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念奴似乎感觉到了洛寒衣的目光,侧过头,对她笑了笑。
“洛夫人,你不必这么拘谨,本座只是暂住,不会干涉侯府的事务。”
洛寒衣连忙点头。
“供奉大人客气了。”
叶念奴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很快,眾人来到了王龙的院子。
叶念奴鬆开王龙的袖子,蹦蹦跳跳地跑进院子,推开正房的门,探头进去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你这院子比万寿宫有人气。”。
叶念奴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最后在石凳上坐下,双手托著下巴,仰头看著天上的云。
王龙站在院门口,看著她这副模样,心情复杂。
这位皇室供奉,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就因为他是什么“命定之人”?
就因为一道卦象?
叶念奴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对他笑了笑。
“王龙,你在想什么?”
王龙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没什么。”
“骗人。”
叶念奴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仰头看著他。
“你是不是在想,本座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王龙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叶念奴伸出手,轻轻按在他胸口,掌心贴著他的心臟。
“因为这里,有本座一直在找的东西。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本座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本座知道,你就是本座命中注定的人。”
“本座等了几十年,不想再等了。”
王龙看著她清澈的眼睛,看著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依赖和欢喜,心中一软。
“供奉大人”
“叫本座念奴。”
叶念奴打断他,嘴角掛著笑。
“或者叫奴儿也行。”
王龙张了张嘴,那个名字在喉咙里滚了滚,终究还是没能叫出口。
叶念奴也不急,对著王龙的脸直接亲了一口。
笑著重新坐回石凳上,双手托著下巴,继续看云。
“不急,本座有的是时间。”
“你慢慢適应。”
镇南侯府,地下密室。
黑雾翻滚,在密室中央凝聚、旋转,最终炸开。
赵破军身影从黑雾中跌了出来,重重摔在地上。
赵破军趴在地上,左臂齐根而断,伤口还在往外渗血,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看起来狼狈至极。
“主主上”
他的声音沙哑,带著压抑不住的痛苦和恐惧。
黑袍人站在密室深处,背对著他,闻言缓缓转过身。
眼睛闪烁著幽冷的光芒,落在赵破军身上,眉头微微皱起。
“你的手臂怎么断了?”
赵破军咬著牙,从地上爬起来,跪在黑袍人面前,额头贴地。
“是是皇室供奉”
黑袍人的手指微微一顿。
“叶念奴?”
“是”
赵破军的声音都在发抖。
“臣带人去镇北侯府,本想趁皇帝闭关、太子监国的时机,一举拿下镇北侯府”
“结果叶念奴突然出现,臣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她就被她”
他说不下去,肩膀在发抖。
黑袍人沉默了片刻,缓步走到赵破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叶念奴为什么要对镇北侯府出手?”
“臣臣不知道”
赵破军低著头,声音沙哑。
“她似乎认识镇北侯府的一个老马奴,叫他什么命定之人”
黑袍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命定之人?”
“是。”
赵破军点头。
黑袍人沉默了。
他转身走回密室深处,背对著赵破军,袍袖中的手指轻轻叩著石壁,一下,又一下。
赵破军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过了好一会儿,黑袍人才缓缓开口。
“这段时间,不要再去招惹镇北侯府。”
黑袍人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叶念奴不是你现在能对付的。”
赵破军咬著牙,不甘地点了点头。
黑袍人冷声嘱咐道。
“好好修炼傀儡术,等本座突破,自会替你杀了叶念奴。”
赵破军浑身一震,连忙叩首。
“谢主上!臣一定好好修炼傀儡术,绝不辜负主上的期望!”
黑袍人点了点头,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赵破军跪在地上,低著头,眼中满是不甘和怨毒。
等我炼成傀儡术,等我得到那头九品灵兽
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不得好死!
他低头看著自己空荡荡的左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镇北侯府。
院子里,气氛一度十分微妙。
秦明嵐站在院门口,杏眼圆睁,死死盯著叶念奴。
她又羞又恼,心中吐槽著。
“啊!这供奉怎么如此不知羞,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