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帕上前打招呼。
“德明叔!”
胡建业也停下手中的活,跟着打招呼。
“建民、建业!”
胡德明喊两兄弟时,神色变得有些沉重,“我听说,你们三兄弟今年的清明祭祀要分开办了?”
胡建民和胡建业点点头。
“那你们有没有想过,要是分开办,日后乡亲们会在背后怎么议论你们兄弟三个?”
“德明叔,我们办我们的,别人要说什么,我们也堵不住他们的嘴,就让他们说去吧。”
提起这档子事,胡建民脸色不是很好看,但胡德明是长辈,他还是小心翼翼的地回答。
“你说得倒轻巧,可你有没有考虑过一个问题?”
胡德明顿了顿,又深吸一口烟,缓缓说道,
“人家可不管你们三兄弟内部有什么矛盾,只会认为是你家小帕挣了钱,就把他大伯一脚踹开了。”
胡建民不以为然。
他地站起身,语气里带着多年的委屈与愤懑:
“德明叔,我们家的情况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大哥打压我和老三这么多年,我们早就受够了!”
他顿了顿,情绪愈发激动,声音不自觉提高几分:
“前天大哥来我们家,逼着我和老三今年还得出场地费;昨天又带着全家上门借钱。”
“德明叔!您是知道的,小帕考上大学时,我为了向他借五百块钱,都给跪下了,可他呢?”
“一分钱都不肯借,还说小帕读书没用,纯属浪费钱!”
胡建民整理一下激动的情绪,又道:
“现在我家小帕挣了钱,他们一家就凑上来借钱。”
“借钱也就罢了,您是没看到他们昨天那嘴脸,尤其是大嫂,那架势好象我们家欠他们几百万似的,甚至还要动手打小帕!”
“德明叔,您说,这样的兄弟,我们还怎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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