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每次刚开口就被亲上来了。
“老夫”
啵
“你们”
啵
“能不能”
啵
“停！”
三女齐上阵，轮流亲，配合的倒是挺好。
王龙欲哭无泪。
这算什么？
幸福的烦恼？
不对，这简直是甜蜜的酷刑。
慕容渊站在一旁，看著女儿跟另外两个女人抢著亲一个老马奴，嘴角抽搐得厉害。
他转头看嚮慕容昊，低声道。
“昊儿，朕是不是在做梦？”
慕容昊苦笑摇头。
“父皇，儿臣也希望是做梦。”
父子俩对视一眼，同时嘆了口气。
洛寒衣站在废墟边缘，看著那边闹成一团的四人，目光复杂。
她没有凑上去。
不是不想，是不敢。
洛寒衣是侯府主母，是未亡人，是秦明嵐的嫂子。
她不能像她们那样，肆无忌惮地表达自己的感情。
但洛寒衣此时確定了。
她对王龙的感情，不比任何人少。
洛寒衣深吸一口气，將心头那丝悸动压下去，转身走嚮慕容昊。
“太子殿下，臣妇去清点一下伤亡。”
慕容昊点了点头。
“辛苦洛夫人了。”
洛寒衣走出几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王龙正被三个女人围在中间，老脸红得像个猴屁股，手足无措的样子，狼狈又好笑。
洛寒衣忍不住笑了。
笑得很轻，很淡，却带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慕容昊站在废墟上，目光扫过满目疮痍的皇宫。
倒塌的宫殿、碎裂的石板、横七竖八的尸体、四处流淌的鲜血
曾经巍峨壮丽的皇城，如今变成了一片炼狱。
他的眼眶泛红，却没有掉泪。
“高升。”
“奴婢在。”
高升从废墟后面连滚带爬地跑过来，浑身灰扑扑的，脸上还有一道血痕。
“传本宫令，即刻起，皇城戒严，所有禁军分三路！”
慕容昊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有条不紊的下著命令。
“救治伤者，將伤员全部转移到太医院，调用宫中所有药材，不惜代价。”
“清理废墟，搜寻倖存者，一砖一瓦都不许放过。”
“追查余党，凡是与赵破军有关联者，不论官职高低，一律拿下，押入天牢候审。”
高升连连点头，转身就要去传令，却被慕容昊叫住。
“等等。”
“殿下还有何吩咐？”
慕容昊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传旨下去，今日所有在皇城中奋战的人，无论是禁军、勛贵、家奴还是平民，一律论功行赏。”
“为国捐躯者，厚葬，抚恤其家属。”
“重伤者，宫中承担全部医药费用。”
“有功者，加官进爵，赐金赏银。
高升的眼眶红了，重重叩首。
“殿下仁厚，奴婢替皇城的百姓，叩谢殿下！”
慕容昊摆了摆手。
“去吧。”
高升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慕容渊看著自己儿子安排的有条不紊，很是满意的点点头。
皇城的硝烟渐渐散去。
王龙骑著踏雪，怀里搂著秦明嵐，缓缓行在长街上。
叶念奴走在他身侧，一袭月白色的长裙在暮色中格外醒目，步伐轻盈，像踏在云上。
三人都没有说话，各怀心事。
踏雪走得很慢，四蹄轻踏，马蹄声在空旷的长街上迴荡。
秦明嵐靠在王龙怀里，杏眼半睁半闭，整个人懒洋洋的。
她太累了，从灵兽暴走开始就没歇过，一直在战斗。
一切结束了，紧绷的神经鬆弛下来，疲惫瞬间涌了上来。
王龙一手揽著她的腰，一手握著韁绳，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沉，呼吸也越来越平稳。
这丫头睡著了。
王龙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伸手將滑落的披风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
叶念奴侧过头，看著这一幕，嘴角掛著淡淡的笑。
“她对你是真的依赖。”
王龙点点头，附和道。
“大小姐是个好姑娘。”
“那你打算怎么办？什么时候娶她？”
叶念奴捂嘴笑著。
在这个时代，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
强者的女人成百上千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王龙愣了一下，他倒是没往这处想。
毕竟十几天前他还在为自己的生存发愁。
“老夫暂时没想那么多，只想儘快变强。”
叶念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她明白王龙的意思。
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里，没有实力，什么都不是。
王龙现在只是五品巔峰，还算不上绝对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