龙,呵斥道。
“昨日是你这老东西惹我嫂子不高兴了!?”
“老奴没”
王龙连忙撇清关係,他將洛寒衣伺候的很舒服啊。
哪里不高兴了?
“都挨鞭子了,还敢嘴硬!给我跪下!”
秦明嵐完全不给解释的机会,体內灵气瞬间涌动!
见状,王龙连忙匍匐跪下,姿態放的很低。
“大大小姐!老奴”
秦明嵐抬起脚踩在王龙的背上,力道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
“我嫂子是主,你是奴,下次再惹我嫂子不快,本小姐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秦明嵐说著一拳轰出,本就破旧的马厩轰然倒塌。
“老奴谨遵大小姐教诲。”
王龙嘴上连连应下。
心中却將秦明嵐骂了个遍。
好个蛮横不讲理的丫头,你给老夫等著,他日定叫你嗷嗷哭喊著求饶!
“哼!”
秦明嵐冷哼一声,收回脚,询问道:“踏雪的伤势恢復的如何了?”
王龙心头一动。
踏雪这倒是个可以跟秦明嵐拉近关係的突破口。
“大小姐放心,踏雪的腿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老奴养马六十年,从未出过岔子。”
踏雪正在角落默默地吃草料,看著两人。
它见过许多大场面,马厩轰塌並没有嚇到它。
听到踏雪恢復了,秦明嵐心情大好。
见状,王龙赶忙站起身,走到踏雪身边,轻轻抚摸著它的脖颈。
踏雪亲昵地蹭了蹭王龙的手,打了个响鼻。
秦明嵐看见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嫉妒。
踏雪这匹马性子烈,除了秦明嵐和她,谁都不让碰。
府里几个马夫都被踢过,赵虎那蠢货还被踏雪咬断过一根手指。
只有王龙才能接手,踏雪只愿跟他亲近。
王龙呢,本也就想著临了前,把踏雪治好,得到洛寒衣的赏赐,安享晚年。
谁知造化弄人。
被洛寒衣戏耍羞辱的低贱马奴,却上了她的床榻。
“你倒是真有点本事。”
“这都是老奴应该做的。”
王龙说著指著踏雪的小腿。
“前些日子踏雪的腿伤得很重,若不及时医治轻则终身残疾,重则殞命。”
“大夫人愿意给老奴表现的机会,老奴自然不敢怠慢。”
“经过三个月的努力,这才保住了这条腿,大小姐您看,现在它走路已经完全没问题了。”
秦明嵐低头看去,果然,踏雪的小腿光洁如初,一点伤过的痕跡都看不出来。
她蹲下身,伸手摸了摸踏雪的腿,又站起来绕著踏雪走了一圈,脸上的嫌弃渐渐被惊喜取代。
“真的好了!前些日子我来看它,它还一瘸一拐的!”
秦明嵐转头看向王龙,第一次正眼瞧这个脏兮兮的老马奴。
“你这手本事,倒是真不赖,本小姐赏罚分明,赏你的!”
说著从玉手一翻,一粒金灿灿的珠子出现在掌心,直接丟给了王龙。
王龙连接住,感谢道。
“多谢大小姐!”
这一粒金珠子比王龙一年的月银都多,发財了,心中欢喜。
“本小姐要带著骑踏雪出去跑一圈,你把这里收拾一下!”
秦明嵐指著被她轰塌的马厩,命令道。
“是,大小姐!”
秦明嵐翻身跃上马背,踏雪在她胯下微微一顿,打了个响鼻,四蹄轻轻刨地。
“大小姐,踏雪刚养好伤,您別骑太快——”
王龙嘱咐道。
秦明嵐不耐烦地拉了拉韁绳,一夹马腹。
“驾!”
踏雪长嘶一声!
那声嘶鸣,不似寻常马匹的尖锐,而是低沉浑厚,如龙吟虎啸,震得侯府屋檐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踏雪不是普通的马,而是四品灵驹!
灵驹乃是灵兽的一种,灵兽分为一到九品,传闻九品灵兽可化形,实力强大,堪比大宗师。
大乾的镇国神兽就是一头九品灵兽。
踏雪四蹄踏地,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从它脚下炸开!
下一瞬,踏雪化作一道青色流光,衝出了侯府大门!
王龙收回目光,看著一片狼藉的马厩大喊一声。
“赵虎!”
“爷,我们在!”
赵虎三人连滚带爬的出来他跟前,一副討好的模样。
“將马厩重新修好,大小姐可是要亲自检查的!”
王龙给他们下了死命令。
“爷放心,今个一定修好!”
赵虎三人连忙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