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的就是,无论订婚宴上发生什么,你必须完全信任我、支持我、理解我。”
胡帕伸出一双大手按在梁池的肩膀上,凝视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梁池感受到肩膀上载来的力量与坚定,抬眼对上胡帕的目光。
这一次,她脸上再无半分羞涩,更多的是期盼与不容置疑的坚定。
梁池用力点了点头,什么话也没有说。
“这样可能会给你带来很多压力,甚至可能让你家人不理解、不支持,你还愿意吗?”胡帕继续问道。
梁池依旧坚定地点了点头。
“谢谢你!梁池!”
“哥哥!我既然选择了你,就会和你一起面对这一切!”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洒在胡帕和梁池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得到梁池的支持,胡帕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叶晚凝,你来吧!
无论你带着什么目的,无论你想做什么。
这一次,我都不会让你轻易得逞。
两人在停车场站了很久。
胡帕把自己和叶晚凝的种种过往,还有张新风发给自己的小视频,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了梁池,拿给她看。
听完胡帕的故事。
了解了他对付叶晚凝的计划,梁池仿佛在一瞬间长大了。
这一刻,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脸红羞涩的小姑娘。
而是决心要和胡帕站在同一战线,一同守护自己爱情的“战友”。
胡帕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那份坚定的力量。
选择梁池,或许是他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一件事。
在她身上,看不到半点叶晚凝的茶艺心机,眼神里满是清澈,没有一丝杂质。
两人在停车场待的时间不算长,却又感觉格外漫长。
转眼,已经八点了。
停车场的车越来越多,有上班的医务人员,也有来医院探望病人的家属。
胡帕看了眼手机屏幕的时间。
说道:“梁池,咱们走吧,该给小楠办理出院手续了。”
“恩!”
梁池应了一声,走在胡帕前面,往急诊病房走去。
从她走路的姿态,还有左右摆动的高马尾,胡帕能明显看出,这一刻,梁池的变化真的太大了。
走进病房时,胡江已经办理好了出院手续。
张秋芳收拾好了一些衣物,胡楠也换好了衣服,正等着哥哥回来,一起回家。
“哥!池池!”
看到胡帕和梁池走进来,胡楠兴奋地喊了一声。
“帕哥!出院手续已经办妥了,我们可以回家了。”
胡江拿着出院手续,说道。
“小帕啊,等会儿回家的时候,先送送池池。”
张秋芳看着胡帕,满脸的欣喜藏都藏不住。
“好的,妈!”
走出病房时,梁池挽着胡楠的骼膊走在最前面,两人小声说说笑笑。
虽然胡帕没听清她们在说什么,但能清淅地感觉到,此时的梁池和胡楠都很开心。
胡帕望着两人的背影,愣了几秒。
张秋芳在他身后拍了一下。
笑着说:“傻儿子,还愣着干什么?池池都走远了。”
胡帕回过神。
应了一声“哦”,连忙跟在胡楠和梁池身后往外走。
来到停车场。
胡江主动把副驾驶位让给了梁池,打开车门,做了个请的姿势:“嫂子,请!”
梁池被胡江的动作逗笑了,也毫不客气地坐上了副驾驶。
车子激活。
缓缓驶离医院大门,进入主干道。
到了通往梁楼村的路口,胡帕打了一把方向盘,拐了进去。
一路上,胡帕和梁池几乎没有说话。
偶尔相视一眼,用眼神传递着彼此的心意。
胡楠坐在后排中间,一会儿和胡江说两句,一会儿跟张秋芳聊两句。
声音很小,却不言而喻。
胡帕和梁池都知道胡楠在说什么,不用听,猜也能猜到。
胡江始终保持着微笑,没有插话;
张秋芳偶尔被胡楠逗得笑出声来,车里保持着温馨愉快的气氛。
不一会儿,车子就到了梁池家门口。
梁国粮和李桂英听到车声,连忙迎了出来。
虽然胡楠和梁池从高中时就经常在两家走动,但梁池的父母和胡楠的父母,还从未正式照过面。
梁池向父母介绍了胡帕的母亲,同时也向张秋芳介绍了自己的父母。
“爸!妈!这是张阿姨!”
“张阿姨,这是我爸,这是我妈!”
把梁池送到家后,梁国粮和李桂英热情地挽留胡帕一家吃早饭。
“叔叔,阿姨,我们在医院已经吃过了。”胡帕笑着说,“今天是清明,要回去张罗祭祀的事,就不打扰了。”
“阿姨,您煲的鸡汤太好喝了,等过些日子,我会经常来讨鸡汤喝。”
胡楠挽着李桂英的骼膊,语气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